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整個餐廳回蕩著震耳欲聾的槍聲和槍栓的抽拉聲!
除了邦普,他的妻子、兒女、孫子孫女,整整十六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腦袋全部被轟成了碎渣!
“法克!!!”
回過神來的邦普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你答應過放過他們!你這個背信棄義的畜生!魔鬼!”
羅夏抹去臉上的血跡,緩步走到這黑幫教父麵前。
看著對方崩潰的模樣,他玩味地笑了:“老兄,我隻是答應不在你家人麵前殺你。現在他們都死了,自然看不見了。”
“惡魔.你這個該死的惡魔”
邦普顫抖著指向羅夏歇斯底裡地咒罵,“他們還隻是孩子!你一定會下地獄!一定會!”
羅夏的表情逐漸冰冷,一字一頓地吐出幾個名字:“伊莎貝拉、索菲亞、奧利弗、泰勒、馬特奧”
每念一個名字,邦普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這些都是死在你手上的無辜者,名單還有很長,可能一夜都說不完。”
羅夏冷笑著質問,“難道他們沒有父母孩子嗎?他們的孩子可能連飯都吃不上,他們的父母可能每天抱著遺照哭泣!”
“憑什麼彆人的家人能死,你的家人就能帶著沾血的錢逍遙快活?”
“告訴我!!!”
他突然暴怒地咆哮。
邦普渾身一顫,隨即慘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會在地獄等你!你這個惡魔一定會下地獄!一定會!”
羅夏嗤笑一聲:“相信我,老兄,我巴不得去地獄看看,到時候正好把你們這些畜生再殺一遍!”
“嘭——!”
槍聲終結了所有話語,將這家夥最後的詛咒永遠封在了喉嚨裡。
酒店大廳內,溫斯頓聽著餐廳傳來的動靜,深深地歎了口氣。
此刻的他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優雅,眉宇間儘是疲憊。
“通知下去。”
他對黑人前台卡戎命令道,“發布血色通緝令,召集紐約所有殺手。”
“我認為這不是個好主意,”卡戎猶豫道,“不如等他離開酒店再.”
溫斯頓搖頭打斷:“我也想,但他傷了安東尼奧家的小兒子,高桌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要做出該有的姿態。”
卡戎沉默片刻,終於撥通了前台的紅色專線電話。
五分鐘後,全紐約的殺手都將聚集於此,目標隻有一個——膽敢在酒店內殺人並傷害高桌理事之子的羅夏·布徹。
溫斯頓掐滅雪茄,準備去給羅夏提個醒。
過去他們相處得不錯,念在這點情分上,勸他能逃就逃吧。
然而他剛邁步,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突然響徹酒店四周!
溫斯頓透過門窗望去,震驚地皺緊眉頭——
幾十架武裝直升機在低空盤旋,冰冷的火箭彈巢和重機槍口直指大廳;街道已被鐵桶般封鎖,數十輛武裝防爆車將酒店圍得水泄不通。
“轟——!”
大門被暴力破開。
全副武裝的特種部隊魚貫而入!
這些頭戴四目夜視儀、身披重型防彈衣、手持MPX衝鋒槍的精英作戰單位們迅速控製了各個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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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區,一棟玻璃彆墅外。
約翰剛給新領養的小狗倒滿狗糧,正準備伸個懶腰上床休息。
手機突然響起。
他盯著屏幕上閃爍的聯係人,沉默片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下一秒,聖提諾·安東尼奧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擠滿了整個屏幕。
“約翰!我以血契持有人的身份命令你!”
聖提諾咬牙切齒,聲音嘶啞,“天亮之前,把羅夏·布徹的腦袋給我帶回來!”
畫麵晃動,隱約可見他那隻滿是鮮血的斷腿。
“那雜種現在就在大陸酒店!立刻!馬上!給我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