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林幫和羅夏·布徹勾結到了一起?
“媽惹法克,傑克你這家夥”
這一刻,羅伯特終於明白為什麼司法部長如此器重他了。
“羅伯特”四周的包括海岸警衛隊、緝毒局、移民與海關執法局等執法部門的負責人紛紛投來詢問的目光。
“還愣著乾什麼?!”
羅伯特猛地一揮手,冷笑道:“沒聽見傑克的話嗎?哈林幫勾結恐怖分子羅夏·布徹,綁架反恐局長女兒企圖破壞國家安全!這是最高級彆的反恐行動!所有部門立即出動!”
“.”
這群老油條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瞬間領會了其中深意。
下一秒,會議室裡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怒罵聲,所有人都義憤填膺地譴責哈林幫自尋死路。
更讓他們興奮的是,終於抓到了羅夏·布徹的蛛絲馬跡!
一個個立即掏出手機,氣勢洶洶地調集人馬。
今晚,整個紐約都將掀起一場針對哈林幫的全麵清剿!
待眾人風風火火地離開後,副市長安東尼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他悄悄退到無人的角落,快速撥通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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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紐約所有黑人幫派中,流傳著一句黑道鐵律,被所有幫派分子奉為“聖經”——【在紐約,你要麼拿槍,要麼跪著!】
這句話正是出自哈林幫傳奇頭目邦普·約翰遜之口。
這個十二歲就混跡街頭的狠角色,從最底層的散貨馬仔做起,憑借過人的膽識和冷酷的手段,在血雨腥風中殺出一條血路。
他不僅壟斷了哈林區的毒品交易,更掌控著曼哈頓多個地下賭場,成為紐約黑道史上唯一能與意大利黑手黨分庭抗禮的黑人教父!
此刻,曼哈頓一處由多名槍手嚴密把守的莊園內,這位哈林教父正悠閒地坐在搖椅上。
他嘴裡叼著雪茄,手裡捧著報紙,仔細閱讀著最近的新聞。
年約五十的邦普體型略顯臃腫,但那雙低垂的眼眸暗藏鋒芒,配上滿臉橫肉,渾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在他對麵,黑人詹姆斯正畢恭畢敬地站著,身旁兩名手下死死鉗製著金妮的雙臂,等待這位紐約地下世界真正的王者發話。
“這個叫羅夏的小子,還真是夠鬨騰的,出獄後乾的事一件比一件駭人,整個聯邦都被他搞得雞飛狗跳。”
邦普抖了抖報紙,“整整一版都在報道他的事。”
他將報紙隨手一扔,拿起桌上的溫毛巾擦了擦臉,這才將目光投向詹姆斯和金妮。
“這小妞說自己是反恐局長的女兒?”
“是的,教父。”詹姆斯彎著腰,聲音壓得極低,“她說得有模有樣,我拿不定主意,特地來請您定奪。”
“哈哈哈“
邦普搖頭失笑,“紐約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和政要子弟,至於這種扯虎皮做大旗的騙子,那就更多了。”
他用雪茄指著詹姆斯,失望地歎了口氣:“做事多動動腦子!反恐局長的女兒會在紐約當巡警?我看她頂多就是個小警員的女兒,因為怕死才隨便找了個幌子騙你”
詹姆斯尷尬地賠著笑,偷瞄了眼被堵住嘴的金妮,咬牙切齒道:“教父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今晚就讓這小妞嘗嘗得罪哈林幫的滋味!順便用她的腦袋給全紐約的警察提個醒!”
“嗯,你看著辦吧。”
邦普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他無視金妮憤怒的目光,撐著扶手緩緩起身,準備回到彆墅內。
今晚是邦普家族每周雷打不動的家庭聚餐日。
這位向來重視親情的黑道教父,無論事務多麼繁忙,都會在這一天召集所有已成家的子女回家共進晚餐。
突然,一名手下神色慌張地舉著手機從彆墅裡衝出來。
“教父,市長先生的緊急來電。”
邦普眉頭微蹙,伸出布滿老繭的大手接過電話。
剛客套地問候完,聽筒裡就傳來市長歇斯底裡的怒吼聲。
等聽完後,這位在哈林區呼風喚雨的黑幫教父麵色瞬間鐵青,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安東尼,你先聽我解釋.”
“彆說廢話,從今晚開始,你我互不相識。”
電話被粗暴掛斷,隻剩下一串忙音。
邦普呆立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詹姆斯戰戰兢兢地湊上前:“教父.是市長那邊出了什麼岔子?”
短暫的沉默後,邦普突然暴起,揪住詹姆斯的頭發狠狠砸向茶幾!
“你他媽長沒長腦子?!啊?!”
他抄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就往詹姆斯頭上招呼:“我讓你去搞定那幾個黑警,你倒好,把反恐局長的千金都給綁來了!還他媽帶到老子的莊園!你是嫌命太長是不是?!”
頭破血流的詹姆斯徹底懵了——明明幾分鐘前,教父還說這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婊子。
“法克!現在反恐局把老子和羅夏·布徹那個瘋子相提並論!說我們哈林幫在勾結羅夏,策劃恐怖襲擊!媽惹法克!!”
邦普怒不可遏地瞪著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內心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
剛剛那通電話裡,他在紐約最大的保護傘——副市長安東尼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咆哮著告訴他,整個紐約的執法力量都已傾巢而出。
不僅FBI和反恐局全員出動,連NYPD和海岸警衛隊都被緊急征調,而這次聯合行動的打擊目標,赫然就是他的哈林幫。
“桑熬服——碧池!!!”
邦普在心裡暗罵。
他自己不過是個規規矩矩的黑幫頭子,經營些D品、賭場和人口買賣的“正經生意”,什麼時候跟恐怖襲擊扯上關係了?
至於那個羅夏·布徹?
雖然每天新聞都在滾動播放這個瘋子的通緝令,但他隻知道這家夥是個無法無天的頭號通緝犯。
連對方長什麼樣都不清楚,更彆說有什麼勾結了!
“我早該知道你們這群廢物遲早會害死我!”邦普狠狠踹了一腳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詹姆斯。
他轉頭看向始終冷眼旁觀的金妮,想要擠出一個示好的笑容,但幾十年黑道教父的威嚴,讓他實在拉不下臉向這個黃毛丫頭擺出諂媚的姿態。
“謝特.”
他無力地咒罵著,正準備召集心腹收拾細軟躲進安全屋,手機突然再次震動起來。
這次是幫派裡一個頭目發來的緊急消息:就在過去半小時,一個神秘男子正在血洗哈林幫的各個據點。
從地下賭場到脫衣舞俱樂部,在場的幫派成員,幾乎無一幸免。
唯一逃出生天的手下發來了一段顫抖著拍攝的視頻,視頻裡還夾雜著他驚恐到變調的哭喊:“老大全完了.那家夥就是個該死的魔鬼.”
邦普點開視頻,震耳欲聾的槍聲立刻炸響。
畫麵中,他精心培養的槍手們甚至來不及拔出武器,就像割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那個身著黑色定製西裝的殺手手持雷明頓霰彈槍,在夜總會裡展開了一場血腥的屠殺。
詭異的是,他的每一發子彈都像長了眼睛,隻取幫派成員的性命,周圍的普通顧客卻毫發無傷。
當殺手轉身的瞬間,邦普的瞳孔驟然收縮,手機從顫抖的指間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JesusChrist是踏馬的羅夏·布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