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心領神會,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
“黃大人,民間都在傳頌您的清正廉潔,為朝廷選拔賢能,實乃國之棟梁啊。”
黃永安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剛要開口謙虛幾句,李太白話鋒一轉。
“不過,近日也有些不太好的傳聞,說大人暗中收受賄賂,賣官鬻爵,甚至強搶民女,霸占他人田地。”
黃永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一拍桌子。
“你休要血口噴人!我黃永安一向為官清廉,豈容你等汙蔑!”
“你們看就連我穿的衣服上麵都打著補丁,我和來貪汙**一說。”
“我黃永安,在外一直都是清正廉潔的形象,我不允許有任何人詆毀我,你們最好三思再三思考慮好自己嘴裡的話。”
李齊冷笑一聲,從懷中拿出那份記載著黃永安強搶民女詳細證據的竹簡,在手中輕輕搖晃。
“黃大人,您先彆著急動怒。這些證據可都是鐵證如山。”
“您最在乎自己的名聲,若是這些事一旦曝光,大人覺得後果會如何呢?”
李齊說完就將騰超好的竹簡扔像黃永安。
黃永安被竹簡砸到了頭,也沒有生氣,而是連滾帶爬的將竹簡給拿了過來。
他顫抖的手將竹簡翻開上麵的每一個字都在控訴著他的罪行。
“你們……你們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你知道了,是不是?扶蘇公子已經知道了,那陛下是不是也……”
黃永安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他的眼神在李齊和李太白之間來回遊移,試圖尋找破綻。
“不對,你們是想來炸我,我是被冤枉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李齊冷靜的看著黃永安拙劣的表演。
他不說話,李太白也在旁邊站著,一句話也不說。
緊張的氣氛在會客廳中都快要掐出水來了。
黃永安率先破防說道。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李齊不慌不忙地說。
“很簡單,黃大人,隻要您配合我們,這些事自然不會傳出去。否則,您這一世英名可就毀於一旦了。”
“怎麼了?”雷佳注意到劉紅雲的異常,因為她發現劉紅雲不止是話停住了,他的整個表情也都已經僵住。
此時傷病營王興新在帳篷裡剛被凍醒正打著噴嚏,裹著毯子就隨那傳令之人去了程咬金大帳。
一聲冷笑後,灰袍邪修輕而易舉地就將刀形印記抹掉,隨後又仔細排查了自身一遍,確認了沒有問題後,身上灰光一起,再次飛遁離去。
劉老二看到被按在地上不停慘嚎的王興新也不知道從哪來的一股勇氣和力氣奮力的把按住王興新的漢子一把推開,扶起王興新兩眼含淚的擦拭著他臉上的血痕。
現在黑娃在新軍營中跟著尉遲寶林一起練兵,日後定會有出息。而劉杠子和大牛還都是六品散官,雖說也在新軍營後勤部內幫襯著,但這後勤部立功的機會甚少,王興新想趁著這進獻的機會給二人弄一些功勞。
天空之上,移動的陰影從遠處覆蓋而來,就像是一朵烏雲一樣的在大海上移動著,撒下一大片的陰影。
隻不過薄音進步很大,懂的照顧人了,我特彆愉悅的笑了笑,額頭上突然傳來一陣痛意,抬頭看見薄音手指半屈。
眼見所有村民在村長的帶動下,一齊跪了下來,白秋以及離央也是嚇了一跳,連忙施法將他們扶起。
臥室裡沒有人,浴室方向傳來嘩嘩的水流聲,艾慕想了想,輕手輕腳的走到那張偌大的真皮床旁邊,掀開被子的一角,悄無聲息的鑽了進去。
茅山派以東道主的身份,門下弟子全部列入迎賓隊伍,招呼著到場的賓客,司儀主持是東吳市電視台的一名著名主持人,指揮現場工作人員按照既定的步驟進行婚禮前的彩排。
趙元低頭吃著冰碗,允央在旁細瞧著,皇上還是擔憂的,畢竟北方的兩大部族若是聯了手,那大齊國的北方邊疆將陷入到空前的威脅當中。
這場攻防戰一直從早晨打到了午,朝陽門和金鳳門情況還好,東西兩麵城牆倒是出現了幾次險情。
秦官不動聲色的將這些人的表情和話語一一看、聽在心裡,對禁區之說更好奇起來。看這幫人的模樣,似乎禁區真的不隻是自己想的那般簡單。或許,這次自己選擇真的錯了?
“唔!”伊莎貝拉還沒反應過來,左肩便挨了一拳,半邊身體瞬間麻木。
“西北!”慕非難縱身一躍,回到莫西北身邊,手臂一伸,把她將倒的身子扶住。
隻有少數幾人看出了門道,方才的距離是寧傾秋刻意要保持的距離,而今簡懷箴逼前了一步,便是將寧傾秋籠罩到了一擊必中的常域之中。
要是成了石亨的靶子,李賢心裡頭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想要跟簡懷箴一起攻伐是石亨等奸臣的可就難了。
楚俊風、慕非難不等莫西北後退之時,已經換招,不知怎的,朱厚韌居然沒有躲開,兩人的劍同時在他的‘腿’上刺出了一個對穿地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