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自由島上,金妮正快步朝著島邊緣的自由女神像區域趕去。
她是兩天前從上東區自願申請調到這座小島的。
雖然同屬紐約市,但這座人工填築、占地僅十四英畝的小島幾乎與世隔絕。
除了那座舉世聞名的自由女神像外,島上幾乎什麼都沒有。日常能見到的除了遊客,就是來取景的好萊塢劇組或是作秀的政客。
彆說黑幫或毒販了,這兩天金妮遇到最多的就是些扒手小偷。
雖然工作有些無聊,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她實在無法忍受曼哈頓和布魯克林那些充斥著黑幫和腐敗警察的環境,而父親傑克也很支持她的決定。
畢竟——看守自由女神像而已,能遇到什麼了不起的危險?
結果
金妮一邊疏散驚慌的遊客,一邊快速向雕像基座方向趕去。
不遠處,那座象征美利堅精神的雕像已經麵目全非,表麵的金屬全部消失殆儘,代表自由的火炬重重砸落在地。
幸好今天不是休息日,遊客不多,否則這突如其來的坍塌必定會造成嚴重傷亡。
更令她震驚的是,四周停放的汽車和金屬圍欄也像受到某種詭異魔法侵蝕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齏粉,如同黃沙般消散在空氣中。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金妮百思不得其解,內心卻隱隱興奮起來。
看情形很可能是恐怖襲擊,而且目標還是象征美國精神的自由女神像!
沒想到剛調來就碰上這樣的大案子!
或許是因為沒有人員傷亡,金妮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激動的笑容,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要第一時間排查現場,然後收集證據,再.
正當金妮幻想著要如何破案、揪出幕後黑手時,幕後黑手卻自己找上門來了。
在經過一間路邊最常見的藍色便攜式廁所時,一隻大手突然從裡麵伸出,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捂住她的嘴,一把將她拽了進去。
“唔唔.”
金妮心中一驚,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直接抵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拔槍的速度不錯,看來我不在的日子,你沒少練習。”
原本驚慌的金妮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瞳孔瞬間放大,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正低頭衝她壞笑的羅夏。
“Surprise!!!”
羅夏鬆開手,張開雙臂朝她露出標誌性的痞笑。
然而,短暫的驚喜過後,金妮回過神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沃特發”
羅夏捂著火辣辣的下巴,不可思議地瞪著她。
這小妞竟然敢打自己?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金妮怒不可遏,再次揚起手,但這次羅夏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再打我可要生氣了!”羅夏朝她挑眉警告。
“你還有臉朝我生氣?!”
金妮一聽這話,更是怒火中燒,兩隻拳頭泄憤般地朝他胸口一頓猛捶,一邊打一邊咬牙切齒地低吼:“你來紐約那麼久都不告訴我!你把我當什麼了?!隨便敷衍兩句就能打發的陌生人嗎?!”
原本還想找借口搪塞過去的羅夏,看著金妮泛紅的眼眶,心頭一軟,他歎了口氣,耐心解釋道:“我現在被全美通緝,你又是警察,見麵隻會連累你,我不想讓你卷進來。”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故意誇張地說道:“我到了紐約基本都躲著,深居簡出,吃飯全靠外賣,每天連窗戶都不敢開,今天特意冒險來這兒,就是為了見你一麵。”
“你放屁!”金妮立刻昂起頭,眼神淩厲地瞪著他,“你抱著那個歐洲公主在曼哈頓大街野戰的照片都傳遍所有警局了,你就是這樣深居簡出的是嗎?!”
“沃特法克?野.戰?!”
羅夏頓時大腦飛速運轉。
他記得自己和米婭也就在酒店後門接了個吻而已。
當然,中間兩人也互相摸索著對方的身體,膩歪糾纏了半個多小時,但絕對沒到“進去”的地步啊!
哪來的野戰一說?
金妮似乎早就等著當麵質問羅夏的機會,竟然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張他抱著米婭從公寓陽台速降的照片。
照片裡的羅夏赤祼上身,雙臂抓著陽台護欄,而對麵的米婭像隻八爪魚般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緊緊纏在他腰間,整張臉都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活脫脫一副好萊塢動作片的架勢。
“這個.”
羅夏一時語塞。
他總不能把和哈羅德利用【機器】後門在紐約拯救無辜市民的秘密行動告訴金妮。
這小妞的老爸可是傑克,萬一說漏嘴,他和哈羅德最大的底牌就暴露了。
“你說啊!”金妮鼓著腮幫子,眯起眼睛咄咄逼人地瞪著他,“現在沒理由了是嗎?你這個花心的混蛋”
說著說著,金妮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她抬眼看了下羅夏,轉身就要推門離開。
原本就算羅夏在芝加哥被陷害入獄,她都一直默默等待。即便知道他越獄後,也從未放棄希望。
但讓她心碎的是,這家夥來紐約後不僅瞞著她,還找了個公主當女朋友!
她用力推門就要衝出去。
但這時,羅夏卻以更快的速度將門重新合上。
他哭笑不得地看著側過臉不願看他的金妮。
這小妞來紐約後性格變了不少,以前在芝加哥可從不敢對他發狠,更彆說動手打他了。
嗯.也可能是關係親近後,本性暴露了。
“金妮,你真的誤會我了!”
羅夏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將這小妞側著的身體硬掰正回來,認真解釋道:“我之所以去那個公寓,是因為我有一天在路上碰到了瑪利亞,你還記得她嗎?就那個殺了自己老爸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