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班長起來了……”
淩晨五點鐘,甘小寧白鐵軍兩人小心翼翼的推開了封於修的宿舍門。
酒醉後泡了個腳,他從來沒有睡得這麼舒服過。
封於修睜開眼睛盯著這兩個做賊一樣的。
“乾什麼?”
“是這樣的,副營長生怕白天你走的時候被昨天被你乾到的軍官看見,免不了又是一場摩擦,所以讓我們兩個把你送走。”
看在甘小寧的笑臉,封於修坐起身,“再來一群都沒事。”
“對對對,我們知道班長你的身手,這不是怕副營長難做嘛,第一次是提升士氣,你要是再來這麼一次那可就打臉了。打偵察營的臉。”白鐵軍湊上前連忙給封於修開始穿鞋子。
封於修想了想,當兵的最熱血記仇了。
為了不讓高誠為難,封於修隨便洗了一把臉,“那走吧。”
“好咧,我們這就送你去車站,你們老A的大本營我們可不知道,到時候班長你自己買票啊。”
兩人忙不迭的收拾行李送封於修走下了樓。
封於修站在車旁轉身望著身後。
李萱萱站在樹旁目光平靜的看著他。
“班長,要不你去送彆一下?”甘小寧開口道。
封於修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用了。”
說完他轉身上了車。
李萱萱現在是連長,她好不容易塑造出的威望,何必為了這點肉麻的行為破壞呢。
而且蠍子永遠是他內心的一根刺。
把他給淩遲了才能緩解內心的鬱結。
轟隆隆!
發動機的轟鳴離開了偵察營的大門。
辦公樓的窗戶前,高誠抽著煙俯瞰的下發,“這小子,不錯不錯,回來了一趟總算是像個樣了。”
現在的封於修才在高誠眼中合格了,之前那就是一個愣頭青,根本就沒有任何當兵的樣子。
——
“班長,我們隻能送你到這裡了。”
車站門口,甘小寧遞給封於修包裹依依不舍的說道。
封於修點了點頭。
“那啥班長……真的我們跟你對抗嗎?到時候下手輕點啊。”白鐵軍裂開嘴笑道。
封於修笑了笑沒說話。
“彆胡說,就算我們退伍了,那也是適應國家的政策,怎麼能讓班長手下留情呢。聽說草原五班的老魏開了一家老兵燒烤店,我要是退伍了也開一家,現在的網吧都盛開了,到時候班長你來啊。”白鐵軍仰天長歎,似乎看見了自己唏噓的未來。
“滾!”封於修一腳將白鐵軍踹在地上。
“走了你們兩個臭小子。”
封於修捏著車票坐上了車。
“哎,下次見麵就是班長揍我們的時候了,真是讓人懷念啊。”
甘小寧盯著白鐵軍,“懷念?”
“是啊,懷念現在的安靜啊,你看這清晨的陽光多好,你看那行人多精神,你看那糾察走的多快……不好,是糾察……我們兩個好像沒什麼不妥吧?”白鐵軍臉色大變。
甘小寧快速低頭,“壞了,我以為還早,出來的時候衣褲穿的沒有一體。”
“一周後可是大演習了,這要是被糾察給逮住……副營長會生撕了我們的……”白鐵軍嚇得臉色都白了,這是真的害怕了。
平日怎麼都成,可現在大演習要開始了,這要是被糾察逮住……
甘小寧深吸一口氣,“沒事沒事,上次我們兩個穿的皮鞋,這次沒有。白鐵軍……”
“啊?”白鐵軍嘴唇都白了。
“入伍這麼多年,時候報效副營長的時候到了,今天要麼跑死,要麼跑脫。絕對不能跟上次一樣的被抓住了,跑!!”
兩人撒丫子開始玩命的狂奔。
火車開了,封於修突然有些感慨,回頭看向窗戶發現這兩個貨跟著火車跑。
封於修突然覺得內心有些溫暖,隔著窗戶雖然聽不見,還是揮了揮手,“回去吧兩個臭小子,彆送了。演習的時候我不揍你們。”
入伍這麼多年,這兩個小子是真心的把他當班長啊。
當年玩命訓練白鐵軍的經曆似乎有些暖色。
兩人一邊跑一邊揮手狂奔,“後麵的兩個班長彆追了!我們錯了啊!”
火車快速的甩開,封於修溫和的笑了笑,這是舍不得自己嗎?
——
——
老A依舊是那個深山老林。
封於修下了火車後,一輛軍車停在了門口。
戴眼鏡的吳哲整風騷的對著後視鏡擺弄著他的發型,雖然是寸頭但也是被理的板板正正的。
門都夾不出來這麼的扳著。
“乾嘛呢?”封於修走上前問道。
“三多啊,你可算來了,大隊長說你昨天到,結果我早點來發現沒有。沒辦法隻能問了問偵察營的人,才知道你被耽擱了一天。”
吳哲推了推自己的墨鏡笑眯眯的上下打量著封於修。
“看起來比之前更加的黑了,嗨……東部戰區不好玩吧?走吧,大隊長給你接風了,就我我們幾個聚個餐。”
封於修將包裹扔在車後座,打開副駕駛坐了上去。
“我跟你說啊,現在成才可是很牛逼的了,他的狙擊水平在老A都是名列前茅的,伍六一的體能也是數一數二的。”
“還有齊桓,現在已經是上尉了。上次邊境出任務圍剿了大規模的毒販。”
封於修靠著座椅望著外麵車水馬龍的鬨事區域,“你好歹也是個中校了,怎麼說話還這麼一驚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