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杳攥住他不老實的手:“這可是皇宮!你膽子真大,快出去吧,莫要讓人看到。”
陸懷瑾一把把她抱起來,悶笑聲傳來。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
“我伺候我夫人沐浴。”
蘇杳驚訝地拒絕,“彆鬨,這……這若是讓人知道還得了。你快放我下來!”
“我伺候自家夫人有什麼問題。”他才不理蘇杳呢,抱著她直徑走向浴桶。
他的呼吸炙熱,噴灑在她身上,她渾身一顫。
“彆鬨!”
蘇杳的臉瞬間燒得滾燙,手腳並用地掙紮:“這要是傳出去,我的臉都要丟儘了!快放我下來!”
他充耳不聞:“有什麼可丟人的?
熱水的霧氣漫在他眼底,染得那雙眼愈發深邃。
待他要將她放進水裡,蘇杳死死扣著浴桶的邊緣,不肯進去,求饒道:“夫君……真的彆鬨了……妾身求你了……”
陸懷瑾的身量很高,七尺男兒的力道又哪裡是蘇杳一個弱女子能抗衡的。
蘇杳這點掙紮在他懷裡,如同雛鳥撲騰。
從前抗拒不了的,如今依舊掙脫不開。
蘇杳死死咬唇,氣鼓鼓道:“夫君,我要生氣了。”
蘇杳從沒覺得陸懷瑾如現在這般不正經。從前他們玩的花,也不過是在家裡。
何況二人已然是夫妻,這些親密的舉動,本來蘇杳並不會排斥。這些年裡,陸懷瑾伺候過她無數次,早已親厚慣了。
可那些都是在自家府裡,如今是在外頭,還是皇宮,是太後娘娘的眼皮子底下!
她不敢!
陸懷瑾微微皺眉,看著她泛紅的眼角,那點玩笑的心思頓時散了。
他的指腹輕輕蹭過她被咬傷的唇瓣,終是歎了口氣。
他用下巴在她發頂輕輕磕了下,還是鬆了手,將她穩穩放在桶邊的矮凳上。
指尖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怕了?”
蘇杳咬著唇點頭,睫毛上還沾著水汽。
他低笑一聲,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聽你的。”
!說著便直起身:“我在一旁守著,你洗你的。”
蘇杳望著他寬肩窄腰的背影,耳廓的熱度還未褪去,忙低下頭。
浴桶裡的霧氣漫到她臉頰上,她小心翼翼地抬腿跨進,溫水漫過腰腹,緊繃的身子才漸漸舒展。
水波晃出細碎的漣漪,她往桶深處縮了縮,將下巴擱在桶沿上。
蘇杳想想還是不放心:“夫君還是快出去吧。”
“我現在出去會被人看到的。”
蘇杳翻了翻白眼,進來的時候彆人看不到,怎麼出去就會看到了。她才不信陸懷瑾的鬼話呢。男人偷香竊玉的時候,辦法總比困難多。
陸懷瑾瞥見蘇杳還帶著未消的慍色,放柔了聲音:“我見不到你,心裡總是不安。夫人難道不想見到我?這宮裡人多眼雜,真有人想欺負你,有我在才能護著你。為夫做這些,都是為你好。”
蘇杳沒接話,默默地泡了蘭湯。
溫熱的水滌去了一身疲憊,她起身擦乾身子,換上乾淨衣衫。
被蒸汽熏過的臉蛋紅撲撲的,比那出水芙蓉還要嬌俏幾分。
她想去躺一會,卻見陸懷瑾已經脫了外套躺在榻上。
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夫人,快上來,為夫替你暖了被窩。”
蘇杳的臉瞬間紅得更厲害,剛要開口讓他離開,門外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當真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