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開始在南境各個城鎮開設錢莊,以便利的存取為誘餌,吸引南境貴族和商人存入資金。
而後以極低的利息,誘導商人們貸款,以土地、礦山甚至未來的稅收作為抵押。
不知不覺間,整個南境的經濟命脈正被自由聯盟的金融繩索緩緩套牢。
最後是技術上的封鎖。
萬羅最感興趣的船廠,被自由聯盟嚴格的鎖住了關鍵技術。
想要,就拿收益作為交換。
起初,萬羅對自由聯盟的一係列舉動並不在意。
在他眼裡這幫商人不過是小打小鬨,然而很快他就感受到了壓力。
明麵上,整個南境的稅收看似因貿易而增加。
但財富卻如流水般傾瀉向自由聯盟商人的口袋。
而他的軍團維護,城鎮的基礎設施建設都需要巨額資金。
這些錢哪裡來?
隻能依賴與自由聯盟的貿易。
“好一招溫水煮青蛙!”
此刻萬羅才意識到,自己小覷了這幫商人。
坐以待斃是不可能的,於是他果斷下令。
“限製糧食等戰略物資的出口,包括貴族在內的所有人,凡種植糧食者,按麵積給以補助。”
“動用公庫,扶持船廠。”
這麼做顯然還不夠,於是萬羅做出了一個冒險的決定。
繞過自由聯盟和歲城的監控,嘗試與西方大陸的其他勢力進行接觸。
他企圖尋找新的貿易夥伴和技術來源,哪怕隻是一無所獲。
然而,這些措施不僅收效甚微,而且引發了新的矛盾。
限製出口得罪了依靠自由聯盟發財的南境本土商人。
他們對萬羅這位南境的統治者頗為不滿。
糧食的補貼,貴族們根本看不上,而一般的百姓手中根本沒有多少耕地。
至於動用資金扶持的船廠,雖然投入巨大,但是效率低下。
秘密的外交更是風險極高,一旦歲城察覺,很可能就是一個謀逆大罪。
夜晚,萬羅坐在桌前,疲憊的看著麵前的各種彙報。
整個南境入不敷出,他感覺壓力重重。
而他麾下的羅馬士兵們,不滿的情緒也逐漸增長,他們懷念昔日的羅馬帝國。
甚至有“擺脫歲城控製,重現羅馬榮光”的危險口號流出。
他本來處理自由聯盟的事情就已經頭痛不已,手下的士兵們又在給他製造麻煩。
就在萬羅和自由聯盟進行著看不見的經濟戰時。
寧亂在沿海的封地,用他奇特的腦回路,給出了一種答案。
他對什麼價格戰,金融戰根本不感興趣。
他思考問題的方式簡單的很,誰讓我不爽,我就讓誰更不爽。
於是乎,沿海開啟了“海盜”狂歡。
寧亂讓自己麾下熟悉水性的士兵,換上了破爛的衣服,駕駛簡陋的船隻,在自由聯盟的商路附近扮演起了“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