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跟那隻貓頭鷹脫不了乾係,從我剛把它帶回家的那一刻起它的嘴巴就沒有哪個時候變得純良過。”科恩說,“我箱子裡的蛇怪、火龍什麼的都有受它的影響。”
“你的意思是,一隻會說話的貓頭鷹以一己之力帶壞了你和你箱子裡幾乎所有的生物?”羅爾夫唏噓道。
“魔法貓頭鷹,很神奇吧。”科恩說。
“那些喜歡喝酒的獨角獸呢?”羅爾夫問。
“獨角獸不是,喜歡喝酒很明顯是它們天生的缺陷。”科恩搖了搖頭。
——
在老獅鷲成功通過肢體手段教育好小獅鷲的錯誤思想後,它重新來到了科恩旁邊,並向科恩做出了類似鷹頭馬身有翼獸的“鞠躬”動作。
“意思是我能騎你了嗎?”科恩躍躍欲試道。
“意思是我對你能照顧我兒子、並且願意帶他來幫我這件事表示感謝。”老獅鷲很鄭重地說,“當然……正常地騎也是可以的……”
說後麵這句話的時候老獅鷲看上去有些……羞澀?
“對不起,我不該開那個玩笑的。”科恩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正常點。”
“這裡是你們的藏身地嗎?”紐特板正了話題,朝獅鷲問,“能說說偷獵者的動向和對你們的所作所為嗎——我們可以幫你們去解決掉他們。”
能用語言溝通的話,跟神奇動物之間的合作難度就要小很多了——不需要靠逗貓棒和小零食,也不需要擔心意思傳達有誤。
“這裡是一個老巫師留下來的密室,他和這條水蛇的那隻客邁拉獸孩子是老朋友。”老獅鷲說,“那個老巫師很早就死了,那些危險的巫師發現不了這兒,所以我就帶著這些幼崽逃了過來。”
說著,老獅鷲朝陰影裡叫了幾聲。
從那塊陰影中緩緩冒出了好幾隻種類不同的動物,一堆模樣奇怪的貓貓狗狗之類的動物,品種分不清,但科恩唯一能肯定的是它們肯定都不是獅鷲。
“那些偷獵者抓住了很多,而且已經有不少遇害了。”老獅鷲神色憂傷地說,“我隻能找機會帶著還活著的逃出來——我記得他們在哪。”
“你會說希臘語和英語的話,不是可以直接去希臘魔法部報一聲嗎?”科恩好奇地問,“他們應該會更快地來幫忙不是嗎?”
考慮到神廟裡願意永久白養廢物水蛇的事情,希臘魔法部應該也不會拒絕去追捕那些盜獵者……
那讓老獅鷲情願帶朋友的孩子躲在這裡也不願意出去找巫師的原因隻可能是一種了。
“那些巫師一樣不安全。”老獅鷲說,“我在神廟那裡看到過同一批人。”
“但他們現在還是說沒抓到偷獵者……”紐特皺起了眉頭,“希臘魔法部這邊有內鬼。”
“辨彆內鬼這事我在行。”科恩說,“我在他們麵前溜達一圈就好了。”
“可如果他們有希臘魔法部內部的人,我們不是很難去把他們揪出來嗎?”羅爾夫不安地說,“當官員的最不好對付了……”
“這個簡單……你介意你在希臘這邊被劃分成高危生物嗎?”科恩轉向老獅鷲,問,“我想借你名頭去乾點極度危險的生物才會乾的事情。”
“比如什麼?”紐特感覺科恩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比如某隻危險性極高的獅鷲正和一隻長角水蛇狼狽為奸,肆意偷襲魔法部官員。”科恩說。
在發覺紐特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擔憂之後,科恩補充解釋了一下。
“當然,由於我現在處於14+狀態,這些人身上隻會出現被不明生物咬斷腿之類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