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大女兒魏曼鶯這個計劃確實不對。
當然,這也是讓他吃到苦頭,他才有些抵觸。
可是魏明德性格懦弱,也就是欺軟怕硬的類型,彆說麵對李塵這種級彆的人,麵對自己大女兒都不敢頂嘴。
無能狂怒了一會,他心疼的來到自己夫人身旁,滿含歉意的說道:“夫人,真是讓你受苦了。”
魏夫人聽到丈夫這麼說,其實還挺愧疚的,嘴巴上說著:“沒事,這都是為了我們家族的大業。”
其實內心上已經想著,今晚上要和李塵玩什麼角色扮演的遊戲。
她可是正兒八經在家裡相夫教女的女人,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裡感受過這種刺激,簡直是讓她欲罷不能。
要不是內心還有良心在作祟,或許她都想著當場跟李塵離開。
至於任務之類的,一開始她就忘得乾乾淨淨,純粹就是在享受。
就在她幻想的時候,魏明德說了一句這輩子最硬氣的半句話:“這該死的狗皇帝,我早晚也得把他算了,你要是不想的話,我到時候可以幫你找個借口。”
本來他氣頭上,想要把李塵剝皮抽筋,可是他又是一個懦弱而又冷靜的人,自己連潘成武都無法對付,更何況李塵,所以殺李塵不現實,還是選擇逃避。
說到這裡,魏夫人哪裡願意,我剛嘗到甜頭,你就要斷了我的念想?
可她又不能直說,隻能側麵的說道:“我聽瓶兒說,她麵對李塵壓力挺大的,我作為母親,能希望夠給她分擔一些,再說了,我要是不去的話,你何以在魏家立足。”
這一句話,就讓魏明德徹底沒了脾氣。
他就是典型的膽小怕事又愛麵子,大家的老婆都去了,你舍不得想要後悔?以後還怎麼麵對家族的人。
“行吧,那就隻能委屈夫人了。”魏明德說是這樣說,內心裡想著,希望李塵少用點力,這才一天就這樣,千萬彆玩壞了呀。
李塵可哪裡管這麼多,都是站起來蹬。
而且李塵也有理由,是她們求我的,我能怎麼辦?我也隻能欣然的接受!
起初你老婆說你不行,我還不信。
後來我來到一片嶄新的區域,才知道話不假。
李塵離開魏府,也是來到一些商河城著名的景點。
那都是包場玩,比如商河城的天荷池,有許多小情侶喜歡乘坐一葉扁舟來這裡遊玩。
李塵帶著魏府的女眷,讓小舟在天荷池的各個地方激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李塵和魏府的人,都達到了彼此的目的。
李塵有全新的體驗,魏府的人也積極的增加謀反的進度,這個進度也隻是他們覺得有進度。
在一個多星期後,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就是負責這次謀反大業兼執行者的魏曼瓶。
她覺得非常奇怪,李塵從早到晚這麼玩,怎麼感覺一點也沒事?
要知道,先皇要是有李塵這個次數疊加,或許早就已經死了三四次。
魏曼瓶剛開始不以為意,覺得是李塵的修為太高,疊加的次數肯定需要比先皇多幾倍才發作。
等差不多,自己想辦法撤走,讓其他那些著迷的魏家女眷陪葬。
可現在李塵氣色越來越好,就讓魏曼瓶無法理解,難道是哪個地方搞錯了?
雖有疑惑,魏曼瓶每天還是努力的伺候李塵,心想著:一個月不行那就是一年,一年不行那就十年,魏家的女人無窮無儘,總能把李塵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