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厭摔門離去,將門關的震天響。
祝棠鬆開了裴衡,不知在想什麼。
裴衡並不喜歡她這時候出神,就像是心思跟著他一起離開的一樣,全然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公主不繼續嗎?”他語氣有些平淡:“或者,我就將他喚回來。”
祝棠抬眸看他,輕笑道:“胡說八道什麼呢?把他喊來做什麼?你難道還真想我們辦事的時候有個人在旁邊看著?”
裴衡當然不想,他麵上平靜如常,心裡的心思就在凶猛的翻滾,祝棠纖細的腰身,白而長的雙腿,像妖精一樣死死的纏在他的腰上,足以讓人魂牽夢繞,恨不得死在她的石榴裙下。
這樣的畫麵,隻有他一個人能看到,也隻應該他一個人看到。
裴衡眼眸深沉,將祝棠抱起,拂袖掃開了桌上的雜物,將祝棠放在了桌上。
祝棠如妖魅一般,雙腿纏繞在他的腰上,雙手攀著他脖頸,附在他耳邊輕聲說:“裴衡,我喜歡刺激些的。”
她實在覺得裴衡有時候過於溫柔了,就像對待易碎的瓷器,她微微蹙眉,饒是已經箭在弦上,裴衡也會克製的停下,詢問她是否不適。
以至於他有時候都不能儘興。
她深知,自己要離開此處一段時間,回到京都,在離彆之前,自然要好好溫存一番,至少得玩到儘興才行。
有了她的金口,裴衡也就放肆了幾分。
聲音纏綿了一夜,不眠不休的又何止他們二人。
破曉時,屋內才徹底安靜下來,裴衡渾身都是汗,坐在床邊看了祝棠許久,她臉上的潮紅尚未褪去,像熟透的蘋果般誘人。
裴衡起身穿戴好,又給祝棠掖了掖被角。
今日祝棠理當是早起不了了,可事關黎民百姓的事卻得有人去辦,裴衡想幫祝棠打理好後續的事,以便她能多休息一會。
輕手輕腳的開門出去,又關上了門,他沿著廊簷走,在出門時,看到了站在院外的人。
魏厭提著劍,雙手環胸而立,發絲和肩頭都掛著早晨的露水,可見站了許久。
“你在這站了一夜?”裴衡問,語氣很是平淡,似乎並未對此感到驚訝,反而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你是以什麼身份問我?裴大人?還是公主的麵首?”魏厭一夜沒動過身形,聲音有些喑啞,聽著有些敵意。
有敵意也是應該的,畢竟沒有男人會想聽著自己喜歡的女子和彆人媾和一夜。
裴衡站姿挺拔,雙手規矩的疊在身前,彰顯著世家公子的風度。
“你想以什麼身份覺得都行。”
“這麼說,你當真是公主的麵首,可我怎從未聽她提起過?”
裴衡輕笑:“你是公主什麼人?她怎會什麼事都與你講,她不曾與你提起過我,興許是因為,你的身份還不足以讓她在你麵前提起我,你覺得呢?”
魏厭眼神很冷,冷哼了聲:“真沒想到,京都人人稱讚的裴公子,竟然甘心做公主的麵首,這要是傳到京都去,真是叫人貽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