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好就收的意思,彆真的把事鬨大。
他已經聽說有朝廷大官被撞入水差點淹死的事,當時嚇的臉都白了。
見趙安沒吭聲,張寶發直接看向丁九吩咐道:“就由你代表本舵去淮安同漕運衙門的人商談,現在就去。”
然而丁九並沒有聽從這位爺叔的吩咐,而是轉頭看向趙安:“少君的意思呢?”
趙安搖了搖頭,朝對自己明顯有不滿的張寶發道:“師傅,弟子覺得火候未到,還得再等等。”
“等,等到什麼時候?等到你這個少君把本舵所有兄弟全推入火坑不成!.記住,我才是舵裡當家的,不是你這個少君!”
忍了三天也被架空了三天的張寶發怒火中燒桌子一拍,喝令屋內頭幫主事安順,“丁九不去,你去!你就跟漕運衙門說這幾天是我們不對,請他們大人大量不要跟我們計較,隻要他們肯把孫老四他們放回來,我揚州分舵願意出六萬兩。”
頓了頓,“最多八萬兩。”
“這”
安順卻是一臉為難的站在那。
見狀,張寶發不由更氣:“怎麼,你們頭幫也不認我這個爺叔了?還有你們二幫、三幫的,若認我這個爺叔就照我的吩咐去做!”
二幫、三幫的兩個主事被張寶發說的也站了起來,均是一臉為難之色,一前一後開的口,意思幫裡都做了動員,所有弟兄也都動了起來,事情剛才開個頭就停下來,下麵弟兄怕是對舵裡有意見。
開弓哪有回頭箭的道理。
丁九也道:“爺叔,就是要談也得等漕運那邊找咱們談,我們現在過去談我看漕運那邊不僅不會答應爺叔說的數放人,反而會說我們鬨事在先要的更多。”
安順則硬著頭皮道:“是啊,爺叔,少君是官府的人,對官府的門道比我們清楚,咱們聽他的肯定沒錯。”
“你們還知道他是官麵上的人?”
見三幫的人都向著自家撿的便宜徒弟,張寶發有種大權旁落感,一指趙安道:“趙大人,幫裡的事情你最好少摻和,要叫漕運那邊知道是你趙大人給出的主意,怕是你趙大人得有大麻煩。”
智安都不叫,一口一個趙大人,這位爺叔看來是真的意識到自己正在被“欺宮逼主”了。
丁九等人聽了張寶發這話,目光都有些凝重,顯然是擔心有人真出賣少君。
“師傅,我趙安既入了本幫,那就生是漕幫人,死是漕幫鬼,隻要幫裡兄弟看得起我這個少君,我哪怕為此丟官也無冤無悔!”
趙安的聲音斬釘截鐵,他說過他是拜關二哥的,那就必須將義薄雲天的精氣神毫無保留的展示出來。
“好,好,趙大人真是看得起本幫,我這個師傅能有趙大人這般好弟子,當真是幾輩子積來的德!罷了罷了,你們要同漕運鬥就鬥吧,我不管了,什麼都不管了,反正到時死的又不是我一個人!”
張寶發怒極反笑,麵色鐵青拂袖推門而去。
“少君,”
丁九心中有些不安,緊張的看著趙安。
安順幾人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