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
情真意切的林道,端起一杯碳酸飲料示意“還是那句話,隻要你開口,隻管拿去就是。”
這邊霍去病連連搖頭“不可。”
“兄長該收多少錢,隻管言語就是,萬萬不可因你我情誼而有動搖。”
“若如此,弟必為世人所唾棄!”
漢時的人還是很淳樸的。
為了討好皇權出賣兄弟利益這種事情,後世之人或許早已是習以為常。
可在這個時代之中,卻是為人所唾棄。
真這麼乾了,那必然會被人給罵的抬不起頭來。
“對了。”
霍去病拿出了幾份帛書遞過來“天子得知兄長在上林苑暫住。”
“將附近這片地方,還有其中的林木河流人畜皆劃至兄長名下。”
“這是詔書。”
“此外還有騎兵三件套的賞賜。”
“天子說,兄長有功於大漢。”
“騎兵三件套,每套賞黃金一千金,我欠下的千金也幫著給了。”
“總計是四千黃金,不日即將送來。”
這邊喝著碳酸飲料的林道,也是連聲讚歎。
“天子大氣!”
兩漢諸多天子之中,吝嗇的有很多,大氣的也不少。
可若是論到誰最大方,那毫無疑問是小豬。
文景之治積攢了幾十年的財富,大都被他用在了戰爭之中。
就這還不夠,各種方法撈錢,什麼鹽鐵專營什麼白鹿幣的都弄出來了。
弄來的財富,主要也都是用於軍事開銷與軍功賞賜。
在軍備方麵,小豬是真大方。
這也是漢軍為何能一直壓著匈奴打,占據戰略主動權的緣由所在。
“既然大漢天子如此大氣。”
林道笑容滿麵的頷首“我這也不能過於寒酸了。”
“等著,我現在就去拿好東西。”
待到林道關上了房門,有羽林軍好奇詢問“冠軍侯,未曾見著房內炊煙,怎麼會有熱食?”
伸手指著桌麵上的雞骨頭,霍去病囑咐“吃這麼多,都堵不住你的嘴!”
旋即又拍拍桌子晃晃板凳的“這東西不錯,回去讓木匠們照著做。”
兄長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有好東西我借鑒用用,天經地義。
林道再度從屋內出來的時候,一手拎著幾袋子的馬飼料,另外一邊則是肩頭扛著一套馬鎧。
‘嘩啦啦~’
他將馬鎧放在了地上,金屬撞擊聲響不絕。
“這是馬鎧。”
之後又將幾袋子的飼料,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飼料。”
不出意外的,霍去病與羽林騎,都是去撥弄馬鎧。
馬鎧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早在春秋戰國時期就已經出現。
可那個時候的戰爭主力是戰車,馬鎧主要用處是保護拉戰車的轅馬,而且基本上都是皮質的。
隨著秦漢時期戰車退場,騎兵興起,馬鎧也跟著戰車一起消失。
要一直等到漢末士氣,馬鎧才會再度輝煌起來。
“這跟我在書上看到的不太一樣。”
博覽群書的霍去病,自是認得馬鎧。
他伸手拎起龐大的馬身甲晃動“怎麼這麼多,我記得先周馬鎧隻有兩截。”
這邊林道上前,為霍去病他們講解。
先是拎起鐵片打造,類似頭套卻留著眼孔的麵簾“這是用來保護馬匹頭部的麵簾,直接套上就行。”
緊接著又拿起了甲片綴成的雞頸抖了抖“這個是披在馬脖子上的,你看那些公雞脖子上的毛,是不是很像?這個叫做雞頸。”
然後是同樣鐵質的當胸“這是保護胸口位置的當胸。”
“還有這個。”林道指著霍去病手中的馬身甲“這是保護軀乾的身甲,全套裝備之中,這個最貴,全都是劄甲片連一起組成的上等貨。”
“這個是保護馬屁股的搭後,跟身甲連在一起用。”
最後剩下的就是一些裝飾物,用來裝飾馬尾巴的,叫做寄生。
“裝備上這些東西。”
林道示意“匈奴人的弓箭,可就傷不到戰馬了。”
“不僅僅是弓箭,尋常刀槍也是難傷,除非用重兵直接砸。”
這邊霍去病與羽林軍們連連頷首,表示林道說的都對。
無論是馬匹還是人,哪怕是穿著重甲,麵對重兵的砸砍,同樣受不了。
可問題是,戰場上能用得好重兵的精銳,可沒那麼多。
像是狼牙棒絕對是重兵,砸在身上直接斷骨頭震死人。
可能夠騎著馬廝殺衝陣,揮舞幾十斤重的狼牙棒打仗的猛男,能有幾個?
而且,這些精銳通常都是各方首要打擊目標。
見著了通常都是弓弩先行招呼,跟著一群人湧上去弄死。
“太好了!”
身為騎兵將領,霍去病深知打仗的時候全副武裝的戰馬來衝陣,會給匈奴人帶去何等可怕的衝擊力。
他很快就想到了“若是騎兵也身穿重甲,那豈不是無敵了。”
當即就有羽林騎搖頭“太重了。”
羽林騎拎著一眾馬鎧配件掂量“這些加起來至少幾十斤。”
“若是騎兵也身穿重甲,能馱動的健馬可不多。”
強壯的馬匹肯定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