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麵前拿什麼喬?我對她又不感興趣,你有本事舞到駙馬麵前去,看她是選你還是選駙馬。”
魏厭輕嘲道:“我倒是忘了,她很早就做出了選擇,不然駙馬早就是你的了。你之前比不過他,現在照樣比不過他。”
裴衡眼中眸光泛著幽幽光亮,忽而輕笑:“你不必說這番話激我,她之前是未選擇我不假,可如今她與駙馬早有嫌隙。並且她也許諾了我,等她與駙馬和離,便會與我光明正大在一起。
你有功夫在這兒關心我,倒不如關心關心自己,在三年之期滿後,該何去何從。”
裴衡朝他拱手:“我還有事,先行離開一步,公主尚在休息,不便待客,魏公子請自便。”
魏厭看著他離開的身影,若是眼神能殺人,他此時早已死了千百次。
他心裡憋了一口悶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她之前不是厭惡裴衡嗎?這才過去多久,兩人怎麼就好上了?
裴衡不知使了什麼狐媚子手段,真是妄為裴家長子!
祝棠醒來時,看到的就是站在一旁的魏厭,一動不動像個木頭。
“你在這守著做什麼?”
祝棠隨口問了句,撐坐起來,覺得渾身酸軟,伸展了下雙臂,舒坦的發出一聲呻吟。
魏厭轉過身去,說道:“裴衡又沒在這,你叫成這樣,是想勾引誰?難道有裴衡還不夠滿足你嗎?你真是……真是……”
祝棠正盯著自己手臂看,她原本白皙修長的手臂上,竟布滿了青紅的吻痕,不知道裴衡什麼時候落上的。
連手臂上都是如此,那其他地方……
她掀開褥子,看了眼身上,果然和她預想中的一樣,渾身都是痕跡。
她有些頭疼,裴衡是狗嗎?落下這麼多痕跡,沒幾天都消不了,簡直沒眼看。
祝棠後知後覺得聽到了魏厭說的話,側目瞥了他一眼,隻能看見他的後背。
“他當然能滿足我,他不能,難道你能?”祝棠這張嘴向來得理不饒人,聽他話帶刺,自然回懟了回去。
魏厭冷笑:“他一個文官,中用嗎?彆是在為他遮羞。”
祝棠納悶了,“他沒招惹你吧?你怎對他的敵意這麼大”
魏厭半晌沒說話,轉過頭來,卻猝不及防的看見了祝棠赤裸的身子,從床上下來,手裡還拿著肚兜,渾身都是歡愉過後的痕跡。
他哪裡見過這般場麵,立馬轉過身去,漲紅了臉,連耳尖都在發燙。
“你沒穿衣服怎麼不說一聲?還直接就這樣站起來。”
祝棠覺得有趣,笑道:“你都有臉出現在我的房間,我還以為你已經看過了。你這般不知男女之彆,我又何必顧及?
再者,你真該去青樓瓦舍消遣一番,不然怎麼會覺得,歡愛了一夜的人會穿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