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也是暗歎命苦
旋即大殿內黑光一閃,秦銘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駕起一片蟲雲,朝著青蚨夫人兩人所說的區域飛去。
而青蚨夫人兩人也是對視一眼,化作兩道遁光跟了上去。
不多時。
三位煉虛期修士馬不停蹄的趕路之下,已經來到那陰水嶺的上空。
秦銘收斂氣息,放出龐大的神念之力,朝著下麵的密密麻麻的蟲潮掃去。
他粗略地觀察了一下,這批行為異常的蟲潮,大概大多都是以低階為主,不過也有數頭氣息在六階之上的。
總體規模數量在數萬之巨,饒是他看上去也是頓感頭皮發麻,這要是被蟲群包圍住,縱然是煉虛期修士,也是難以全身而退。
這也是為何青蚨夫人兩人,見到情況之後,立馬回來稟報的原因。
天空中兩道驚虹一閃即至,青蚨夫人兩人也是跟隨了上來。
“殷統領,現在怎麼辦?”寒淵子拱手問了一句。
秦銘跟他們卻不一樣,他的強大的神念一掃之下,卻是發現了蟲潮遷移背後的一些端倪。
在他的青帝法目掃視之下,卻見蟲群之間,溢散著一股股墨綠色的奇特氣息。
有些蟲子身上,甚至是沾染了這些墨綠之氣。
就連領頭的那幾頭六階蟲族,都是順著這股氣息,朝著仙城大後方的方向急追直趕。
仿佛是受到某種致命誘惑一般。
秦銘二話不說,當即施展開身形,便朝著前方的這股源頭追擊上去。
青蚨夫人和寒淵子,也隻能無奈地跟上。
在距離蟲潮大軍的正前方數百裡處。
數艘大小不一的墨色法舟,正以極快的速度飛馳,甲板上正有一排排的木桶,裡麵裝放著一種墨綠色的汁液,依稀可以見到裡麵有諸多殘渣。
其中又以一名黑袍修士為首,有著煉虛初期修為。
船上的乃是一群異族修士,正往外麵傾倒這些墨綠色的汁液。
在這些修士的操縱之下。
一桶桶汁液在半空中爆開,化作一道道墨綠光霧隱入下方虛空中。
這時。
又從船艙裡麵走出一名駝背老者,身著一襲麻袍,腰間懸掛著一隻黃皮葫蘆,散發出一股龐大的靈壓氣息,乃是煉虛中期修為。
見到此人出現的一瞬間。
法舟上的眾人,包括那名異族黑袍修士,全都是朝著此人恭敬行禮:
“拜見碧雲長老!”
“碧雲長老煉製的靈液,果然對那些蟲子有大作用!不知是如何煉製出來的?”
“嗯,這個你們就不用管了,一切照計劃行事,將這些蟲潮吸引至人族的聯軍仙城大後方,也夠那些人族喝一壺的了。”駝背老者聲音沙啞地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且暴戾的神念,朝著這片虛空肆無忌憚地掃來,靈壓之強大,就連領頭的兩名煉虛期,都是臉色驀然大變。
“不好,是煉虛後期大修士!”
“怎麼會走漏消息呢?”
黑袍修士和駝背老者如臨大敵,不約而同就要逃遁開去。
可下一刻。
虛空中天地元氣一陣暴走,空間扭曲之間,傳來一道淡淡地聲音:
“本座說蟲潮怎麼突然開竅了,原來是你們兩個暗中搞鬼。”
“暗影族人,還有個魔族的奸細,居然也給偷偷混進來了。”
話音落下,鋪天蓋地的血蚊蟲群和噬鐵飛火蟻群就落了下來。
“是天河宗的蟲魔。”
那名駝背老者望見恐怖的蟲群席卷而來,當即也是不裝了,渾身狂湧出無數漆黑的魔氣,顯化成一頭三丈高大,頭生羊角的魔族。
他催動腰間的那隻黃皮葫蘆,刹那間飛撲出無數密密麻麻的魔蟲,跟秦銘放出的兩股蟲群激鬥在一起。
瘋狂的啃噬聲音,響徹在半空之中。
然而不消片刻,魔族修士臉色狂變,他愕然地發現。
自己精心飼養的魔蟲,才不消片刻,就被秦銘的蟲群給吞噬得一乾二淨了。
另外那名暗影族的黑袍修士見狀,知曉不是煉虛後期對手,想要趁機逃離,卻被趕來的青蚨夫人和寒淵子兩人給纏住。
秦銘也不再囉嗦,直接施展出《妖魔真力訣》,化身為一尊金剛魔相,背後浮現出漆黑寶輪。
他一個瞬身消失不見,再度出現時,已經來到了那名煉虛魔族身後,五指並攏,化作一拳砸下!
那名魔族連忙祭出諸多防禦魔寶,接連施展了護體靈光,想要硬結這一拳。
轟!!
哢!
然而下一刻,那名魔族隻感覺一股無比恐怖的怪力,瞬間灌進了自己體內。
他口中噗嗤一聲,狂噴出一股魔血,驚駭至極的發現,自己那些魔寶居然被一拳打爆,並且差點要了他的命。
他也曾經在魔具羅魔將的口中,聽說過殷蛉子此人之可怕,此刻更是親身領教到了。
旋即他二話不說,朝著遠處逃遁而去。
秦銘雙目一眯,神念牢牢鎖定此人,不禁說了一句:
“本座可正卻你的魔血種地呢?可千萬彆浪費了啊”
旋即,他的周身回蕩開一股空間波動,乃是煉化真靈鯤鵬之後,獲得的血脈空間之力。
秦銘的前方,驀然撕開一道空間裂縫,瞬間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
過了半晌之後。
另一邊。
青蚨夫人和寒淵子,正施展渾身解數,與那暗影族的黑袍修士纏鬥。
卻見一道血光轉瞬即至。
遁光散去,赫然顯露出了方才追擊魔族而去的‘殷蛉子’,而此刻他手上正提著一具屍體。
正是那名逃遁而去的煉虛魔族。
隻見其隨手一扔,就將魔屍給丟進了儲物袋中,隨後冰冷的目光盯在了黑袍修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