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得不錯!”
齊霽對冒險家的努力表示認可。
這幫家夥齊心協力之下效率更超預期。
“一天就打通崩落峽穀、水生村兩個中後期的區域……今天就有進入源之宮的機會!”
“葦名之國距離被打通已經不遠了!”
這些天下來。
葦名篇的魅力儘顯無遺!
這麼多冒險家眾誌成城、團結一心,如此盛況與場麵是過去不曾見過的,也足以說明異域十國誌秘境的開篇之作圓滿成功!
當然。
葦名國還有很多角落沒被探索。
有隱藏怪物、隱藏劇情並沒有被冒險家發現挖掘。
這個秘境篇章也將在未來持續為領地創造價值,但下一個篇章以及新秘境的製作也必須加快腳步。
今天精神力收獲可觀。
齊霽開始籌備突破第四階!
……
此刻,秘境之內,彼岸花在取得馨香水蓮、棲宿之石後,還差一樣常櫻之花,源之香的材料就湊齊了!
當她回葦名城。
卻被眼前所見驚呆。
“怎麼回事?!”
天空被濃煙染成鐵鏽色。
殘陽如血、殺聲四起,夾雜著火器的轟鳴之聲。
葦名城四麵八方都被戰火籠罩,城邑外圍已經完全化作一片火海,各個方向都能見到葦名眾與內府部隊激戰的痕跡、空氣中彌漫著焦肉與硝煙的氣味。
一場慘烈的大戰剛結束。
各個角落依然可見戰鬥的延續。
亂波眾、寄鷹眾、孤影眾等忍者團體還在明爭暗鬥。
葦名眾士兵以及內府勢力的正規部隊赤備軍屍體到處都是,其中大手門方向以及數個淪陷區域戰鬥依然在進行當中。
如此場景。
讓冒險家無不詫異。
“怎麼回事?”
“為什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貌似是內府大軍發起了正式進攻,葦名城危在旦夕可能堅持不了太久了。”
“不好!”
“內府勢力也是衝著龍胤之力來的!”
“這意味著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必須儘快完成任務!”
“……”
原來。
按照秘境的設定。
一旦取得“馨香水蓮”、“棲宿之石”。
葦名篇的劇情就會自動推進到後期階段。
這時內府大軍將會對葦名城發起全麵進攻,而這座城市將在二十四小時後徹底淪陷。
冒險家需要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結局,否則一旦葦名城完全陷落、神子九郎被內府擄走就會被判定為挑戰失敗。
若挑戰失敗。
葦名篇後期劇情就會被重置。
隻能從現在這個時間節點再次挑戰直至打出主線結局。
當了解這一切後。
每一位冒險家都產生了強烈的緊迫感。
彼岸花麵對戰火連天、正在不斷受到侵蝕的葦名城。
她不由感慨道:“戰爭太殘酷了,為了獲得葦名城,為了獲得龍胤之力,古往今來不知多少人死在這片土地之上。”
冒險家們都唏噓不已。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太真實了。
讓人忍不住將自己的情感帶入其中。
風中眠道:“這種大廈將傾、狂瀾既倒,不是我們一個過客能改變的。”
南希莉雅點頭:“是啊,我們冒險家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暫時扮演狼身份、體驗生活的過客,沒有能力改變國家的命運、曆史的走向。”
“唯一能做的就是斬斷龍胤!”
“為葦名之地徹底鏟除這個引發詛咒與戰亂的根源!”
“……”
當然。
有人有不同想法。
畢竟領主曾經私下放出過風聲。
當通關秘境、完成主線劇情的人數足夠多。
奇跡城有可能會調低劇情同步的要求,甚至可能開放更多的扮演方式,比如扮演弦一郎、扮演葦名一心等,如此或許是可以改變葦名國命運的。
當然。
這些太遙遠。
隻能幻想一二。
當務之急還是完成任務!
彼岸花迅速來到天守閣,隻見天守閣內外有大量孤影眾的屍體,此地看來也是剛經曆了一場非常激烈的戰鬥。
“不好!”
“神子不會出事吧!”
