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羅因為在南線李霞的功勞,被陳息正式冊封為“南境公”,掌管南部邊境大片富饒的土地。
他的鷹旗軍團也獲得了豐厚的賞賜和土地。
而寧亂則是因為卓越的騷擾能力,被部下稱為“蕩寇將軍”。
陳息也給了他豐厚的獎賞,並且將南部沿海的地方劃給了他。
這片地方一邊和自由聯盟相接,另一邊則是未知勢力的海域。
陳息要讓寧亂作為一顆釘子,看守住海上的潛在威脅。
教廷雖然垮台了,但是這麼多年根深蒂固的信仰不會瞬間消失。
無數的信徒在教廷倒台後,陷入迷茫。
各種新興教派和神秘主義團體如同雨後春筍般冒出。
其中不乏極端組織,他們隱匿在民間,傳播著關於“聖子再臨”、“審判日”的預言,成為不安定的種子。
這也導致了庫蘭這個情報頭子的工作量劇增,關於這些民間新興的教派,他必須全力監控,防止發生異變。
萬羅在擁有了廣闊的土地之後,依舊對陳息保持了以往的恭敬。
但其麾下以羅馬遺民為核心的勢力,隱隱開始躁動。
他們暗中聯絡教廷的殘餘勢力,吸納那些對歲城不滿的貴族,悄悄地積攢勢力。
瓦羅本人,在“南境公”的寶座上,看著麾下強大的軍團,心中也逐漸升起了異樣。
整個北盟的一些殘存勢力,在陳息大敗教廷之後,也看到了機會。
教廷這個巨大的屏障消失了,他們的譚璿船隊和商人開始頻繁的出現在東部沿海,更是不乏攜帶武器的探險者和傳教士。
梵蒂斯廣場上代表教廷的至高神像被推倒,立起了一座新的石碑。
上麵用包括大禦在內的幾國文字銘刻著陳息製定的規則,宣告著新的法律與秩序。
寧亂騎著馬,在廣場上溜溜達達,看著石碑,對身邊的副官說:
“搞這麼多字,誰看得懂啊。要我說,直接寫‘聽話有肉吃,搗亂砍腦袋’,多明白!”
副官看著自己這個一如既往抽象的將軍,隻能搖頭苦笑。
此刻歲城城主府,陳息站在巨大的北盟地圖前,目光來回遊走。
最終落在那片浩瀚的海洋之上。
雖然現在整個北盟基本都在他的統治之下,但鞏固和整合還需要時間。
利益的分配,殘存的舊實力,外部的挑戰……無數難題才剛剛開始。
他輕輕敲了敲地圖上瓦羅的南境公國和寧亂的沿海封地,眼神深邃。
“統一,從來不是結束。”
他低聲自語道:
“而是更複雜的開始。”
實際上的情況正如陳息所言,自由聯盟的援助開始顯露出他的獠牙。
萊昂納多以及一些自由聯盟的財閥,利用他們掌控的龐大商船隊和商路,開始做文章。
首當其衝被針對的就是萬羅的南境。
他們開始抬高從南境收購原材料,如木材、礦石、糧食等。
這些東西的價格被短時間內抬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地步。
僅短短數月,讓南境的貴族和部分貧民獲得了不小的利益。
大家見有利可圖,便開始擴大生產。
同時他們以更低廉的價格,向南境銷售成品貨物,這一舉動,對南境本土的手工業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然而自由聯盟的手段,遠沒有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