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我這兩天就準備去香港,有沒有興趣一起去?”趙山河在電話裡樂嗬嗬地問道。
“那邊現在什麼情況?”秦星心裡犯著嘀咕,香港那邊最近有消息傳回,說有人在大量囤積港幣,致使市場上的港幣流通量驟減,許多人因此跟風減持外幣轉投港元,又在無形中推高了港元彙率。這個情況和趙山河原先的分析預測幾乎一模一樣!而他此時要親自去香港一趟,難道是他已經察覺到了什麼異常,準備動手了嗎?
“彙市不穩定啊!雖然一直在看漲,但港府實行的是美元聯係彙率製,美元的彙率沒變,但是投資者卻更多的選擇港幣,要說這後麵沒有推手誰信呀?而這一切,我感覺都是索羅斯動手的前奏,不能掉以輕心呀,還是親自去一趟穩妥一點。”趙山河說著自己的判斷。
“好,我立刻幫你訂票!”掛了趙山河的電話後,秦星的感覺越來越不好,畢竟自己還有**個億在股市裡飄著呢!
“阿浩,從現在開始把我手裡的股票趕緊全部賣掉。”
“大佬,現在不好辦呀,最近這兩三周以來,股市的活錢基本上都跑去外彙市場了,在黑市上的港幣彙率已經接近澳元了!現在我隻能少量多次地操作再試試,但是大宗的交易目前是走不動的,沒有活錢接盤呀。”
秦星的心頭咯噔一下,頓時緊張了起來,媽的不會吧,索羅斯這是要先關門後打狗呀。怪不得他一直在股市做局,卻先在彙市上動手,這是連反應自救的機會都不給人留啊,一次就要把血抽乾!
想通了此節,秦星再也坐不住了,“阿浩你聽我的,儘量賣,賠錢也要賣,能出多少就出多少。”
掛了電話,秦星木然地癱坐在了沙發上。
上次的交易向堂哥秦茂林拆借,並偷偷挪用了30億,好在趙山河已經讓他回本了。這一招叫借雞下蛋,不過“雞”雖然已經還回去了,可現在外麵飄的才是真正的“蛋”啊!而且雞幫你下了半天蛋,你多少也要給雞吃點“精飼料”吧,可到現在精飼料還沒著落呢!
第二天一早,趙山河先去兩邊學校請了假,然後去俊晴唱片接了王芳,把工作都安排好了以後,直接動身飛去了深圳。
到香港後,首先聯係了劉天王,而劉天王也顯得格外開心,特意喊來了好友吳孟達。達叔都來了,星仔還會遠嗎?
“馳子兄弟,我看上了一套5000尺的物業,地段也很不錯,咱們可以拿來做公司。”劉天王笑容滿麵地說道。
“好啊,一會兒就去看看,不過華哥,我這次來香港除了開公司,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趙山河平靜地說道,“那就是股市!”
“哦?馳子小兄弟對股票也有研究嗎?”達叔在一旁湊趣兒地問道。
“達叔,我不知道你們怎麼看待目前的情況。不過,港股大盤近年來一直在漲,這本身就不太符合經濟規律,尤其是最近這半年,已經直破16000點了,相比於全世界的其它股市,香港這個小地方的股價,就有點過於虛高了。股票的本質是幫助那些發展潛力巨大,但是初期又缺少發展資金的企業在市場上融資,以便其能更快速地發展用的。它既是一個獨立企業本身和未來價值的體現,也是社會資本對於某些行業的未來預期。而大盤指數隻是一個綜合性的指標,那麼現在的港股大盤早已經突破16000點的曆史高位了,這難道意味著在香港這個彈丸之地,所有的行業都有著無限的發展潛力嗎?這又怎麼可能呢?而且我聽說,現在就連香港街邊賣魚蛋的老太太都不賣魚蛋,而跑去買股票賺快錢了,這對於乾實體經濟的人來說,難道不是一種莫大的諷刺嗎?”
“哇,你好厲害,我一句都沒聽懂!”達叔在一旁笑著說道,“你要是說牌九和賭馬,我還可以給你點意見!不過你管他那麼多乾嘛?有錢賺就去做嘍!”
