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抵抗蟲繭女王的二重身入侵後,小馬利亞為立下汗馬功勞的小馬(以及一隻龍馬、一個幻形靈)舉辦了盛大的表彰儀式。得到徽章的小馬比奇跡先生記憶裡的多很多,宴會也要更熱鬨。
小馬穀又恢複了往日的寧靜,所有小馬就像以前那樣過自己的生活。奇跡先生以為在下一個事件到來前會有很長一段安穩日子,結果沒想到那麼快,事情就再次超乎了他的預料。當可愛軍團三小馬的側腹的可愛標誌閃閃發光時,奇跡先生正在給她們講童話故事。
蘋果麗麗扭頭看一眼自己的可愛標誌,又看了看朋友們的,問:“奇跡先生,這在你的預知之內嗎?”
“感覺好奇怪……”醒目露露也盯著自己的可愛標誌說,“但又感覺好酷!嘿,要是我們的標誌能整天都這麼發光,我們一定是小馬穀裡最酷的仔!”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吧?”甜心寶寶嘟囔道,“我更好奇這意味著什麼?珍奇和蘋果嘉兒之前也有過,現在居然輪到我們了!”
而奇跡先生呢?這再次超過了他的認知範圍。因為照他的記憶,可愛軍團不應該這麼早接到可愛地圖任務的。但這某種意義上是好事,正如他之前跟許多小馬以及坎高世界的人類說的那樣:他現在樂於看到事情與預想的截然不同,這代表他身處一個真實的世界。
“很抱歉,朋友們,我啥也不知道,”奇跡先生坦率地說,“但我們可以一起搞清楚。如果可愛地圖要你們去彆的城市,你們一定需要一個成年小馬帶隊。”
一大三小四匹小馬風風火火地趕往紫悅城堡,醒目露露一如既往地扇著小翅膀驅動滑板車,帶著夥伴們在小馬穀上演“極盜車神”。當他們猛地推開城堡大門時,紫悅甚至都沒來得及寫完一封信。
“天呐,孩子們,你們來得真快!”紫悅回頭看著滿頭大汗又一臉興奮的可愛軍團,“好吧,看來不需要寫信了。”話音剛落,一旁的穗龍不滿地抱怨一聲,然後將寫到一半的信紙揉成一團。
“地圖要我們做什麼?”
“老實說,不清楚。”紫悅聳聳肩,帶小家夥們靠近中央的可愛地圖。“每一次出任務都得我們自己找目標,地圖隻會大概限定一個區域。這還是它第一次召喚除了我和朋友們以外的小馬。”
“以後這種事會經常發生,”奇跡先生補充道,“每一匹小馬都有能力解決問題,傳播友誼。”
可愛軍團三小馬伸出蹄子搭在圓桌上,瞪大眼睛看地圖的全息投影,隻見她們的可愛標誌——三麵象征可愛軍團的盾牌,中間有符號加以區分——在小馬穀上空環繞。
“這代表小馬穀有友誼問題?!”三匹幼駒表示難以置信,“在小馬穀?!”
“我知道這——”紫悅沒來得及說完,一個粉色身影便從不知道哪裡猛地彈進來,然後在大廳來回彈跳,伴隨著一聲熟悉的細聲尖叫,碧琪站到圓桌上,表情十分誇張。
“很奇怪!對,我知道!”碧琪看上去很絕望,仿佛世界在這一刻崩塌,“友誼問題!在小馬穀!而且我不知道!這太離譜了!小馬穀怎麼可能有友誼問題?”接著便是難懂的話,“小馬穀有友誼問題說明有小馬沒交到朋友,但小馬穀的所有小馬我都認識,也都是我的朋友,既然有我當朋友就不會有友誼問題才對,難道我有不認識的小馬?還是說——有小馬沒把我當朋友?”
然後碧琪戲劇性地嚎啕大哭,但在場所有小馬並不覺得這是真哭。
紫悅展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眨眨眼,說:“我建議還是彆那麼快下結論,先了解下情況再說吧?”
“問題是我們該從哪兒開始?”蘋果麗麗疑惑地問,“我們總不能上街攔住每一匹小馬,然後問‘請問你今天有友誼問題嗎’——這太失禮了。”
“這取決於你們,”奇跡先生拍了拍三隻幼駒的肩膀,鼓勵道。“我相信你們會找到答案,並完美解決這個友誼難題。”
“我得一起去!”碧琪不知何時又收起了眼淚,“我得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小馬穀怎麼會有不是我朋友的小馬?我要找到對方,然後互相介紹再唱一首完美的歌,再然後咱們就是朋友啦!”
三個幼駒麵麵相覷,覺得和碧琪一起行動可能會讓場麵變得很混亂。但最終她們同意了。
“奇跡先生,你要跟我們一起來嗎?”
