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到趙安這邊,擼小貸遲早要上升到金融集資,從二三十萬的小買賣變成幾百乃至上千萬的大交易。
那麼,想要包括官營錢莊在內的金融集團高高興興把錢借給他趙大人,趙大人自身就必須有幾個大集團公司。
上市的那種,一看就不差錢。
教育的大蛋糕目前來看輪不到他趙安,隻能在鹽這塊想辦法。
八大鹽商好像從來不是固定的八家,揚州首富也好像沒有規定必須是哪一家。
鹽商的勢力看起來是很龐大,但趙安記得剛來揚州時劉小樓帶他去逛東關時曾說過現在鹽商日子不好過。
不少鹽商表麵風光,實則背地裡欠了一屁股高利貸,為此家破人亡的不少。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把鹽商當豬殺的老太爺。
明年清軍要在高原用兵,雖然出動的兵力不多,但後勤這一塊卻是個無底洞。
不出意外,開春之後鹽商們肯定要被打招呼捐輸軍需,說不定屆時就會有人不想乾。
這就是趙安的機會。
所以他現在必須把鹽業公司開起來,哪怕規模小的可憐,起碼也算是個鹽商。
沒有鹽商這個身份,他是沒法去競爭官商的。
隻有成為官商,才能真正發大財。
因為,四年後白蓮教就會在湖北發動起義,而湖北是淮鹽的指定行銷區。
鹽價必會因為起義暴漲無數倍,且會持續八年。
這可能也是兩淮鹽商在漕運中止前最後的發家機會。
明知某支股票會暴漲幾十倍,趙安豈能不梭哈一把。
當然,他不可能跟老丁說白蓮教的事,隻說得想辦法在鹽業立足。
老丁是知縣,他是督學委員,憑借各自能量扶持興隆號先站穩腳根問題並不大。
老丁沒有反對趙安的計劃,但他現在抽不開空,因為水利工程的事已經進行,並催促趙安趕緊把趙有祿父母弄到江南去。
趙安當然沒二話,之後聽從老丁安排當新郎官。
實際過程完全是聽丈母娘李氏安排。
由於趙安無父無母,李氏這個丈母娘又太喜歡這女婿,結果整個流程搞的趙安感覺好像做了丁家上門女婿差不多。
因保密需要,除了丁家和宋教諭以外,趙安娶老婆這事竟沒一人知道。
老丁這個縣尊遺憾,趙安這個委員也遺憾。
能不遺憾麼,少收多少紅包啊。
娶妻,可是紅白喜事裡的“紅”,朝廷允許鋪張大辦酒席收取紅包的。
一切都是按娶正妻儀式辦的,直到入洞房前趙安都不知新娘子長什麼樣,隻覺有點小。
才十六歲,能不小麼。
丁家的長輩都在,趙安得陪著,直到酒席散了方才回房。
屋中就小新娘子一個在,趙安童心發作趴在門縫偷偷看老丁大孫女在乾嘛,是不是偷偷摘了紅布在那偷吃東西什麼的。
結果還真發現小新娘子沒老實坐在床上等他揭蓋頭,而是趴在床上手裡把玩什麼玩具。
瞧著好像是瓷瓶做的小人,可能還有機關,不時發出“叭叭”的清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