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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奶奶,我回不來了,這不訓練任務重啊,今年啊就不跟您二老過年了。哎呀……紅包您就給我收起來……”何晨光紅著眼打著電話。
“爸,我媽呢?這不是過年了嘛,給您打個電話,您也知道我們平常不能輕易打電話的……”徐天龍笑著站在走廊打電話著。
“俺……俺真回不來了翠芬,你回老家了啊……跟俺爸媽說一聲俺不回來了……”
“爸媽,不回來了啊。”宋凱飛簡短的說了一句掛了電話。
王豔兵坐在宿舍跪在他奶奶遺像麵前認認真真的磕了三個響頭,“奶奶,我看見爸了,可他不認我……我遲早會找到他的,到時候問問他為什麼小時候不要我了。”
封於修從走廊走過,聽著戰友的聲音走向了自己的宿舍。
他沒有關門,反而拉出椅子坐在門口安靜的聽著。
無父無母的他哪有什麼親情。
他的孤寂早已刻入了靈魂深處。
許百順一家子他也早就斷了聯係了,來狼牙特戰旅的地址也沒有告訴。
李萱萱……她跟著自己隻有危險,等解決了蠍子後,再看看治療他的陽痿再說。
現在的他怎麼見。
走廊內陰冷刮著寒風,封於修聽了許久。
聽見李二牛跟翠芬的保證,過幾年就結婚的美好。
封於修站起身緩緩關上了門,是啊,新年到了那是普通人的闔家歡樂。
他這種人瘋癲的隻有殺虐,哪有什麼溫馨可言。
從一開始他就隻愛自己,其他的人都是可有可無的。
叮鈴鈴!
突然放在櫃子的小靈通響了起來。
封於修一愣,知道他的號碼的可不多啊。
拿出電話看見上麵的備注,封於修臉色有些複雜,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癟犢子玩意的,這麼久了也不給老子打個電話。”
封於修不自覺的露出笑容,“連長啊,您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廢話,你是我的兵,我能不管你是死是活嗎?什麼時候來鋼七連來一趟,你小子……”
封於修跟高誠說了很多,但大多數都是高誠自己在說話,說什麼最近訓練任務重了,他忙的甚至不知道白天黑夜了。
更是跟其他的部隊經曆了幾次大型演習,當然勝負也是過半了。
“癟犢子玩意的,那個蠍子你找到了沒有?”
“找到了,讓他逃了幾次。”
“不應該啊,你的身手殺那種玩意不是很簡單的嗎?不過老子相信你遲早會弄死他的!要是幫忙了跟我說一聲,老子開著坦克過來轟他!”
當然這句話是高誠吹牛逼開玩笑的,封於修聽著溫馨了很多。
也隻有高誠跟他的性格是何其的像,從來不受任何的委屈。
“行了,掛了,新年快樂臭小子。”
叮當!
封於修握著小靈通抬起頭望著外麵,這冬天也不是那麼糟糕嘛。
“隊長,參謀長找你。讓你趕緊去一趟。”陳善明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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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長,您找我?”
“我沒找你,是有人找你,接電話吧。”範天雷笑了笑走了出去。
封於修皺著眉頭拿起電話,“喂,那位?”
“三多啊,我是袁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