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保安隊長卻悄悄走到校長大人身邊,提醒校長大人遠處有兩個人在朝他看。
“大人,這兩個人有點鬼鬼祟祟,要不要卑職把人拿住送縣裡盤問?”
校長大人上次在辦公室被歹人襲擊這事弄得保安隊長有點風聲鶴唳,已經暗中安排人手把那兩家夥給包了。
“不必,那兩人我認得。”
趙安真認得那兩人,是青幫的家生子任朝陽和莊迎九。
二人可能知道趙少君是官麵上的人,不敢直接過來喊人,注意到趙少君發現他們並過來後,二人趕緊迎了上來。
趙安並沒有馬上和二人說話,而是故作隨意的拐入一巷角方才停下問跟上來的二人:“什麼事?”
任朝陽忙抱拳道:“回少君,是爺叔讓您趕緊過去香堂一趟。”
“現在?”
趙安眉頭皺了下,不是沒時間,而是不喜歡那個張寶發跟吩咐屬下似的要他隨叫隨到。
如果這樣玩的話,趕明就要找機會請張爺叔提前退休才行。
“是,爺叔讓我倆務必請少君馬上過去。”
任朝陽點了點頭。
莊迎九則一指不遠處街角:“馬車就停在那裡。”
趙安朝街角看了眼,問二人道:“知道爺叔找我什麼事嗎?”
“是為孫四爺的事。”
說話的是莊迎九。
孫四爺說的是孫瑞。
趙安有些疑惑:“孫瑞怎麼了?”
“孫師兄叫漕運衙門的人抓了,那邊要咱們舵裡拿十萬兩出來了事,要不然就把孫師兄定成綁匪上報刑部問斬。”
說完,任朝陽有些悲憤,“孫師兄是替舵裡辦事,出事了舵裡就應該贖他回來,可爺叔好像不願意出錢,舵裡有些師兄氣不過要求開香堂公議,這不爺叔就讓我們倆過來請少君過去。”
“上車再說。”
趙安沒有遲疑當先走向街角,任、莊二人見了趕緊跟上。
莊迎九趕的車,任朝陽則在車裡將事情詳細跟趙安說了。
不知道是孫瑞火候沒掌握好,恐嚇弄成了實質威脅,還是那位理漕參政是個硬骨頭,根本不怕社團分子,反正不知怎麼的就突然把孫瑞連同幾個派到淮安的青幫成員給抓了。
漕運那邊態度很硬,意思揚州這邊不出十萬兩的話,那孫瑞幾人鐵定沒命。
負責揚州分舵的爺叔張寶發則不肯出這筆錢,因此現在不僅是漕運衙門和揚州分舵在較著勁,分舵內部的三幫主事們也因意見不一吵的不可開交。
想要解決這事,隻能開香堂公議。
作為揚州青幫“二號”人物的趙安,自然就要出席這個公議。
而且他還一定得去。
誰讓是他出的餿主意呢!
到得香堂,便見氣氛緊張,兩撥人立場分明的正在吵鬨。
作為負責人的爺叔張寶發則坐在當中椅子不發一言,上麵庵堂派下來的“白紙扇”丁九則麵無表情站在三祖畫像之下。
“少君到!”
任朝陽扯著嗓子給趙安報名,堂中頓時為之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