其實在今晚敢死隊的夜襲中,不僅隻有紮那娜帶著的那一組人,遇到了鬼子警惕性異常高,打起來無比困難的情況。
更為準確地說,在頭天晚上吃虧了之後。
今天晚上把守陣地的鬼子,不僅被指揮官赤柴八重藏大佐下達嚴令,晚上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而且要避免被偷襲。
所有人員還全部吃下了‘行軍丸’,這一種刺激性的藥物。
因此在今晚敢死隊的行動中,注定會遇上了一群一直都在小心防備,精神頭十足的鬼子,戰鬥遠遠比起昨晚還要艱難好些……
同一時間裡,也就是紮那娜等人被一輛九五式輕型坦克,強大的火力壓得抬不起頭的時候。
在距離他們沒有多遠的另一處戰場上,類似的情況正在上演著。
“二胖,現在怎麼辦?”扯著嗓子,老鬱對著隔著自己不太遠的黃逸之,很是有些鬱悶和緊張地喊出一句。
在喊完之後,隱隱感到有些不妙的他,不顧前方地麵上全是崎嶇不平的磚瓦。
用力一個縱身中,讓自己的身體就此趴了下去,雙手死死地護住了腦殼,
剛剛趴到了地上,全身上下被身下磚瓦梗得一陣生疼的當口,原本他躲藏的一麵矮牆就發生了爆炸和倒塌。
那是鬼子的坦克炮,對著矮牆開火了。
頓時在爆炸中,大量的磚瓦和泥沙倒塌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都掩埋。
雖然被掩埋得不深,老鬱很快就從地上又爬了起來,除了全身都疼之外也沒有其他的傷勢,但是心中的心情越發焦躁。
為什麼?他們與紮那娜的情況一樣,攻擊才是發動起來後,就不幸被陣地上的鬼子發現,接著就被密集的火力壓製根本無法靠近。
不同的是在很快之後,黃逸就發現了一個機會。
一個不用摟著炸藥包死命衝過去,就能乾掉他們當麵最大威脅,一輛九五式輕型坦克的機會。
在發現機會後,也來不及如何詳細計劃了。
他探出身體,抽冷子對著當麵鬼子,用晉造湯姆森衝鋒槍招呼出一梭子子彈,稍微壓製了一下火力後。
當即就衝到了剛剛爬起的老鬱身邊,嘴裡匆匆說道:
“悶葫蘆,你看到9點鐘那一個半塌的木屋嗎?我帶一小部分人幫你吸引鬼子火力,你帶著更多人借著廢墟掩護小心摸到那裡。
用毛瑟G98步槍,還有K型子彈打掉坦克裡的車組人員。
同時其他人立刻衝鋒,給鬼子來上一個側擊。
沒錯!博叔這一趟穿越過來的時候,帶來的那一批K型子彈打到現在,依然是還沒有用完了。
雖然剩下的數量已經不多,可老鬱身上還有著十來發的樣子。
另外巫師留在了莊子外加工DIY裝備後,將自己一直背著的一支毛瑟G98步槍,也拿給了老鬱使用。
這樣一來,在這一處小戰場環境更合適的情況下。
就有了黃逸之提出戰術,有一定幾率達成的可行性。
唯一的問題是,黃逸之領著一小部分敢死隊成員,必須打得足夠激烈,甚至是付出巨大犧牲,才能吸引住鬼子的所有注意力。
不然陣地上的鬼子,隻要提前發現了老鬱等人的蹤跡後有了防備,那麼依然算是白忙活一場了。
*****
坦白說!黃逸之提出的計劃,成功概率並沒有多大
可誰叫一時半會之間,悶葫蘆也沒有什麼其他更好的辦法。
老鬱一咬牙之下,用手勢招呼著了三十來個弟兄,跟著他悄悄地借著廢墟的掩護,向著那一個半塌的木屋摸了過去。
留在原地的黃逸之,帶著剩下的十五六人,根本不顧身上彈藥的消耗。
還有在密集的子彈,甚至是炮彈招呼下的巨大威脅,對著當麵鬼子拚命地開火了起來;希望用有限的人力,打出足夠的火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