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排長,要不你來說兩句?”
老黑停下訓誡扭頭看向了封於修笑道。
一旁的龔箭眼神有異色的望著封於修。
他們兩個也想要探探底,看看這個從其他軍區過來的排長是什麼貨色。
康師傅再三告誡他們兩個,一定要好好的對外來的同誌不要上眼色。
不過龔箭內心還是有些異樣的,當兵的,尤其是東部戰區的人,要的就是血氣。
你能讓所有當兵的服氣,那是你的本事,讓來的本事算什麼?
不過他也問了問康師傅這個人到底什麼來頭,康師傅竟然讓他彆亂打聽。
無非就是東南戰區的或者軍事人才?
不過他看了一眼就知道眼前這個兵就不是什麼人才。
這讓他越發好奇了。
封於修點了點頭走上前,“都有,立正!站軍姿半個小時。”
“剛剛你是不是反駁班長的?”封於修徑直走到了王豔兵麵前沉聲問道。
王豔兵吊兒郎當的瞥了一眼,冷笑一聲,“不敢,當兵的發出疑惑怎麼了?不允許嗎?”
封於修目光一掃,其他的新兵都紛紛的斜著眼盯著他。
何晨光嘴角冷笑的盯著封於修,上次他就想要切磋切磋。
被範天雷給阻止了。
在他看來,自己是全國武術冠軍,在中國足夠料理大多人的人。
麵前的這個一看就就是個弱逼。
老黑跟龔箭對視一眼,都想看看這個神秘的少尉軍官是如何處理的。
他們最多是讓其站軍姿要麼就是俯臥撐。
新兵的身體素質能強到什麼地方去呢。
砰!
可下一秒,兩人眼睛瞪大。
封於修對著王豔兵當胸一腳將其踹到。
王豔兵瞬間怒了,他沒有入伍之前可是當地的橫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立馬爬起來,憤怒的吼叫,“我乾你的!”
封於修眼神瞬間冰冷,果然東部戰區的人都是這麼的桀驁不馴。
在中部戰區,新兵哪裡膽敢這個樣子的。
封於修沒有任何的廢話,抬起腳一腳踹過去。
王豔兵冷笑一聲,“還來,我不信呢……”
砰!
他的雙臂橫檔在胸前,卻依舊被封於修勢大力沉的一腳踹飛了出去。
“再一再二不再三,我警告你小子。”封於修眼神越來越冷了。
王豔兵爬了起來,指著封於修,“我乾你的……”
封於修雙腿爆發踏地而行,一腳踹了過去。
新兵第一天就得打服氣,否則這種兵以後就是個刺頭了。
這一腳是他的五成力量,爆發下的肌肉凸起。
龔箭猛然臉色大變,“哎哎哎哎哎……許排長,可以了可以了。”
封於修的腳停留在王豔兵胸膛半尺的距離。
隨後慢慢後退,他是被借調來的,不是鐵拳團的軍官排長。
沒有必要搞得這麼僵。
“都站好了,現在進宿舍。”老黑冷著臉喊道。
新兵背著行囊來到了宿舍的大排房。
這是一個超大的房間,足足可以睡下一個連隊的新兵。
以後他們這群新兵都同吃同住。
何晨光,王豔兵,李二牛三人被分到了同一個班內。
班長們對麵跨立,老黑走到了新兵的麵前嗬斥:“你們現在兵人,綠色的兵人,黃色的兵人,迷彩色的兵人!首先是兵,其次是人!你們明白嗎?”
新兵們都有些茫然,這個黑臉的班長的聲音總是這麼的大,他總是情緒飽滿熱情的。
“我是鐵拳團二級軍士長,是你們的班長,也是他們的班長!因為我心狠手黑,所以他們都叫我老黑班長,但是你們隻能叫我班長!
在你們跟我說話以前,要加上‘班長’!我將訓練你們三個月,每天二十四個小時!你們這些新兵明白嗎?”
“是,班長!”新兵們聲音不大,還有點懵懂。
“為什麼你們都是娘娘腔?沒吃飽嗎?!”
“是,班長!”新兵們扯著嗓子喊。
老黑在新兵們麵前走著,“我的特點是苛刻嚴厲,你們不會喜歡我!但是你們越恨我,學到的東西就會越多!我雖然嚴厲但是很公平,在我這裡沒有任何歧視,你們都是一樣的新兵!”
“是,班長!”
“我聽不到!”
“是,班長!”新兵們怒吼。
封於修望著老黑班長的訓前鼓舞,似乎跟他在鋼七連的不一樣。
有些狂熱的配合感。
這種感覺下,他們甚至都出現了錯覺。
不是來入伍當新兵的,而是即將上前線的戰士。
就是狂熱,無與倫比的狂熱。
老黑走到了何晨光麵前上下打量,“告訴我,你叫什麼?”
“報告,我叫何晨光!”
“你為什麼叫何晨光?”
“因為我父親給我起的班長!”
“告訴我,你現在應該叫什麼?”
“報告班長,我現在叫新兵!”
“你的答案正確!但是你以為我會表揚你嗎?不會!因為你第一次答錯了,所以我不會表揚你!在這裡你是個新兵,你是個兵人,記住了嗎?!”
何晨光大喊一聲,“我記住了,班長!”
王豔兵冷笑一聲,一臉的看不起,“慫逼。”
封於修眯了眯眼睛,他看向了龔箭。
作為新兵連的指導員,龔箭是這裡最大的領導。
感受著封於修的目光,龔箭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指導員是負責政治工作跟內務的,訓練新兵他不想插話。
不過看見了封於修的手段,龔箭也有些心驚。
第一個照麵就能看出來,這個排長很猛。
甚至猛地不像話,那個王豔兵的體型寬闊,卻被他一腳踹飛了。
而且哪怕是三次的撲上來,都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是那種絕對的碾壓級彆的。
“誰在講話?!”老黑怒吼。
新兵們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