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的孫女不愧是書香門第出來的,說話那叫一個雅。
可能是新鮮,小丫頭不停向趙安這個郎君請教問題,什麼稀奇古怪的都有,搞的趙安跟個老師似的,不過卻很有耐心在那釋疑解惑。
真正做到了不厭其煩,甚至還舉一反三。
因為,教導這方麵知識對男人而言是很有樂趣的一件事。
若乾新知識進入大腦後,婉清終是沒了研究興趣,轉而好奇夫君現在究竟是乾什麼工作,怎麼老是動不動就往外跑的。
“爺爺也是當官的,怎麼不見爺爺一天到晚出去跑的?他是七品官,你也是七品官,總不成你這個七品官比爺爺還大,還忙吧。”
小丫頭對最近獨守空房怨意未消,也是,剛成婚第二天就不見了新郎官,擱哪個新娘子樂意。
“話不能這麼說,祖父的七品官是省裡代管,為夫這七品官卻是朝廷和皇上直管,不一樣的不過為夫這七品官當的是苦啊,就跟一塊磚似的,哪裡需要往哪搬”
既然婉清知道自己的事,趙安也不瞞,將自己身兼三職的事給說了,並說過完年很有可能要全省各地跑項目,估計夫妻倆見次麵都得個把月。
“上麵催的緊,不是為夫要把你留在家裡,實是不把事做了,上麵就會找我麻煩,到時爺爺那也會有麻煩,為了咱們家不惹麻煩,為夫隻能委屈你了。”
趙安歎了口氣,雖說和婉清沒有感情,但這年頭夫妻雙方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撮合的,兩口子從陌生到相熟再到相愛、相親都是需要時間的。
也就是所謂的日久生情。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種不是沒有,隻是很少。
不像後世的愛情自由、婚姻自由,收了彩禮都可以說不。
“我不管,娘說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是你趙安明媒正娶的妻子,那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要敢再把我扔家裡不管不問,我就去找那個姓羅的,哼,我不好過,她也彆想過好。”
小丫頭的刁蠻勁一下上來,說完還不忘猛的一掐趙安的筆杆,“我都沒嫌它臟。”
言下之意她這個正妻已經很大度了,趙安這個丈夫得了便宜是不是也要賣個乖。
“行行行,帶你,帶你。”
趙安能怎麼辦,隻能先答應下來,等過完年再說。
不過想到一事也是麻煩。
就是他如今身兼三職,但督學委員和巡漕禦史沒有相應辦公機構,導致他隻能在府學的教授辦公室處理各方麵的事,這不僅影響他身兼三職的“官格”,對他實際開展工作也有影響。
尤其聯絡不方便,總不能老讓漕幫這種社團組織去府重點中學找他這個少君校長說事,或者請中學的人幫他們傳話吧。
身為朝廷命官的趙安,也不太方便老往漕幫的分舵跑。
思來想去同婉清好生休息後,便去府學找到正忙著封印閉校工作的馬副校長。
“下官正準備去找大人呢,”
馬副校長正準備找校長大人要教授大印,不然各種文件沒法落實。
不管哪個衙門、哪個機構年前都要封衙的,封衙最主要的一個手續就是正印官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