趙山河無奈地笑著,“賺錢對咱們來說是謀生,而對有些人來說則是遊戲!咱們辛辛苦苦地乾活,生產大米衣服和冰箱電視汽車,而彆人啥也不乾,隻需拿著一把刀架在咱們的脖子上,然後笑眯眯地給咱們一堆花花綠綠的廢報紙,並且說這就是錢!搶完咱們的救命錢以後揚長而去,回頭還笑話咱們窮,連一輛汽車都買不起!後來當咱們去警察局報案時才發現,警局原來就是他們家開的!你說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你會怎樣做呢?”
達叔聽完後,臉色沉了,“不會吧,你說的那麼恐怖,誰敢那麼做?而且我們香港人一直都很團結,對自己也很有信心。”
“誰敢那麼做?當然是資本了!打劫全球的財富,就是資本最原始的任務!至於操作它們的是某個人還是某個政府,都隻是資本扮演的一個角色而已。“趙山河嚴肅地說道,“而且我相信,對方已經開始動手了。”
一旁的華哥臉色微變,他是知道趙山河的能力的,“馳子,你說的有把握嗎?”
“八成,希望能來得及!”
“還好我聽了你的勸,你讓我和阿傑說跟著你買,結果前兩天他就把我手裡那些股票全都出手了。我也認為你剛才的分析很有道理,所以先失陪一下,讓我給幾個朋友也說一聲,免得他們吃大虧。”劉天王不再猶豫了,扔下隻吃了一半的飯碗,跑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我是沒什麼多餘的錢買股票了,不過我還是不太相信,我們香港那麼團結,又剛剛回歸,哪個人有那麼大的本事啊?”吳孟達還是不太相信。
趙山河對此隻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下午時,一行人一起去了位於缽蘭街的一座大廈,進入大堂後,一側牆壁上的入駐公司查詢名錄裡,趙山河看到了金麗唱片的名字。
這原來是由港大的一個女子學生團體,在某個二代的“無私幫助”下成立的一家唱片公司,意思是一群金嗓子麗人。可是畢竟雙方都不是專業人士,在競爭如此激烈的香港,這種半玩票性質的公司,其結果在誕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
大概看了看,基礎性的錄音和調音設備該有的都有,不過專精級的就算了,看來那個二代也沒傻到家。
趙山河參觀完以後未置可否。地段還不錯,不過地方太小了,這和自己未來的設想壓根沒在一條道上。
“華哥,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麵積更大一些的?”
“有是有,不過位置都不如這裡方便。”
“好吧,華哥,今天的時候也不早了,我想明天再去拜訪一個朋友,如果最後實在沒有更合適的地方,那咱們就先定在這裡也行。”趙山河表態過後,又和二人閒聊了一會兒,便帶著王芳先行離開了。
“華仔,我看他對這裡的意思不大,否則不會連價錢都不問一下。而且他隻是個填詞作曲的人而已,年紀不大口氣卻不小,你有TVB那麼多的好資源,乾嘛非要找他?而且他又是從大陸過來的,對這裡也不熟?”達叔一肚子的疑問。
“達叔,你彆看他年齡不大,但是他真的很厲害的,而且是很少見的那種厲害!咱們在他的這個年齡時,還隻知道玩.....”
“誰說的?我不到20歲就已經在邵式跑片場了,那時候很多前輩都很看好我的。”
“嗬嗬嗬,我聽說他才17.....”劉天王忍不住笑了,“他一年就可以推好幾位新人出來,誰唱他的歌誰就火遍大陸,現在人家不但已經有了自己的唱片公司,而且我還聽說,他不久前剛剛又收購了一個國有的電影廠哦!據說還是大陸的八大影廠之一呢!就連我前一陣去大陸拍戲,投資差不多2000多萬,也是他的公司,甚至連劇本都是他自己寫的.....”
看著達叔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誇張,劉天王笑了,又補充了一句,“就連四哥的小崽阿鋒在大陸出道,也是馳子推的。你不是音樂圈的人,不清楚他在大陸的影響力。”
“我靠,那他一定是個二代!”吳孟達恍然大悟般地說道,“我就說嘛,他要是自己發家的,那豈不是比超級塞亞人還厲害!”
說完就看見一旁的華仔盯著自己,“這一次還真讓你說對了…”
另一邊,華燈初上,位於旺角的一家咖啡廳裡。
“芝姐,想喝點什麼?”趙山河仿若老朋友般地,招呼著對麵一個戴著超大墨鏡的女人。
“怎麼你一個人?小溪沒有過來嗎?”趙雅芝輕聲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