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突然執起祝棠的手,當著他的麵,與祝棠的手十指相扣。
“有駙馬又如何?殿下和駙馬早已離心,駙馬可以養外室,公主養麵首不是再正常不過?”
祝棠愕然看向裴衡,這是他這個清雋高嶺之花的世家公子能說出口的話?
她可沒忘記,裴衡之前還說怎麼都不肯做妾。
忽而她察覺到什麼,瞥了眼魏厭,那都是因為他在,才這麼說的?
可是魏厭不過一個外人,當著她說這話有什麼用?
魏厭的臉色很難看:“裴大人,裴家知道你自甘降低身價,給公主做麵首嗎?公主在玩什麼德行你不知道?她這樣卑劣不堪、蠻橫無理、驕奢跋扈的人,你究竟看上她什麼?”
祝棠愣了,心裡竄起一股怒火,這人怎麼回事?剛才還在為自己說話,現在又把自己說的這般不堪,他莫不是腦子秀逗了,都開始左右腦互博了。
“我與公主從小相識相伴,她是怎樣的人,我最清楚不過。我就是心悅公主,想和公主在一起,何須理會外人怎麼說。
倒是你,我覺得你作為一個侍衛管的太寬了嗎?竟以下犯上,非議主子。”
裴衡眯了眯眼,語氣有些衝:“還是說,你對公主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這才百般阻撓我與公主獨處。”
這段話說出口後他就後悔了,他能一眼看明白的事,祝棠在感情上如此遲鈍的人可未必會看的明白。
自己這麼一說,很大可能還隻是要點醒了她,要是叫她意識到魏厭的心意,依照她的性子,保不準會……
裴衡握著她的手緊了幾分。
祝棠若有所思望著魏厭。
魏厭被她看得發毛:“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對她有想法?”
祝棠覺得耳朵疼:“沒有就沒有,叫這麼大聲做什麼?”
魏厭噎住,偏過頭去:“反正沒有就是沒有,她那麼惡劣的人,就是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喜歡她。”
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詆毀自己,饒是祝棠脾氣再好,這會也生氣了,說道:“我知道了,那麼現在你可以出去了嗎?”
魏厭卻還是沒動:“我不走,你們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
祝棠無語,說道:“隨便你。”
她轉身勾住裴衡的脖頸,當著魏厭的麵,吻上了裴衡的唇瓣。
裴衡愣了下,從他的角度,隻要略微抬頭,就能看見魏厭下意識站起,想要阻止又迫於沒有立場不得不忍住黑沉的臉。
若是能借此讓他死心,也算是好事一樁。
裴衡扶著祝棠的臉龐,加深了這個吻,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炙熱起來。
看他們熟稔的模樣,根本不像第一次。
魏厭臉色黑如鍋底,聲音都止不住的發抖:“公主,你做這種事將駙馬置於何地?你怎麼能……怎麼能這樣……”
祝棠鬆開了裴衡,紅潤的唇瓣輕啟:“你不是說我卑鄙惡毒嗎?我惡毒給你看有何不可?這樣才符合你心裡我的形象不是?還不走,是想走近了觀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