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內地還有點事,需要她幫忙,況且她還有自己的學業,天天跑出來玩哪還有心情學習呀?”趙山河笑眯眯地說著。
“哦?那你不也一樣?難道你不用學習了?何況你還有那麼多的事情,怎麼都有心情跑香港來玩?”趙雅芝在變相地責怪趙山河,沒有把她乾女兒帶來。
“芝姐,我這回是來打仗的。”接下來,趙山河把自己對股市的看法說了出來,對麵美女的反應和達叔如出一轍,吃驚,不敢相信。“相信我的話,明天就把手裡的股票全拋了,割肉總好過血本無歸!”
隻能言儘於此了,再多說彆人會把自己當瘋子看了。
沒想到趙雅芝爽快地笑了,“謝謝你了馳子,所幸我們買的不多,我回去就告訴錦燊。”
二人正說著,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一身的紳士裝扮。
“楊老,這裡。”趙山河起身招呼著,“芝姐,這位就是我給你提起過的古玩大家和慈善家,楊永德老先生。”
趙雅芝也很感興趣地看向來人,可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卻見楊老快步地走上前來,二話不說地抓起了趙山河的手,“恩公,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此時的趙雅芝嘴裡足可以塞下兩枚雞蛋!什麼情況?這兩個人一個是德高望重的文玩界泰鬥,慈善界的標杆,另一個是文娛圈裡的一隻幕後推手,謎一樣的隱形人,他們倆個能相互認識已經讓彆人很意外了,現在看這樣子,反倒是趙山河的地位更突出一些?&bp;這,這又怎麼能讓人不吃驚呢?
“楊老,那件事辦妥了嗎?”
“已經妥了,就在太.....”話沒說完,隻見趙山河擺了擺手,“回頭帶我去一趟,咱們今天就不多說了。”
“好的好的,”楊老會意,又扭頭看了看身旁的趙雅芝,笑眯眯地說道,“馮小姐可比電視裡演的漂亮多了…”
好嘛!&bp;感情這位老人家對趙雅芝的印象,還停留在上海灘的時候呢!
“楊老,這位就是馮程程的扮演者趙雅芝小姐。我在內地的時候常聽人聊起,香港人都說梅豔芳是香港的女兒,她代表了性情颯爽,獨立頑強的一麵;那麼我個人認為,趙雅芝小姐完全可以稱做香港的二女兒!因為她代表了溫柔美麗,善良大方的另一麵!更何況對於大部分的內地人來說,芝姐的知名度更高,形象也更深受大家的喜愛,完全可以說是家喻戶曉了!”趙山河不知道的是,他今日的一語定論,竟成為日後香港一姐之爭的重要依據!
蝴蝶的翅膀扇動了一下,曆史的湖麵便已泛起了漣漪。
聽到趙山河對自己的評價竟然如此之高,趙雅芝也不由得吃了一驚,隨即又是心中一喜,“馳子,謝謝你對我這麼高的評價,實在受之有愧!”
一旁的楊永德接口說到,“趙小姐,我的小恩公雖然年齡不大,但他博學雅誌,能力非凡,福報深厚,慧眼獨具,他的看法一定有他獨特的地方,我相信他不會看錯的。”
楊老對趙山河奉若天人,處處透著感恩之情,這讓趙雅芝這個旁觀者嘖嘖稱奇,趙山河在她心中的形象又神秘了幾分。
趙山河趕緊笑著說道,“千萬彆這麼說,您再這麼誇下去,彆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成精了呢!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我真的是慧眼獨具,我倒希望你們二位能聽我的話,趕緊把手裡的所有股票清空......”
晚上回到酒店時,王芳也同樣表達了對地方太小的擔憂。她是在趙山河身邊待慣了的人,想想俊晴多大,一棟四層辦公樓!而這還是趙山河名下所有的公司中最小的!
看看人家俊顏,整個一個大廠區,光是各類工棚就十七八個,占地頗廣的辦公大樓八層,兩棟,後期還要建展覽館,體驗館,聽說未來還要建新廠區和西部國際影視基地;中欣國際人家本身就是玩地產的;還有中億俊農,動不動就上萬畝了;金訊通科技園,光目前為止就已經規劃了四期工程.....現在再看看這個叫金麗的,嗬嗬,5000多尺,說起來挺嚇人的,不過應該還沒趙總自己住的蜂巢大呢吧!&bp;這太沒牌麵呀!王芳很單純的想著。
第二天一早,趙山河留給王芳一萬塊港幣,讓她自由活動,給家裡買點東西。聽著身後傳來的“老板萬歲”的歡呼聲,趙山河笑著搖搖頭,獨自來到了中環。
在金利永昌的VP室裡,二人端著咖啡,盯著玻璃外的大屏幕,那一串串不斷跳動閃爍的數字,仿佛和平日裡並沒有什麼不一樣。
“趙先生,我一直很奇怪,您為何篤定股市一定會大跌呢?現在看來,股市彙市都很穩定呀,尤其是彙市,港幣現在相當堅挺,彙率一度接近澳元了!“葉安傑不解地問道。
“阿傑,所以這些正常嗎?”趙山河淡淡地問道,“你是地道的香港人,在你看來,香港的經濟結構單一嗎?”
“香港的支柱產業有金融業,港口業,旅遊業,和電影業,他們都很賺錢呀?”葉安傑試圖反駁著。
“嗬嗬,格局小了..…“趙山河微微一笑,“我說的經濟結構是指農業,工業,商業還有服務業,而你說的基本上都屬於服務業,而這些又幾乎都是由金融業所帶動的,隻有金融業發達了,才有錢修建漂亮的景觀吸引人來旅遊,才有錢去拍電影吸引消費,才有錢去修碼頭吸引貨品經此處流通。所以香港的經濟說到底也隻有金融業了。而整個社會的構成又不是隻有金融業,所以結構單一的結果就是抗風險能力太弱,一有風吹草動,一定會受到波及..…”
葉安傑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香港人,從小接受的就是全西方式的教育,身上又有著香港人獨有的信心,做事情充滿乾勁,但就是受格局或眼界所限,隻看的到經濟利益,但不會去關心利益的本源是怎麼來的。也就是說他“非常精明”,但卻“缺少智慧”!
見到葉安傑還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探討”時,趙山河擺了擺手,笑眯眯地說道,“咱們不需要在這種問題上糾結,等等看吧,說不定就快有結果了,我相信事實勝於雄辯!當然,我更希望這次是我錯了…..”說罷便放空了目光,出神般地盯著不遠處的大屏。
時間就在平靜中緩慢地度過了。
突然,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有人拋售港幣了!”
“有多少?我接了。”
“20億!“
“嘶~~~!多少?“
場下瞬間安靜了!但隻維持了片刻便開鍋了,緊接著就是人聲鼎沸、此起彼伏!
“我這裡也有人開始拋售港幣了,5個億…”
“我這兒也有10億.....”
亂了,亂了,全亂了.....
“趙先生您先坐,我出去看一下。”話音未落,葉安傑已經閃身出門了。
趙山河端起手中的咖啡,靜靜地站在窗邊,冷冷地看著窗外樓下那些猶如沙丁魚一般擁擠雜亂的人群,眼神中帶著一絲悲涼,一絲沉靜,還有一絲絕決!
終於,曆史的車輪開始轉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