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大臣,這下可有苦頭吃了。
李齊將搜集到的資料進行分類整理,按照官職大小、貪腐程度以及把柄的致命性,將目標官員分成了幾個等級。
分好以後,他把李太白叫了過來。
隨意隻出了一個人給李太白,讓他先練練手,李齊自然也會跟著一起去。
李太白被安排去遊說吏部侍郎黃永安。
此人原先是楚國人,他看著表麵清正廉潔,實則暗中收受賄賂,賣官鬻爵。
李齊將黃永安強搶民女的詳細證據交給張陵,並叮囑道。
“此人最在乎自己的名聲,你見到他後,先不要急於攤牌,旁敲側擊地提起民間對他的讚譽,然後話鋒一轉,提及他的醜事,要讓他明白,若不配合,這些事一旦曝光,他將身敗名裂。”
“此外,他還欠著朝廷一萬兩銀子,就是他不承認他貪汙**,強搶民女,霸占他人田地,你就讓他把這一萬兩銀子還了,若是他不還,就不用跟他客氣。”
李太白鄭重地點點頭,接過竹簡轉身離去。
李齊跟在他後麵。
他看著李太白呲牙咧嘴地端著竹簡,心想此事告一段落後,他可得儘快改良一下紙張。
這竹簡雖好,但用起來實在太過於繁重,穿竹簡的繩子經過多年後也變得十分脆弱不堪,根本就沒有紙張用的方便。
李齊帶著李太白到了吏部侍郎黃永安的府邸。
李齊遞上了拜帖,謊稱是替扶蘇公子前來問吏部侍郎一些問題的。
黃府府上的小廝起初十分高傲。
“汝是何人?竟然敢在我們黃府撒野,你可知這裡麵住著的是誰?趕快走,趕快走,我家姥爺沒心思打發要飯的。”
李太白聽了這話,剛要上前理論,被李齊攔下。
李齊直接掏出了扶蘇給自己的令牌,那小廝也是識貨之人,能看出這令牌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便頭也不回的奔進府邸裡去稟報此事。
此時黃永安正在主屋裡對著他前些日子剛搶回來的民女作怪。
“小美人兒,你叫啊?”
“如今就算是你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到了我黃家的地盤上,你就不要再暗自掙紮了。”
被搶搶回來的女人躺在地上,嘴被布條封著手和腳被捆在了一起,他就像個蛆一樣無助的在地上滾著。
黃永安看著美人癱在地上無助的流淚立馬上前哄到。
“小美人兒彆哭了,爺馬上就好好疼你。”
就在黃永安要剝去自己衣服時,門口的小廝突然在他門前大喊道。
“爺不好了,出事兒了。”
“你最好有天大的事兒,要不然你的小命就彆要了。”
黃永安看著自己的下身惡狠狠的說道。
“外麵來了貴客,奴才不知道他是誰,隻是那人吵著鬨著說要見您。”
黃永安罵罵咧咧的讓人將女人給抬走,他自己收拾一番,才讓小廝去門口將外麵站著的李齊和李太白給請了進來。
黃永安整理好衣冠,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大步邁向會客廳。
李齊和李太白早已在廳中等待,見到黃永安進來。
李齊此前已經在門口站了很久,今天又在會客廳裡等了黃永安許久。
他向來也不是個能忍讓的人,便直接坐到了主位上。
黃永安來時看見李齊坐在主位上,眉頭微微一簇。
李齊見人來了也沒起身,隻是慢條斯理的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說道。
“黃大人,我們想要見您一麵,可真是難於上青天呢。”
李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而李太白則站在一旁,背著黃永安微微欠身行了個禮。
黃永安強壓著自己心中的不快。
“不知二位尊姓大名,拿著扶蘇公子的令牌前來,所為何事?”
李齊不緊不慢地開口。
“黃大人,久仰大名。在下不過是扶蘇公子身邊的一個小小謀士,今日前來,確實有要事相商。”
說著,李齊給李太白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