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是八大員之一,但平時可舍不得抽這麼好的煙。
能分到一根就不錯了,何況裡麵還有好幾根。
舒天賜沒有跟他閒聊,打過招呼以後就蹬著三輪離開了。
唐佳怡坐在後麵,看了他一眼後說道:“天賜,是陳彪和江姐的。”
“陳彪的我幫你拆了,江姐的你自己留著看吧?”
舒天賜聽出來了,媳婦這話裡帶著一絲試探呢。
他搖頭一笑,不以為意的說道:“都拆唄,整的我好像有什麼事似的。”
唐佳怡噗嗤一笑,抬手拍了拍舒天賜的肩膀:“有事也沒關係,我準許了。”
說著,她就把陳彪寄來的信給拆開了……
掃了一眼後,她抬頭看向舒天賜道:“要把內容說給你聽嗎?”
舒天賜掃了掃大街周圍,點頭道:“說唄。”
唐佳怡嗯了一聲,開始把信中的內容一一道出。
首先就是陳彪加入了香江的14k,從四九仔做起。
經過幾個月的打拚,以能打出名混上了草鞋(四三二)。
按照陳彪的說法,草鞋就是將軍的職務,遠超四九仔,卻在白紙扇和紅棍之下。
目前的他正跟著和勝和的紅棍,在九龍尖沙咀那一帶從事一些社團活動。
不過最近很多大陸人逃難偷渡去了香江,紛紛投靠了新義安。
新義安日漸壯大,跟和勝和發生了不少的矛盾。
陳彪有信心,在這次矛盾中立功混上紅棍的位置。
大頭則加入了和勝和,在油麻地和旺角一帶收保護費和從事非法賭博,以及一些色情行業。
大頭因為腦子轉的不夠快,所以一直還是四九仔…
倒是強子頗有腦子,混進警隊後很快就混的有模有樣。
因為此時的香江貪汙腐化嚴重,這點套路強子玩起來得心應手。
所以幾個月下來,他已經混到了高級警員的級彆。
他也見到了舒天賜口中所說的呂探長,隻是還說不上話…
說到這,唐佳怡突然話音一轉道:“對了!”
“陳彪還說,呂探長家真的很有錢;
強子有一次跟著警長去見呂探長,發現他壁櫃裡裝的全是美金。”
聽到這裡,舒天賜突然笑了…
呂探長有錢是肯定的,六十年代末最起碼也得有五個億!
六十年代的五個億,哪怕是幾十年後也是普通人不可及的高度。
不過這錢不乾淨,隻能花一陣子…
舒天賜搖搖頭,好奇道:“還有嗎?”
“有!”唐佳怡點點頭,拿出一張紙掃了一眼。
“陳彪給你寄了一張憑證,憑這個可以直接從羅湖橋坐車去香江。”
“真的?”
舒天賜眼前一亮,立刻伸出左手把憑證接了過來。
掃了一眼後發現,確實是往返內地和香江的憑證。
內地人逃荒去香江,就是因為缺少這張憑證才隻能偷渡。
為此,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了山上和海底…
雖然偷渡對於舒天賜來說輕而易舉,但能正大光明的坐車去,誰樂意偷偷摸摸?
“不錯,這陳彪算是辦了件正事。”
舒天賜滿意的點點頭,把憑證放進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