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沒有梧桐樹,引不來金鳳凰,這回樹也有了,鳥兒也有了!
在此之前,馳子的個人作品集第二季已經發布了:《一曲相思》,那盈盈;
《和你一樣》,田雪廣子;
《消愁》,陳一迅;
《白玫瑰》,劉若琳;
《橋邊姑娘》,賀炎;
《你的背包》,李泉;
《你的酒館對我打了烊》,黃霄雲;
《一生有你》,許為;
《千千萬萬》,李曼凝;
《今生共相伴》,謝小鋒;
《開往春天的地鐵》,謝小鋒,陳一迅;
《今天你要嫁給我》謝小鋒,範萱萱;
《十年》,劉大華;
《追光者》,王飛飛。
李莉在大會上做出了如上總結,眾人一聽皆是心裡一驚!&bp;首首經典,曲風多樣,百聽不厭!那麼隨著新公司成立,又招了這麼多新人,馳子是不是又要拿新歌出來了?
趙山河當然不會讓大家失望。
隻見他從包裡取出幾張紙,“Eao,上一首《童話》成績斐然,趁熱度再送你一首傷感一些的歌《好久不見》,你要用心來演繹;小鋒,這首《夜空中最亮的星》交給你了,唱哭100個人才能發行;&bp;Ja,送你一首《愛轉角》做為你的出道歌曲,你的曲風偏嘻哈,第一張專輯的風格儘量要多元化一些;Jol,給你寫的《愛情36計》是唱跳組合,單曲和MV同時發,必須要一炮打響;慧敏姐,送你的這首歌對國語的發音要求比較高,而且中間有男生的合聲部分,我的意思是讓小倫來,他的音色我聽過,很有感染力,而且由你帶一帶,新人發展快!”說著,便笑眯眯地把手中的紙向她推去。
大家都好奇地伸出脖子看去,隻見上麵寫著《布拉格廣場》。
周小倫此時還是妥妥的小白新人一枚,聽見馳子大神對自己這樣的評價,不由得臉上露出笑容,抿著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華哥,這是送你的”,趙山河笑嗬嗬地一邊說一邊又遞過去一張紙,隻見最上麵寫著三個字:《無間道》!
“哇,做了老板還要這麼辛苦?”劉天王擺出一臉苦相。
“華哥,老板也要做事的好不好?“趙山河無語了,“而且你相信我,你一定會愛上這首歌的,因為它不但是我個人出的第一首粵語歌,它還是一部同名電影的主題曲。”
“哦?快說說看。”劉天王頓時來了興趣。
果然,一首歌和一首有故事的歌,對人的吸引力截然不同呀。
順理成章的,在接下來的三個多小時,就變成了趙山河故事大會時間,這才是他的強項!
李莉王芳和一眾美女早已經對此不陌生了,可新人們不同啊,哪兒經過這種洗腦的陣仗。李莉的感觸最深,甭管是誰,一旦進入到這個環節,她就可以直接去打印合同了,因為趙山河從未在這個環節裡失手過,真可以說是百發百中!
不同的歌曲,不同的背景,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故事,等大家走出那間辦公室的時候,似乎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華哥,電影主角男二我主意梁小偉,二人年輕時的替身可以讓小倫和小鋒來客串,女主戲份不多,但是會有畫龍點晴的作用,可以讓敏敏姐來試試。”趙山河這是典型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另外,大家都要對Jol特殊照顧一點,她的身型比較靈活,有朝氣有活力,以後的培養方向可以偏舞蹈多一點。另外你們又是師兄又是師弟的,就這麼一個小師妹,大家要多學學令胡衝,對小師妹要多加照顧才是。”趙山河說完,眾人都會心地笑了,蔡依依也向趙山河投來了甜甜的笑容和感激的目光。
雖然忙完了這一攤子的事,但並不代表著香港之行已經結束了!
“阿傑,這次襲擊隻是第一波過去了,我並不認為國際資本會停止攻擊香港的股市,相反,這次的殺豬盤卻有可能吊起了他們的胃口。“趙山河在沙發對麵說道。
“他們還敢來?”葉安傑一下子蹦了起來,一臉的怒容。
“你聽我分析一下,國際資本的遊資們這次已經嘗到了甜頭,但是我認為索羅斯這次的目的並沒達到,所以他們下次一定會一呼百應地前來配合。”
“哦?何以見得?“葉安傑現在對趙山河是言聽計從。
“很簡單,以量子基金前期的一係列操作來看,他最看重的是東南亞這些政府的錢,而非個人,你想想,他們逼迫泰國印尼馬來這些國家,最後一步是不是都掏出了各自政府的外彙儲備來拖市,直到最後沒錢都拖不動了,自動躺平,任人蹂躪?”趙山河一點點問道。
“對,好像是這樣的!“葉安傑一邊思索一邊回答道。
“這次他們雖然賺了不少,但傷的主要是股市上的這些富豪和一眾散戶,他們平均縮水35%,差不多2000多億港幣了,但港府沒啥事兒,雖然也有損失,但並沒有遭到重創,對不對?所以站在他們的角度,一定還會找機會卷土重來的!“趙山河斬釘截鐵地分析道。
葉安傑驚訝地看著自說自話般的趙山河,他此刻隻想鑽進對方的腦子裡好好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構造。
趙山河宛如不覺,自顧自地分析著,“按照他們的手法,一定會找機會再次拖高港元彙率,壓低外彙,然後再一下子狂拋港元,拉高外彙,有了彙率差,他們賺走第一道;他們自己做局,當然知道漲跌,他們會趁彙市不穩,瘋狂沽空股市,人們對彙市股市都沒信心時會再次崩盤,港府為了穩定信心,一定會動用外彙儲備救市,這個時候就是梭哈了。”
“對,也隻剩下梭哈了!”葉安傑突然拍著桌子站了起來,“雙方都不開牌,在看到對方的底牌之前,隻能不斷加碼,誰錢多誰就能把對方逼下牌桌,而結局就是要麼狂贏要麼輸慘!”
“而對方如果敢再來,那就一定計算過港府的外彙儲備量,自己也準備好了相應的資金,也就是說他們計算過咱們的籌碼。”趙山河看著葉安傑淡淡地說道。
“那怎麼辦,咱們還是沒有勝算呀。“雖然想明白了關鍵,但還是忍不住地頹喪。
“哼,華爾街那群惡狼雖然貪婪狡詐,但是我更願意相信偉人說過的一句話。“趙山河堅定地說道。
“什麼話?“葉安傑一臉茫然。
“一切帝國主義反動派都是紙老虎!!我現在就是要跟他們對賭,賭他們被利益蒙蔽了雙眼,賭他們隻看到了咱們的籌碼卻看不到咱們的底牌!賭他們一定會為自己的貪婪付出慘痛的代價!我也一定能從他們身上啃下一塊肉來!”趙山河拍著桌子,魔障般地吼道。
葉安傑傻了,是真的傻了!
他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少年,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不明白他剛剛掙了一大筆錢,為什麼不去消費揮霍,去享受生活;
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像一個戰士一樣,毅然決然地要返回這個危險的戰場;
不明白一個花季少年,為什麼麵對外來資本入侵時,好似苦大仇深一般......
而對趙山河來說,他不必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