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小武沒有在家中留下對講機嘛?還是你不知道你父皇手中有對講機?”
聽到馬皇後這番話,朱鈺瑄不由的愣了一下,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母後,夫君確實在家中留了對講機,但女兒並不知道父皇手中也有。”
朱鈺瑄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當初魏武給朱元璋送對講機之後就去處理橡膠樹的事情了。
等他回到京城,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月時間,也忘了和朱鈺瑄說這件事。
見朱鈺瑄臉上泛起苦笑,馬皇後也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著說道: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今天的舉動應該也傳出去了,接下來幾日就留在坤寧宮中吧!”
“回頭我會命人去你府上知會一聲,讓她們不用為你擔心,隻希望你做的一切真有用吧!”
既然朱鈺瑄已經將事情做出來了,那馬皇後自然也會儘力配合,成全朱鈺瑄。
至於朱鈺瑄做的事情有沒有效果,其實馬皇後還是持樂觀態度的,她覺得能有用。
不得不說,馬皇後的猜測還挺準,確實,朱鈺瑄做的事情,已經起到效果了。
早在朱鈺瑄大雨之中跪在奉先殿給魏武求情,這件事就已經被有心人注意到。
等朱鈺瑄馬皇後被帶到坤寧宮的時候,消息已經悄然間傳到宮外了。
京城乃是天子腳下,本該熱鬨無比,但因為今日大雨,讓街道顯得清冷了不少。
街道上基本看不到什麼人,隻有偶爾會看到一些打著傘或是穿著蓑衣的人影。
這其中,就有一名穿著蓑衣看不到樣貌的人,快步在雨中穿行,最終鑽進了戶部衙門。
進入衙門之後,這人的步履變得更快,不過因為是雨天,倒也並不顯得突兀。
在衙門中穿行了片刻,最後來到了一間屋子門前,不過他沒敲門而是直接推門進去。
而坐在這間屋子裡的人,正是那名全身上下都透著書生氣質的家夥。
看到推門進來的這個人,他雙眉微微皺起,有些不滿地說道:
“我們隻是同僚,不是至交好友,你推門而入的做法,我應該怒斥並將你趕出去。”
聽到他的語氣有些不滿,這人沒有反駁,隻是簡單地回應了一句。
“剛得到的消息,未央公主入宮,冒著大雨跪在奉先殿外給魏武求情!”
聽到這句話,書生氣質的家夥雙眉一挑,隨後緩緩起身來到這人麵前。
但他卻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揚起手掌,狠狠地一巴掌抽打在他的臉上。
一開始被打得這個人還有些懵,可緊接著臉頰傳來的火辣刺痛感讓他反應過來。
怒視著對方的同時,也將手臂抬起,顯然是要以牙還牙的意思。
然而還沒等他動手,那名書生氣質的人就直接越過他,快步走到房間大門位置。
將門關嚴實之後他才轉身看向那個人,冷聲說道:
“知道我為什麼教訓你了嗎?如果下次你還犯這麼愚蠢的錯誤,就不隻是教訓你了。”
這話說完,房間裡的那個人才發現啊自己犯了這麼愚蠢的錯誤,心中也是一陣後怕。
好在書生氣質的人並沒有繼續追究這件事,而是直接說起了正事。
“未央公主這件事,後麵發生了什麼,詳細說來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