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慢著~!”
此時已經身在半空的趙山河明顯在強行收勢,隻見聲音未落,鞭腿已經搭上了對方的麵頰,隻是力道含而未發。
不知道是驚詫於他的速度,還是臣服於對方的威壓,亦或是完全沒想到對方的反應如此之大,總之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傻了,頓時寨子的進口處變得鴉雀無聲!
“跪下,雙手抱頭!”趙山河低喝一聲,“彆讓我說第二遍!”
來接車的人瞬間就跪了,“等一下,您聽我解釋。”
“趙山河,住手!”一道較為中性的嗓音響起,“怎麼回事你?一來就欺負人先?”
聽到這個聲音,趙山河確定是萊慕瑾到了,這才一邊收腿站好,一邊用紙擦去滿臉的鼻涕和眼淚。
“萊小姐,麻煩你看清楚是誰在欺負誰!”趙山河的話裡仍然帶著怒意。
“哼!給你說過多少次了?要麼叫我萊美女,要麼叫我萊醫生,實在不行叫姐姐,管誰叫小姐呢你?”她還不樂意了!
趙山河此時也剛剛擦去了眼睛裡的淚水,這才看清楚了來人的長相如何!
隻見一個身材高挑苗條的美女正快步向自己走來,頭上戴著苗族特有的銀色頭飾,隨著步伐有規律地跳動著;而銀白色的頭飾顯得膚色很深,呈現出一種深深的小麥色,而銀色的頭飾下麵則是一張充滿了活力與膠原蛋白的臉蛋!
她的五官非常深邃,隻一眼就知道她不是中原地區的漢人!20歲上下的年紀,高聳挺拔的鼻梁讓她的五官看起來非常立體,一雙靈動含春的眼睛裡,是一對兒大大的黑眼仁,微微上翹的嘴唇中透著兩抹嬌嫩的粉紅,纖瘦的臉龐更顯精乾利落,再加上一身的少數民族服飾,彆具一格,竟酷似阿三日後爆火的女影星迪莎帕塔尼!
說話間,來人已經走到了近前,雙手環抱胸前,嬌聲說道,“我看就是你在欺負人,剛進寨子,就準備動手打人嗎你?”
“哼!難道隻許彆人下毒放蠱,就不許我還手嗎?”趙山河冷聲地問道。
“放蠱下毒?你想什麼呢?”萊慕瑾嗤笑著質問道,“你以為蠱是鹽巴嗎到處都有的?蠱是非常珍貴的東西,而且你們又不認識,無冤無仇的,他乾嘛要下蠱放毒害你呢?”
“我體內有一種東西,隻要是有毒或者蠱之類的有害物質,我都會有強烈的反應,你現在還敢說沒有嗎?”趙山河沉聲說道。
萊慕瑾看了看趙山河,他臉上確實有一堆剛擦掉的淚痕,而且他的表情也不像說假話。
“那不是蠱毒,”來接車的人急忙張口解釋道,“那是我們寨子裡的一種特殊的藥物,它隻是.....”
“隻是什麼?”萊慕瑾也察覺到了不對,“快說!你要不說我可走了,你得那和你阿婭的病,就另請高明吧你。”
“不不不,萊神醫,你聽我解釋,不過此事說來話長,咱們先去我家裡好嗎?”
萊慕瑾想了想,又看向趙山河,衝他點了點頭,“咱們進去說話吧,諒他也不敢騙我。”
趙山河此時真氣已經歸於丹田,僅僅兩個小周天後,身體已無異樣反應,於是看著那個接車的人說道,“你叫什麼名字?”一邊說著一邊撿起了扔在路邊的背包。
“我叫大羋包,”接車的人悻悻地說道。
“哦?大米包?”趙山河輕聲嗤笑道,“你們還有姓大的?”
“不是,我姓大羋,名字叫包,就是大山的意思。”大羋包急忙解釋道,“我們這個姓在生苗中還是很常見的。”
“是嗎?”趙山河背好背包後,斜眼瞥向對方,“那送咱們來的那個司機姓什麼?”
“他姓卜董,也是.....”大羋包忽然愣住了,“我,我不認識他呀?”
萊慕瑾忽然停下腳步,皺著眉頭轉過身來,“傻的嗎你是?自己都說漏了還敢頂嘴?”雖然她也不清楚趙山河是怎麼知道的,但是明顯被彆人詐出了實話她還是聽得出來的。
大羋包麵色發窘地看著趙山河,實在不清楚是哪裡出了問題。
趙山河也不解釋,一臉笑噱地看著對方,等他說實話。
大羋包麵容古怪地看著二人,“咱,咱們先到家裡,我跟二位慢慢說行嗎?”
萊慕瑾看了看趙山河,見他沒有反對,便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噢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趙山河繼續發問道,“萊醫生,你剛說的得那和阿婭是什麼意思?是他的家裡人嗎?”
“得那就是爺爺的意思,阿婭是奶奶,”萊慕瑾一邊走一邊說道,“問這些想乾嘛你?”
趙山河點了點頭沒說話,可又走了幾步後卻忽然笑了起來,“嗬嗬,大米包,我明白了。”
另外的二人一臉疑惑地看向了趙山河,咱好好地走幾步路行嗎?這怎麼感覺走了不到50米,你把這裡都快看透了一樣?這回你又明白啥了?
趙山河深吸了一口氣,盯著大羋包緩緩地說道,“你請萊醫生為自己的爺爺奶奶看病,而據你所說她是神醫,那麼她的診費肯定比其他人要高的多,但是這件事並不是由你的爹娘來操持的,所以我判斷,你是個孤兒,沒有父母;其次你的家裡人病的很重,很可能隻有她能救命,而你卻沒有錢,所以才會找一些朋友來幫忙;另外,你下的蠱毒是陰性的,對我沒啥用,但是對她卻可能有影響,我說的對嗎?”
大羋包張大著嘴巴,見鬼一樣的神情出現在了臉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是孝子我很敬佩,”趙山河繼續盯著他說道,“你的爺爺奶奶是如何把你含辛茹苦地養大,我也能想象的到,不過你用的辦法不太光明呀?”
不等對方解釋,趙山河忽然目露凶光地低喝一聲,“說!那隻紫色的飛鼠是不是你引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