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這邊雖是江北,但繁華程度不弱於江南,普通地段一般民宅單屋價格十兩左右,五六間帶院子的話最多七十兩。
如果有水井的話價格就要貴的多,不過也不會超過一百兩。
當然,豪華彆墅那種性質則是另外的價。
老丁給孫女婿買的那套院子就是精裝修的,地段也是在繁華地帶,即便房主半賣半送老丁也花了好幾百兩。
鬆江那邊房價跟揚州大致差不多,買的普通民宅二百兩綽綽有餘了。
“剩下的錢你在鬆江那邊玩幾天,趕在年前回來就行。”
趙安這就是讓劉小樓拿公款去旅遊嗨皮的意思。
“哎!”
劉小樓高興的就差跳起來。
安排完這件事,趙安去了甘泉縣學找老宋。
是請老宋幫忙去三陽河村給趙有祿父母做工作的,過完年二老得打包去鬆江生活。
眼下是沒法搬家的,因為馬上就要過年了,怎麼著也得讓人在老家過完最後一個年。
現在就逼二老去江南有點不近人情。
況老丁那邊也說過幾天三陽河的拆遷工作得停下一段時間,因為縣衙派去的拆遷安置人員也要回來過年的。
趙安不能去的原因是怕被鄰居們看出不對來。
“大人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老宋自是一口應下,然後希望院試時趙安這個督學委員能稍微照顧下甘泉縣學生。
“隻要大差不差能照顧的我肯定照顧,你我之間又不是外人。”
趙安答應的賊爽利,可老宋要知道他隻把考題泄露給府學參加院試的學生,估計能氣的找老丁告狀。
真不怪趙安沒把當他朋友看,實是考試舞弊這東西範圍越小越好,而且他這次是真希望揚州府學的秀才錄取率比往年高一大截的,如此就能作為他這個教授的優秀政績寫入檔案。
要是把考題也給下麵州縣透露一下,那競爭就激烈了。
畢竟錄取比例是固定的,趙安不可能不傾向於自己擔任校長的府學。
打老宋那離開後,趙安就去四海客棧找包、楊兩個小夥伴。
漕幫的事耽擱他好幾天,也不知這兩家夥有沒有把營業執照和鋪子辦下來。
路上明顯能察覺市麵有些蕭條,不少店鋪門前都聚了一幫人在那討論運河停擺的事,趙安對民生很重視,發現受到影響的都是一些非生活必需行業,賣米賣油賣菜賣肉的影響不大,心下便定了許多。
其實這就是小農經濟的反應。
揚州本地人的吃喝都來自於附近農民提供。
因此斷運河影響的隻是揚州的“對外貿易”,對本地人的生活沒有多大影響。
經過一家賣頭花鋪子時,迎麵走來三個看著有點吊兒郎當的年輕人,其中一個邊走邊對兩同伴興奮道:“聽說沒,漕幫造反了?走,我們去看看!說不定能撿點東西發個小財。”
同伴聽的一愣:“真的假的?棚子裡頭的造反了?城裡咋沒動靜的?”
“沒打過來呢,等打過來就有好戲看嘍。”
話音剛落,就衝出幾名混混一把將三人按倒在地,為首的是趙安認識的漕幫家生子任朝陽,隻見這小子拿出繩子就給那仨年輕人捆上,一邊捆一邊罵道:“漕幫造沒造反我不知道,不過你們三人造反我是知道的!”
說完,朝一眾兄弟喊了聲:“抓住反賊三名,走,送衙門去領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