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杳微微一愣,自己懷孕的事情,除了陸懷瑾和府裡的人,並未對外聲張。蘿拉小稅已發布最歆彰劫
這位李公公是太後心腹,此刻卻將懷孕這事說得這般篤定,顯然是得了上頭的吩咐。
是陸懷瑾告訴太後的?
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下,蘇杳定了定神,壓下心頭的波瀾,輕聲應道:“有勞公公費心了。”
跟著李公公踏上平整的大道,她的後背微微發涼。
這宮裡的路,果然步步都得提著心走。
不多時,李公公便引著蘇杳來到一處偏殿。
殿內暖爐燒得正旺,裡頭已經備上浴桶,熱水正冒著嫋嫋白霧,旁邊的架子上,整整齊齊疊著套衣物。
“陸夫人,不如先沐浴解乏,再歇息也不遲。”
李公公笑著指了指那套衣裳,“這是陸大人一早就讓人備好的,說是怕您在宮裡住著拘束。”
衣服是陸懷瑾親自讓春桃挑選的備用衣衫,世家女赴宮宴,向來要備上幾套換洗衣物,以防席間灑了酒或是沾了汙漬。
蘇杳這些年沒參加過這樣的場合,倒是忘了這茬,可沒想到陸懷瑾都打點麵麵俱到。
她本想著躺一會就好的,可看到這浴桶,倒是真想洗一洗。剛剛出了冷汗,此刻風一吹,還真有些涼,讓人後背發僵。*看~書?君`.嶵′鑫¢璋\節更\辛?筷?愛尚
李公公朝殿外招了招手,走進來兩個捧著巾帕的小宮女,垂著眉眼立在一旁。
“陸夫人,讓她們兩個伺候您吧!”
蘇杳不習慣陌生人伺候,搖頭拒絕。
“不必勞煩了,你們去門外候著吧,有需要我再喚你們。。”
“是。”
李公公領著宮女們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殿門。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蘇杳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背終於緩緩舒展。
蘇杳走到浴桶邊,伸手探了探水溫,不燙不涼正合適。
她開始解腰帶。
解外裙時還算順當,宮裝滑落臂彎,露出裡麵月白色的襯裙。
隻是這襯裙的係帶在背後打了個精致的同心結,蘇杳反手去勾,有些難。
她又試了試都沒成功,手臂還隱隱有些發酸。
好不容易,終於勾到了,指尖剛碰到絲絛,忽然撞上一隻溫熱的手。
那手骨節分明,帶著薄繭,正輕輕捏著她夠不著的係帶。
蘇杳渾身一僵,驚呼一聲。
“啊!”
外頭守著的丫鬟聽到動靜,忙敲門問:“陸夫人,出什麼事了?”
她猛地回頭,撞進陸懷瑾含笑的眼底。
蘇杳這才定下心來,對著屋外喊道:“我沒事。!l^a/o′.n·s/h*u+.`c+o!m”
“可要奴婢進來幫您?”
“不用了,你們退下吧。”
“是。”
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陸懷瑾才開口。
“笨手笨腳的。”
說著,他低笑一聲,指尖輕巧地解開那個同心結,襯裙順著肩頭滑落。
“你何時進來的?嚇我一大跳。”蘇杳按住狂跳的心臟。
“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他答得坦誠,手卻不安分,輕輕蹭過她腰間的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