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著林道的麵,卻是毫無保留“家宅不幸,為亂民衝破了。”
林道著實是看不過眼“這是好事?”
“家中隻有悍婦~~~哈哈哈~~~”
秦檜忍不住的放聲大笑,暢快之意不似作偽。
“仙長不知,學生其實是個贅婿。”
“得嶽家相助,方能於朝堂之上順風順水。”
“嶽家乃是神宗時三旨相公王珪,門生故吏遍布天下,盤根錯節勢力極大。”
這種話,大概隻能是跟仙長說。
秦檜也是大倒苦水“仙長不知,我這贅婿當的,還不如一條狗!”
“那悍婦玩壞了身子不能生,卻不肯讓我秦家留下香火。”
“曾有婢女有了身子,卻是被那悍婦活活打死,家中女子更是都被趕走。”
“學生真的是,苦其久矣~~~”
林道聽的是津津有味。
難怪史書上的秦檜,並無後人。
所謂的兒子,其實是養子。
年輕的時候,被背後有大勢力的悍婦壓著,去了金國一趟更是壞了身子。
好不容易回到江南,悍婦也跟著回去繼續壓著。
想來,那悍婦王氏也是握著秦檜的把柄,致使其最終一生無所出。
林道笑嗬嗬的點頭“活該。”
“對!”
秦檜大喜“是活該!”
他以為林道說的是悍婦倒黴了活該。
壓根沒想到,說的其實是他自己。
“二位官家,皆在恭候仙長。”
秦檜想起過來的任務,急忙在前一路小跑引路,引著騎電瓶車的林道,去往禁中。
他的身體素質還行,跑起來不算慢。
可官袍橫襴卻是礙事,一腳踩上去,直接摔了個響的。
停車看熱鬨的林道放聲而笑,還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等回現代世界的時候,發網上去。”
“標題都想好了,絕對保真的秦檜啃泥圖~~~”
過垂拱門,入垂拱殿。
趙佶父子倆,一站一躺在外迎接。
“拜見仙長~~~”
一旁還有太後皇後,諸大王帝姬等,皆是齊齊行禮。
停好車,林道邁步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榻上的趙佶。
“這麼點小傷,還沒好?”
“不過是割了二兩肉而已,至於躺這麼久?”
“心性如此不堪,如何修仙求道。”
趙佶慌忙想要起身,證明自己的求仙之心。
可卻是扯動了傷口,股間逐漸染紅,疼的是呲牙咧嘴。
林道滿意頷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雖說可以讓你們父子倆苟延殘喘一些時日,可卻不能讓你們繼續安生享受!
轉首看向了一旁的趙桓。
許是年輕,趙桓對求仙問道之事,並不怎麼上心。
可林道卻是知曉,他怕的是什麼。
“城內百姓蜂起,斥你禍國殃民,已然是奔著宣德樓來了。”
一句話,直擊趙桓軟肋。
這位大慫最慫官家,最為怕死。
也不知是天生的膽小鬼轉世,還是小時候割了膽。
懦弱不堪!
果然,一聽這話,趙桓頓時打了個哆嗦。
以往他是害怕金人,不懼宋人。
可現在自己卻是沒了依仗,心腹重臣,禦前班直皆不堪用。
真若是讓亂民衝了進來,那豈不是~~~
一想到這裡,畏懼到顫抖落淚的趙桓,當即跪下叩首。
“求仙長出手相救~~~”
林道雙臂環抱“憑什麼救你?”
“你可知,外麵的百姓被你禍害的有多慘。”
“朕知錯了。”趙桓哭號“朕發誓,隻要能渡過難關,必當勵精圖治,善待百姓~”
他說的話,林道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這種狗東西,是改不了喜好的。
眼瞅著林道無動於衷,趙桓抹了把眼淚,當即把心一橫。
“好教仙長知曉。”
“五姐兒閨名福金,雖曾嫁人,卻是皇宋第一美人。”
“朕願遣五姐兒服侍仙長左右~~~”
此言一出,四周頓時嘩然。
雖說之前趙佶送了趙多富,可那畢竟沒有大肆聲張。
此時趙桓當眾就將妹子送人,這可真是,毫無廉恥可言。
眾人的目光,全都下意識的看向了一位宮裝女子。
林道也順勢看了過去。
隻見她身穿蔥白長裙,外罩紫色交領襖。
體態妖嬈,嫋嫋娉娉。
香霧雲鬢濕,清輝玉璧寒。
兩彎眉畫似遠山,一對明眸如秋水。
隻是站在那兒,卻是鐘靈毓秀般光彩奪目。
感受著眾人的目光,趙福金羞愧難當,低著頭雙手捂麵。
“狗東西!”
趙佶勃然大怒“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趙桓毫不示弱“你不也是送了二十一姐兒去,朕送五姐兒算得了什麼!”
“逆子,逆子啊!”
暴怒的趙佶,想要起身去教訓逆子。
可傷口處卻是因為動作過大,愈發崩裂,血如尿湧。
趙佶疼的是哀嚎不已,太醫們急忙上前上藥。
這一幕家庭喜劇,看的林道是笑聲不絕。
待到笑夠了,方才開口言語。
“想要勸說皇宮外的百姓,唯有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