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子上,靜靜地回想著,思緒如潮水般洶湧澎湃……
突然,他如觸電般跳了起來,嘴裡罵道:“媽的……我這豬頭……”
他忽然想起來,當天他接到鄒加法給自己寄來的錢和信,他隨手放在……
他終於想起來了,他清楚記得,那封信……
嗬嗬……他猛拍腦門,隻見他迅速地把手伸向枕頭底下,一陣摸索之後,成功地掏出了那封被他遺忘許久的信件。
他心急如焚,仿佛屁股後麵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追趕似的,腳步匆忙而慌亂,一路小跑著衝向派出所。
然而,當他氣喘籲籲地趕到那裡時,卻得到一個令人失望的消息——刑警隊長早已離開了。
他滿心焦急,連忙將手中的信遞給了李所長,並眼巴巴地望著對方,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好消息。李所長接過信後,仔細閱讀了一番,隨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哎呀,你怎麼不早點把這封信拿過來呢?他都已經走啦……”
聽到這話,鄒建民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下來。他緊緊抓住李所長的胳膊,急切地喊道:“那您趕緊給他打個電話呀,幫我把錢要回來!”
李所長麵露難色,搖了搖頭說:“這個恐怕不行啊,這封信已經歸檔保存了,沒辦法更改了。”
鄒建民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那這可怎麼辦?您看看我這收據上,可是有您親自簽名的保證字據呢!您不能說話不算數啊!”說著,他便把那張收據遞到了李所長麵前。
李所長看著眼前的收據,眉頭緊皺,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好吧,既然這樣,那我陪你一起去鄒加法家裡試試看能不能把它要回來……”
鄒建民聽後,有些不情願地嘟囔道:“這事好像跟我沒啥關係吧,為什麼非得讓我跟您一塊兒去呢?”
李所長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小鄒啊,你咋這麼愛計較呢?咱哥倆兒誰跟誰呀,難道不是朋友嗎?是朋友就陪我跑一趟唄……”
鄒建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應道:“那行吧,不過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呢?”
李所長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焦急的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看你這麼猴急的樣子,那好吧,咱們這就出發!”
一旁的鄒建民忙不迭地點頭應道:“行啊……那就快走吧!”
隻見李所長熟練地跨上那輛三輪摩托車,發動引擎後,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鄒建民一個箭步躍上車子,穩穩當當地坐在了後座上。
三輪車沿著道路疾馳而去,不多時,他們路過文化商店。鄒建民遠遠瞥見店門大開著,心裡不禁“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心想著肯定是自己走得匆忙,忘記關好店門了。
他連忙讓李所長停車,然後急匆匆地下車朝著文化商店奔去。待到走近一看,卻發現原來是弟弟鄒偉民回來了,正在店裡忙碌著呢。
鄒建民鬆了一口氣,快步走進店裡對弟弟說道:“我要回長川一趟辦點事。”鄒偉民抬起頭來,有些詫異地看著哥哥問道:“怎麼突然就要回去啦?”
鄒建民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簡要地向弟弟說明了情況。這時,鄒偉民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說道:“哦對了哥,西山小悶家前幾天把西山那邊的老房子給賣了,今天就在長川這邊的新地基開始動工建新房呢!”
聽到這話,鄒建民眼神一亮,心中暗自思忖:說不定能從小悶那裡要到錢。想到這裡,他和李所長便又馬不停蹄地繼續趕往長川。
沒過多久,三輪車就來到了長川鄒觀林建新房的工地附近。鄒建民在汪土旺家門口下了車,並示意李所長先過去看看情況,而他則留在原地等待消息。
說來也巧,此時汪土法恰好也在汪土旺家裡。原來他們家也準備在長川這邊蓋新房子呢。鄒建民見到熟人,趕忙上前打招呼,並從汪土法那裡詳細地了解到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啊,事情是這樣的。鄒詒全的一個朋友正在做著生意呢,這天來到了鄒詒全的家中談些事務。期間,這位朋友可能因為一時疏忽,順手將一包鼓鼓囊囊的錢隨意地放置在了鄒詒全家寬敞明亮的大廳桌子上。然而,當他處理完事情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完全忘記了這包錢還留在原地。
說來也巧,就在這時,鄒加法恰好路過此處。他一眼便瞧見了那靜靜躺在桌上的包裹,心中不禁一動,鬼使神差般地走過去撿起了它。而那位做生意的朋友返回大廳後,突然驚覺自己的錢不見了蹤影!這可不得了啦,畢竟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呀!他心急如焚之下,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立刻報警。
警察很快趕到現場,對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員展開了詳細的調查詢問。這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就連汪土法居然也正巧在那裡呢!於是乎,包括汪土法在內的所有人都被警方傳喚至公安局接受進一步的審查。就這樣,可憐的汪土法也莫名其妙地被卷入了這場風波之中,並且一關就是好幾天呐!
好在經過一番周折之後,最終鄒加法還是承認了這筆錢確實是被他自己偷偷拿走的。真相大白之後,其他無辜受累的人們總算是得以重獲自由,紛紛被放回了家……
且說此時,汪土法正和鄒建民兩人聊得熱火朝天、興致勃勃呢!誰能想到,這邊他倆聊得正歡,那邊李所長竟然已經成功地幫助鄒建民把丟失的錢款給討要回來了。
隻見李所長麵帶微笑,步履輕快地走到鄒建民麵前,將那一疊厚厚的鈔票鄭重其事地交還給了他。
隨後,鄒建民滿心歡喜地與汪土法道彆,接著便與李所長一同踏上了歸程,徑直朝著壩頭的方向走去……
原來,鄒建民一家從西山搬遷到長川居住之後,跟風的習慣使西山的大多數人家都開始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家家戶戶都絞儘腦汁地琢磨著如何才能像鄒建民家一樣順利搬遷到長川這個地方來。沒辦法,西山人向來就有著愛跟風湊熱鬨的習慣嘛!
汪有根他就在自己兒子汪土旺家隔壁悄悄地搞到了一塊宅基地,並熱火朝天地開始建造起嶄新的房屋來。
而那向來會耍心眼的鄒觀林,見此情形自然也是不甘落後,他瞅準了土旺後麵山坡上的一處好地方,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終於弄到了那塊心儀的地皮,滿心歡喜地盤算著要在此處蓋一棟屬於自己的新房子。
與此同時,鄒忠標已然先行一步,在長川村口自家那片肥沃的自留山上大興土木,修築起了一座美輪美奐的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