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華盛頓特區
(Washington,.)
時間:2010年10月21日晚,8點09分
(October21,2010,20:09EST)
當佩拉裡的屍體被發現的那一刻,整個華盛頓特區直接進入了緊急狀態!
這一晚,這座城市的所有執法機構都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全市戒嚴!
一道道指令正從白宮發出。
除駐軍外,總統能直接調動的武裝力量已全部出動!
國土安全部(DHS)、反恐局(CTU)、聯邦調查局(FBI)、特勤局(USSS)、海關與邊境保護局(CBP)、特區國民警衛隊(DCNG)、海軍陸戰隊使館警衛團(MSGR)、國會警察(USCP)、市警、州警、縣警……
就連NSA的電子戰小組也已出動,國會山附近五公裡的所有民用通訊信號被強製切斷!
由反恐局控製的【機器】正在全州範圍內掃描任何與羅夏相關的信息。
戰術衝鋒槍、防爆盾、破門錘……一個個麵容冷峻的執法者湧上街頭。
頭頂上,多架黑鷹直升機在低空巡回搜查!
這就是今晚華盛頓市民目睹的景象。
而這一切,僅僅是為了抓捕一名通緝犯。
據內部通報,此人在喬治亞大道當眾刺殺了總統繼任順位第三的眾議院議長佩拉裡!
當然,多數市民根本不信這種消息。
在普通人認知裡,那些政要出行時總被特勤局的人牆包圍,怎麼可能被人輕易得手?
直到所有主流電視台同時插播緊急新聞——
NPR(公共廣播)、ABC(美國廣播公司)、CBS(哥倫比亞廣播公司)、NBC(全國廣播公司)……
每條新聞都在重複著同一個事實:在政壇縱橫三十餘年、有“國會山鐵娘子“之稱的佩拉裡議長,確實在車隊遇襲事件中喪生!
當局謹慎地使用“暗殺”一詞,但任何見過現場的人都知道這有多荒謬。
二十七名特勤局精銳,加上HRT人質救援隊的精英戰術單位,全部變成了停屍房的數字。
彈孔集中在眉心與心臟,近身格鬥的傷口精準割斷頸動脈!
這根本不是暗殺,而是單方麵的處決式屠殺!
為了維護政府顏麵,當局將議長的死因從失血過多痛苦死亡修飾成“當場心臟驟停”。
但羅夏的檔案卻被毫無保留地公之於眾: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知道這個暗殺議員的罪犯竟然就是當時在老爹莊園裡救下多個孩童的芝加哥警察。
對方被定罪入獄後,不僅從那座爆炸的監獄裡逃出來了,而且還一路殺到了華盛頓,竟然將議長都給宰了.
芝加哥的一棟小彆墅中。
剛洗完澡的局長從冰箱拿出一瓶啤酒打開,剛喝上一口,聽到電視上播的新聞突然噴了一地。
這老小子晃蕩著身上的肥肉踉蹌地撲到電視機前,等確定上麵報道的真是羅夏後。
他忍不住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媽惹——法克?!”
“這麼有行動力的嗎?!”
紐約上東區。
忙碌了一整天,剛交班回家的金妮悶悶不樂地癱在沙發上,隨手翻著電視頻道。
和芝加哥警局相比,紐約警局的氛圍讓她渾身不適。
原因很簡單——黑警。
芝加哥當然也有黑警,但和紐約這幫家夥比起來,芝加哥的黑警簡直算得上“矜持”。
至少他們還知道藏著掖著!
可紐約?
她今天親眼看見自己的胖子搭檔收下了一個暴力犯罪集團塞滿鈔票的信封。
她想要阻止,可搭檔卻說這就是在大都會的生存之道。
僅憑警察那點微薄的工資根本不足以他養家糊口,整個警局七成以上的警員都收過黑錢,不收就會被視為異類排擠出核心圈子。
金妮忽然無比想念羅夏。
如果搭檔還是他,那個敢遞錢的黑幫分子恐怕會被他一拳揍飛!
嗯.好吧,以羅夏的性格,他大概會先理所當然地把錢塞進懷裡,然後再一拳揍飛對方。
想到這裡,金妮忍不住笑了出來,心情稍微好了些。
按照約定,羅夏已經離開了狐狸河監獄。
現在,他或許正躲在某個小鎮上,等風頭過去,再來紐約找她,然後……
她的思緒突然凝固了。
電視屏幕上,緊急插播的新聞正在滾動播放眾議院議長佩拉裡遇襲身亡的消息。
而畫麵中央,赫然是羅夏當初關進監獄時拍的嫌犯照。
照片裡的他雙手舉著入監登記牌,頭顱高昂,刀削般的下巴透著一股不屑的冷峻!
東非,吉布提萊蒙尼爾軍事基地。
作為駐紮六千名美軍的東非最大軍事基地,這裡簡直像一座小型城鎮。
除了軍營和訓練場,這裡甚至有商場、健身房,以及……麥當勞。
是的,非洲的美軍基地裡,照樣能吃到巨無霸。
此時正是清晨八點,士兵們正在進行晨間訓練。
而所有東非多個軍事基地的司令官漢默將軍正坐在一台電視機前,粗糙的手指摩挲著下巴,盯著新聞裡佩拉裡遇襲的報道。
他的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緒。
直到羅夏的照片出現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