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寶石蜻蜓光芒大放,一隻巨大的蜻蜓虛影出現在他的頭頂。
接著蜻蜓猛地一扇翅膀,一道龍卷風便出現在大熊貓的前方。
“這是什麼鬼東西!”
大熊貓猝不及防立刻被卷了進去,兩朵祥雲瞬間就被撕成了碎片,而它也變成了狂風中的一個黑白陀螺。
“醫生,你現在就把這些寶物用了,到時候進冷卻了怎麼辦?”
劉正問道。
“沒關係,我隻是借用了一部分力量,不會引起聖物之靈的反感。”
尼羅河醫生解釋道。
“那就好。”
為了一隻大熊貓就把大招用了,多少有點劃不來。
儘管尼羅河醫生召喚的龍卷風暫時控製住了大熊貓,但這隻能夠乾掉馬熊精的年輕妖王自然也不會就這麼束手就擒。
“入你娘,這是你們逼灑家的!”
不斷旋轉的大熊貓吐出一顆光爍爍、圓溜溜的珠子,那珠子懸在它頭頂放出黑白斑駁的毫光,它不斷旋轉的身形立刻定了下來。
“上品內丹!”
白三見狀立刻叫了出來。
“你這小刺蝟還有點見識,既然被你們看出來了,今天你們一個也彆想跑!”
此時的大熊貓再沒有了憨萌模樣,麵目猙獰獠牙外露,好一隻上古凶獸。
“一氣吞山河!”
大熊貓張開血盆大口,將整個龍卷風都吸進了肚子裡。
“哼!”
它鼻孔噴氣,噴出兩柄白光降魔杵,砸向尼羅河醫生的頭頂。
“哈!”
它張口一吐,吐出一柄黃氣蕩魔杵,砸向劉正的頭頂。
“這畫風怎麼那麼眼熟?”
他一邊思考,一邊一個利落的懶驢打滾,直接滾出了四五米遠。
然而那柄蕩魔杵就像長了眼睛一樣也跟著移動,眨眼間又來到了他的頭頂。
“不要硬擋!”
劉正準備犧牲兩根觸手硬擋的時候,白三及時提醒。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還是本能地聽話,揮刀砍下自己的一根觸手,一蹄將其踢向蕩魔杵。
這招壁虎斷尾他用了很多次,已經非常熟練了。
觸手以離弦之勢急射向蕩魔杵,蕩魔杵猝不及防之下沒能避開,被觸手撞了個正著。
“噗~”
兩物相撞,蕩魔杵發出了悶屁般的聲音便化風散去,而觸手完好無損。
這位劉正斷尾重生,那邊尼羅河醫生就沒這功能了,直接揮動權杖硬抗。
但兩根降魔杵直接穿過權杖,一根正中他的麵門,一根正中他的肩頭。
這兩下直接砸得他兩眼一翻,七竅之中噴出白光,白光之中是虛幻殘缺的麵孔,竟然直接被砸得神魂離體了。
“不好!”
白三暗道不妙,立刻從藥箱裡拿出一枚玉蟬,隻有拇指大小,雕刻得栩栩如生。
這是一套玉器中的一個,包含玉眼蓋一對、玉耳塞一對、玉鼻塞一對、白玉蟬唅一個、玉菊花塞一個和玉陰塞一個,合稱玉九竅塞,可以讓屍體不腐、魂魄不散,從而不會屍變也不會變成孤魂野鬼。
現在隻有一枚玉蟬,自然發揮不了那麼大的作用,但也可阻止尼羅河醫生的神魂徹底離體了。
而就在白三準備將玉蟬塞進尼羅河醫生的嘴裡時,後者的頭頂再次出現一輪太陽圓盤。
圓盤便如同真正的恒星一樣,將離體的魂魄全都吸了回來,然後又沒入了尼羅河醫生的體內。
他眨了眨眼睛,瞳孔再次變回了正常的樣子。
“直接抽取靈魂的手段,真是神奇。要不是知道阿努比斯已經隕落,我都要以為你是祂的祭祀了。”
尼羅河醫生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太陽神拉的力量全麵而強大,但死神阿努比斯的能力更加的詭異隱秘,讓人防不勝防。
他在這兒心驚,卻不知半空中的大熊貓更是膽顫。
哼哈二氣已經是它壓箱底的手段了,結果竟然一個也沒乾掉。
一個壯士斷腕擋了一劫也就罷了,一個硬接了兩擊竟然也沒事,這還有天理嗎?!這還有法律嗎?!
“跑!”
大熊貓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雖然師父交代過它,不管誰看到它的內丹都一定要殺之以絕後患。
但問題是,現在它才是那個後患啊!
“砰!”
大熊貓重重地砸到了地上,被揚起的塵土弄得灰頭土臉。
但它顧不得自己的臉麵,直接“邦邦邦”磕了三個響頭。
“師父救我!”
大熊貓大聲喊道。
隨著它話音落下,七道白光從它七竅中噴出,組成了一個穿著羽衣,藍麵紅發,額頭上長著三顆鴿子蛋大的肉髻的人。
“你這廝,為師將殘魂寄附你身是為了蘊養三魂七魄的,你倒好,把為師當成了救命稻草。”
羽衣人一出來就大聲罵道。
“我要是死了,師父你也魂飛魄散了啊。”
大熊貓辯解道。
“廢物,灑家當然知道,不然早讓你自生自滅了。”
羽衣人瞪了它一眼,隨即看向劉正等人。
“一個神道修士,一個憑神之體,一隻刺蝟精,一個煉體修士.”
羽衣人眉頭一皺,目光又掃過防爆車。
“還有一隻吃撐了的牛妖,這倒是不足為慮。嗯?!!!”
羽衣人的目光看向車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魂體都有些晃動。
“你這廝打劫都不長腦子的嗎?這麼多人你也敢動手?”
他大聲罵道。
“啊?師父,他們不就五個人嗎?”
大熊貓茫然道。
“讓你平時多修煉些法術你不聽,就知道吃喝玩樂,那車底下藏了幾十號驢耳朵精你都看不見。”
羽衣人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驢耳朵精.”
劉正一行人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拋開雙方的立場不談,羽衣人的形容還是很精準的。
“啊,那我們快跑吧,師父。”
大熊貓驚駭道。
“閉嘴,聽為師吩咐。”
羽衣人嗬斥了它一句,朝著眾人露出了自以為和善的麵容。
“幾位道友,貧道稽首了。”
他雙手掐了個子午訣,微微低首道。
“見過道長。”
見狀,劉正越眾而出回禮道。
“不知幾位道友從何而來啊?”
羽衣人問道。
“我們從城裡來,被你這徒弟攔下要收過路費。本來說好六萬塊錢,就當結個善緣。沒想到你這徒弟坐地起價,竟獅子大開口要一百萬。如此不守信用之行為,道長可有何話說?”
他質問道。
“這”
羽衣人眼珠子一轉,緊急尋思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