“你們已經有碧琪監護,我就不必跟著去了。也許我能跟紫悅一起研究解決鏡像世界災難的辦法,桑伯國王在那邊還等著呢。”
於是四匹小馬出了城堡,走上大街,看著來來往往的小馬們,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始。可愛軍團不是沒幫助過其他小馬,事實上自從她們獲得可愛標誌,就知道自己的可愛使命是什麼——她們要幫助其他沒有標誌的小馬發現標誌。就比如昨天,蘋果麗麗就幫助一個叫輕踏的幼駒克服了舞台恐懼症,順便學了踢踏舞。
但可愛地圖任務對她們來說,是全新的體驗。
四匹小馬看了一會兒,醒目露露率先打破沉默:“咳咳,碧琪,你之前完成過地圖任務,有什麼主意麼?”
“坦白說,之前的每一次任務,都是目標招上我們,而不是我們去找目標……”碧琪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想出了個好主意——她頭頂甚至真出現了一個燈泡。“啊哈,有啦!有友誼難題的小馬一定不高興,隻要找到沒有笑容的小馬,就可以開始想計劃解決難題,解決完難題,大家再唱一首歌,什麼都解決了!”
“呃,你確定——”
然而三匹幼駒根本來不及問完,因為碧琪已經開始了。三匹幼駒的耳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陣歡快的音樂,甚至她們都忍不住跟著搖擺。她們左顧右盼,根本沒看見什麼音響設備,但那音樂仿佛響徹整個小鎮。
碧琪呢?她已經走到大街上了,邁著輕快的步伐,展露白得發亮的露齒笑,然後“自然而然”地唱了起來:“My&neisPinkiePie Hello~~and&nheretosay Howyadoin’~~”
三匹幼駒下巴都驚掉了,就看見碧琪一邊唱著歌一邊跟路過的所有小馬打招呼,甚至有些小馬都跟著她唱。醒目露露連忙捂著耳朵,咬著牙跟兩位朋友說:“我現在算是能理解,奇跡先生看我們唱歌時的情形了!”
“所以碧琪的計劃,就是唱一首關於‘微笑’的歌,然後看誰沒笑,這樣確定誰有友誼難題?”蘋果麗麗總結道,“離譜!要是它能管用,蘋果嘉兒都知道打扮了!”
“我知道不該這麼說,但……碧琪唱的真的很好聽,也許我們該等她唱完試試?”
在三匹幼駒討論意見的同時,碧琪在另一邊已經唱到了“Smile,**ile,**ile”。她神奇般地跟每一匹見到的小馬搭話,然後每一匹小馬都搭茬,無論做什麼都會立刻放下加入她的“Smile”。坦白說,如果沒有那陣莫名其妙的歡快的伴奏,碧琪的舉動看上去會非常無厘頭。
隻是一會兒功夫,三匹幼駒一轉頭,就發現碧琪已經在蘋果嘉兒的穀倉上畫上了笑臉,然後莫名其妙的,她的5位最好的朋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抬著她遊街。整個小鎮都是關於“Smile”的歌聲。
“不是吧,珍奇什麼時候來的?”甜心寶寶驚呼,“她今早還跟我說要趕訂單呢!”
“蘋果嘉兒甚至今天都沒計劃來鎮上!”蘋果麗麗也很震驚,“我們家離鎮中心哪有那麼近?”
&nile,**ile,**ile,**ile,**ile~~”碧琪的歌聲到了最後階段,此時鎮上所有小馬都圍在街上,個個洋溢真誠的笑容,然後大家排成兩隊跟在後頭,齊唱“Smile”,整齊得仿佛經過排練。
三匹幼駒此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為天空已經開始下彩帶雨了——沒錯,彩帶,從天而降,像雨一樣下,碧琪甚至都沒啟動她的派對大炮。可愛軍團撩開搭在鬃毛上的各色彩帶,咂咂嘴,無言以對。
&nile”唱完,碧琪的笑臉正好就懟到可愛軍團的麵前。三匹幼駒抬頭一看,剛才還熙熙攘攘的街道又恢複了平常,仿佛剛才合唱根本都沒發生。
“怎麼樣?有發現什麼異常嗎?”碧琪興奮地問。
“呃……”三匹幼駒不知如何回答,因為在她們看來,剛才整整三分半鐘的時間充滿了異常。或者說,要從這三分半的歌聲裡找出為數不多的正常,才是難事。
“有沒有發現誰是沒笑的?我的碧琪預感告訴我,那個沒笑的一定就是你們的目標!”
“碧琪,實際上,嗯……我們剛剛就沒笑。”
“蛤?!難道說,其實有友誼難題的是你們?!”但這個疑問馬上又被碧琪自己否定了。“不對,要是你們有友誼難題,那就不會派你們來執行任務了。那你們為什麼剛才沒笑呢?”
三匹幼駒麵麵相覷,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尷尬地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