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哲嘿嘿一笑,“我這個中校隻是軍銜高而已,又沒有什麼實質的軍職。彆高看我多少,沒用的。”
“隊長呢?”封於修問道。
“現在是老A特種大隊的大隊長了,上校軍銜。往大裡說那是副師職了。”
“所以下次演習帶隊的是誰?總不能大隊長親自帶隊吧?”
吳哲愣了愣,“那不知道了,不過隊長這個人性格你也知道,就喜歡鑽來鑽去的以身作則,保不齊這次年度演習他會參加呢。”
封於修點了點頭繼續望著外麵。
“哎!聽說你吧東部戰區的首長斬首了?這怎麼都要記功了吧?”
封於修沒有說話。
吳哲摸了摸方向盤安靜的開起了車。
總不能光打工不發錢吧,這樣那東部戰區也就太掉價了。
半個小時後,車甩開了郊區開往了大山深處。
——
回到了熟悉的老A大門。
封於修下了車望著多出了很多陌生的麵孔。
駐紮在老A基地的特種兵就這麼多,每年的新兵合格後都會被運送到其他的崗位去。
大多數去了首都集團軍保衛。
“彆愣著了,走吧,還是五樓,大隊長聽見你來了,特意整了一頓賊香的菜,都比軍犬的夥食都要高了。”
眾所周知,軍犬的標準是衡量一個機關食堂的標準。
能夠超過軍犬的標準,那就是極品了。
“成!”
跟著吳哲走向了食堂,一路上的老兵紛紛側目的盯著封於修。
“我名聲很不好嗎?都這麼看我乾什麼?”
“沒有,就是啊……大隊長為了訓練這些南瓜,經常把你拿出來溜溜……你現在是南瓜們前進的動力。”
“你也知道的,訓練嘛……越牛逼越說的……沒啥事的。”
吳哲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封於修人都走了,那靈魂還死死的駐紮在老A。隔三差五的被請出來教導一下南瓜們前進的動力。
這是將人發揮到了極致。
“飯點已經過了吧?”封於修看了看天氣,差不多九點多了。
“聚餐嘛,你一來就要聚餐,等飯點那不叫聚餐了。不對啊許三多,你從東部戰區回來一趟話變多了啊。”
吳哲突然新奇的打量著封於修。
封於修望著麵前的大樓,“除了訓練就是演習,除了演習就是訓練……沒有說話的機會,我還是懷念老A的日子。”
“好好好,讓大隊長看見你現在的改變肯定會很高興的!走走走!”
吳哲發自內心的喜悅。
兩人上了五樓,推開食堂的大門。
裡麵隻有一個桌子。
坐著袁朗,齊桓,伍六一,成才……
“看看誰來了,這不是我們的兵王嗎?都走呱唧呱唧!”
除了袁朗跟齊桓,剩下的兩個紛紛站起身鼓掌。
封於修覺得麵前的幾個麵孔有些親切,在東部戰區他有一種怎麼都融入不進去的感覺。
他不適合那邊。
“坐下坐下,愣著乾嘛,三多啊,大隊長可是為了接待你,特此大擺了這個宴席啊。”
齊桓連忙站起身將封於修按在座位上。
伍六一笑嗬嗬的看著他,成才露出笑容點了點頭。
這些家夥還是沒有任何麵孔的變化。
“先吃,吃完再說,不過提前說一句啊。老A現在禁酒,不允許喝酒!”袁朗到了一杯水笑道。
幾人瞬間夾起筷子吃了起來。
“不錯不錯,不愧是大隊長親自整的宴席,就是油大解饞啊。”齊桓大口吃了一口讚歎道。
“三多啊,聽說你昨晚喝多了,把偵察營的乾部都打趴下了?”袁朗吃了幾口放下筷子笑道。
幾人瞬間停頓了片刻,紛紛扭頭看向封於修。
封於修點了點頭,平淡的解釋,“喝多了。”
“我以為你不喝酒呢,看來是不能喝酒啊。”袁朗笑了笑旋即收斂笑容,“一周後,我們跟702所在的軍區有一場年度大演習。”
“這次演習很簡單,軍改二次。跟我們淘汰鋼七連的那樣,繼續淘汰一批士兵。讓部隊更加的精簡強大。”
“齊桓你帶著其他小隊跟著集團軍執行神射手任務。成才,吳哲,伍六一,許三多。你們幾個跟我組成一個斬首小隊,我們的目的是將對方一號斬首!”
“是!”幾人瞬間站起身。
“這道命令走出這個食堂就失效了,都清楚保密守則嗎?”
“明白!”
“好了,你們先吃吧,我先去處理一些事。許三多吃完下午兩點半到我辦公室來,我有話跟你說。”
“是。”
袁朗離開後,幾人對視一眼。
“吃啊!”齊桓抓向了一隻北京烤鴨,“我老早就想要把它給造了,大隊長在不能太粗魯,這是我的!”
其他人都狼吞虎咽了起來。
雖然老A的油水不錯,可這個年代,哪有那麼多珍饈佳肴天天吃的。
解饞的一桌飯就在今天,手慢則無!
封於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