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自己找麻煩,趙安就解決誰。
其實讓出徐州那條路給頭幫用作補償或者說安撫頭幫不是不可以,但趙安知道頭幫那幫老大的胃口絕不會止於徐州那條路,他們想要的是利潤更高的湖北線路。
而這條線路趙安是絕對不能讓出的,因為這條線路不僅是“小貸黨”能否成功上市的關鍵,也是他拿來增加底層漕工收入和福利的,唯有保障漕工沒有後顧之憂,這些苦哈哈們才能心甘情願跟他少君乾到底。
另外這條線路也是趙安準備給白蓮教輸送人才和物資的地下交通線,以此暗中扶持一支力量為己用,如此更不可能把這條線路交給頭幫那幫老大經營。
一個想要,一個堅決不能給,有什麼好談的?
與其跟頭幫那些老大扯皮浪費寶貴時間,甚至引發揚州分舵的內訌,不如快刀斬亂麻。
利用支持自己的二幫和三幫把頭幫徹底清洗掉,這樣不僅有利對揚州分舵的絕對掌控,也能把頭幫名下的黑灰產業全部收入囊中,多一個能穩定提供資金的盤口。
說乾就乾,不必預謀,更不必製定什麼詳細計劃,直接動手就是。
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這次行動的執行者,或者說是趙安的幫凶。
事情結束後,這些人也就徹底與“少君”捆綁為共同利益體,以後揚州分舵就真正姓了趙。
“敢不敢?”
這話是問執行殺人計劃的葉誌貴跟徐霖。
“少君發了話,我葉誌貴陪著就是,反正我手上有好幾條人命,不在乎多幾乎個老大的!”
心狠手辣的葉誌貴看趙安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到底是當官的,下手就是狠。
不過這樣最好,省得那幫老大們仗著有錢人多勢眾不把二幫和三幫放在眼裡。
“官兵我都殺了兩個,少君說我敢不敢!”
徐霖抽出插在靴子內的匕首吹了口氣,“就怕來的人太多,我和葉兄弟控製不住。”
“我派人通知時會讓他們錯開來香堂。”
說話的是丁九,不動聲色的給少君的殺人計劃打了個完美補丁。
趙安看了其一眼,微微點頭,無聲勝有聲。
打張寶發死那會,他就知道丁九跟自己一樣都是“少壯派”,眼下的漕幫也唯有“少壯派”們敢於改變現狀,替漕幫爭取巨大利益同時也為自身帶來莫大好處。
“那就沒問題了。”
徐霖將匕首往腰帶中一插,不再開口。
其餘人卻是一臉驚訝,尤其是頭幫出身的安順,覺得縱是那幫老大們胃口太過貪婪,但罪也不至死啊,怎麼就鬨到要殺人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