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的一句話引來了眾女的不滿,剛才從道觀裡回來,還沒怎麼待呢,這個家夥又要跑?
“真的有正事兒,”趙山河清了清嗓子,“等你們開學以後,我恐怕會更忙。一開學就要先把大二的課考完,然後申請去上大三的課,年內就要把西影收編了,有一大堆的人員等著安排工作,還要去北京再挖幾個人回來。緊跟著我還要再去一趟香港,華哥那邊拍完電影以後,我們倆準備在香港合作,再開一家唱片公司。俊麟刀具也要從俊盟原有的業務中剝離,直接遷到工業園來。而且年底過冬時,俊農那邊的事情也很多。中欣地產在國慶期間就要開售了,招商也在同步。如果深圳比亞迪那邊回話了,可能還要再投一個電動車廠和電池廠,我個人還要騰出時間來落實無人機的事,眼瞅著再過一年就是第二屆航展了……”
光是聽他說,眾女已經感覺頭大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非要把人搞的這麼忙碌嗎?不過她們也知道,趙山河做的這一切都不光是為了自己,隻是彆人心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勸。
到了晚上,本以為終於可以開葷了,誰知道雪安寧卻纏著自己,像是個頑皮的孩子一樣,硬要擠在他和小曼的中間,咋說都沒用,搞得大家哭笑不得。
翌日清晨一早,趙山河便拉著女王和雪安寧一起去了北京,也算是對沒有陪伴女王的一點小補償吧。
天色漸暗時,趙山河才終於進了北京。
“大姐,我來北京了,給你和乾媽乾爸帶了點東西。”
“哎呀臭小子,你不早說,我現在人在上海呢,你給我寫的那首歌太火了,到處邀歌,從上海走了還得去長沙和武漢,一時半會兒回不去呀。你二姐在家看孩子呢,你去找她吧!”
“成,那乾爸乾媽在家嗎?我去看看他們。”
“在呢,你去吧,老頭前兩天還念叨要和你喝兩杯呢。”那盈盈高興地說道。
當天晚上就去了那盈盈家,看望了兩位老人,先完成了政治任務再說。
可是晚上住酒店時有麻煩了,酒店不允許寵物進入,更彆說那麼大的雪貂了!
趙山河對雪安寧說道,“這裡是客棧,隻能住人,一會兒我先上去,開好房間後再下來接你好嗎?”
女王在一旁驚訝地看著趙山河,“她能聽懂你的話嗎?
趙山河卻不以為意地說道,“我們雪靈最聰明了,這算啥呀?”說著摸了摸她的頭。雪安寧果然不動了,臥倒在地板上。女王更吃驚了,一直以為自己是最厲害的,今天才真是大跌眼鏡呀!
開好了房間後,趙山河當著前台的麵對女王說道,“我去取行李。”回到車上,打開了一個32寸的大行李箱,讓雪安寧跳了進去。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進了酒店的房間,一進門先開冷氣,把浴缸放滿水,又向酒店要了兩桶冰櫃裡的霜倒了進去,這下它可算能撒歡了!
女王在一旁吃醋道,“都沒見你對我這麼好過!”
趙山河隻能又摟著她的腰哄她。可能是太久沒有開葷了,趙山河忍得實在難受,看著琳琳那微微泛紅的小臉,筆挺高翹的鼻子,嘟嘟的性感小嘴和那微微隆起的前胸時,終於忍無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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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安寧在衛生間裡聽見外麵聲音有異,急得嘰嘰直叫,使勁撓門,奈何屋裡的兩人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
第二天一早,琳琳是壓根兒起不來床了,趙山河便把雪安寧留下陪著女王,自己出門了。
“二姐,我來北京了,給你們帶了點東西,方便嗎?”
王飛飛此時一個小天後,天天在家帶孩子,早就憋悶不已了,生完孩子以後,除了去西京錄了一回歌算是放了兩天風,此外一直和竇大仙窩在四合院裡,一天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胡同口,感覺自己已經快生鏽了。
而竇大仙同樣如此!一個天王級的搖滾新青年,天天在家給娃換尿布,心裡的鬱悶可想而知。兩人也漸漸地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多了許多爭吵,都在鬱悶無比的時候,趙山河來了!
先是一堆大包小包的禮物,給竇大仙買的煙酒,給王飛飛買的高檔護膚品,給小外甥女買的一大堆玩具書籍,奶粉零食,全是李莉幫忙挑的,此外還有一堆從新疆寧夏帶回來的土特產,琳琳總總地搬了好幾趟,堆滿了半個屋子。
“童童,舅舅來啦!“王菲一邊笑著,一邊接過趙山河手裡的東西。
趙山河先去洗淨了臉和手以後,才笑著伸手抱起了小外甥女,這個細節讓王飛飛非常滿意,她自己雖然是個大不咧咧,很隨性的人,卻很欣賞粗中有細的男人!
“哎呦我去,你來就來唄,買這麼多東西乾嘛?”這不是客氣話,竇大仙真的快愁死了,這麼多東西最後還得他來收拾。
“小弟來看咱們你還這麼多事?“王飛飛不樂意了,“小弟,你怎麼跑來了?哦對,忘了謝謝你了,那首《追光者》簡直太完美了,現在單曲榜的前三名全是你的歌,我真要好好謝謝你。”
《童話》,《追光者》,《勇氣》三首歌在各地的榜單上都打得非常厲害,而且戰績非常膠著,每一首歌都有大批的支持者,點播和收聽率是其它同期歌曲的七八倍!王飛飛已經收到無數的邀約了,可是因為有了寶寶,哪兒也去不成!
“二姐,你就彆抬舉我了,這次來北京還真的有事相求。”
“什麼求不求的,那麼見外,有什麼事快說。”二姐看著柔柔弱弱的,還是個急性子。
“嗬嗬,我想買兩間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