彼岸花趕緊來到天守閣之頂。
結果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
“咦,是這個老登,我正想找他呢,他居然自己出來了。”
此刻出現在天守閣之人不是彆人正是義父梟,彼岸花此次回來就是打算找到梟,從他身上獲取源之香的最後一份材料常櫻之花就在此人身上。
……
此刻。
黃昏如血。
萬裡雲海如火。
從天守閣向四周望去。
無不是一幅王國末日的景象。
梟則半跪在平田九郎麵前像是在請求什麼。
“關於你的事,我有所耳聞,我本以為你已經死在了三年前,沒想到你竟然背叛葦名勾結內府……”
九郎麵對老忍者不為所動隻是淡淡道:“梟啊,你做出這一切,到底有什麼企圖?”
“我怎敢企圖什麼?”
梟跪在地上滿臉卑微,他緩緩地抬起頭,目光卻充滿陰騭與野心:“我隻不過想親自守護龍胤神子尊貴的血脈!”
平田九郎歎息道:“沒想到連你也被龍胤之力蒙蔽了雙眼,我對你無話可說,請速離去吧。”
梟冷笑。
不裝了。
從地上站起。
“葦名一心已被孤影眾引開,以他油儘燈枯的身體狀態,此戰過後想必再無生存的可能,這葦名城再沒有人可以阻止我!”
九郎平靜道:“不,哪怕一心大人不在了,至少還有一個人可以阻止你!”
“是嗎?既然如此,那就請容許我,先與這位好好談一談吧。”
九郎在永真的保護之下退出這裡。
梟看向彼岸花藏身之處,“狼啊,好幾年未見,不想出來敘敘舊嗎?”
彼岸花走進天守閣。
麵對體型魁梧的巨型忍者。
她能感覺到來自強者的壓迫感。
也能感覺到來自於狼的複雜情感。
彼岸花:“義父,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那隻是計謀,倒是你能活下來,讓我感到非常的驚訝。”
“我確實死了。”
彼岸花低聲道:“隻不過承蒙神子的力量死而複生。”
梟目光閃過一絲精芒:“沒錯,就是這個,這就是我想要的力量,而這就是我不惜策劃這一切的原因!”
彼岸花問:“為什麼?”
“我曾追隨葦名一心赴身盜國戰爭可最後得到了什麼?憑什麼葦名一心能享受所有的榮譽,而我卻隻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無人問津。”
梟又看向千穿百孔的葦名城。
他繼續道:“一心這個老東西的劍再鋒利也斬不斷衰老,葦名這一塊浸透血與鏽的舊鐵早就該被回爐了……”
“……這片土地的必然陷落沒有人可以改變,我們當年也不過一群守著舊夢、妄圖阻擋曆史大勢的蠢貨罷了!”
眾人才明白他的想法與動機。
梟已不甘心隻做一個默默無名的忍者。
他內心的權欲之火熊熊燃燒,所以想擺脫影子的身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讓自己的名字傳遍東瀛。
梟繼續道:“狼啊,我曾教過你,忍者戒律第一條,父母要重於一切,從現在開始神子不再是你的主人,我要求你回到為父身邊!”
彼岸花淡淡道:“我已辦不到。”
梟露出難以置信之色:“什麼?作為一個忍者,怎麼能受個人感情左右!”
彼岸花堅定道:“你養大的忍者已經死在了三年前,現在的我有了超脫戒律之上的理由,所以無論如何也會完成使命保護神子!”
梟悲歎一聲。
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狼啊,為什麼不明白為父心意,你如今的表現太讓我失望了。”
彼岸花沒有理會這個老登的假惺惺,他直接轉身向神子房間方向而去,就在這個時候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果然!
還想偷襲我?
彼岸花心中冷笑一聲。
拔出楔丸擋住背後偷襲的鋒刃。
“唔,居然能擋住為父這一刀……看來這些年你長進不小!”
梟見襲擊被擋住,瞬間退出十米遠,然後擺開了戰鬥架勢,“狼,來吧,今天就是為父檢驗你多年修煉成果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