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那麼缺錢嗎?
上次,她借了獸晶給他們,還簽了借貸協議。
如果今天獨眼黑狼被打死在這裡,豈不是借出去的獸晶,直接打了水漂?
“銀離,這個遊戲規則說,‘一人隻有一次機會’,這是什麼意思?”
姚木蘭皺眉,“換個說法,怎麼判定輸贏?”
銀離見她感興趣,立馬跟她解釋,“如果挑戰者死在台上,屍體可以賣給萬獸城。打輸了,按照他下注賭金的十倍賠付。”
“如果沒錢支付賠償金呢?”
她有些焦慮。
那個獨眼黑狼,不像是可以打通關的。
“沒錢,那就留下來當奴隸還債。”
銀離輕挑眉宇,像是在談論無關緊要的天氣。
“不想當奴隸,又還不了債呢?”
姚木蘭畢竟是債權人,她不想獨眼輸,更不想他丟了命。
“那就砍手,砍腳,欠得越多,身體缺失的部分就越多。”
“啊?這個……會不會太殘忍了?”
她擰著眉,倒不是同情獨眼,隻是覺得現實真的好殘酷。
想掙點兒撈偏門的錢,卻有可能搭上自己的命。
值得嗎?
她再次看向舞台。
獨眼黑狼的戰鬥力還行,進攻很猛。
但是,那個黑熊雄性的耐力很好。
幾個回合下來,獨眼漸漸落了下風。
隔壁幾個虎族雄性,看得更是激動。
“打呀!這一拳應該再用力一些!”
“獨眼是怎麼回事?怎麼被打趴下了?”
“哎喲,狼族獸人的爆發力可以,但是耐力不如熊族獸人。”
……
現場,其他牢房格子間的獸人,也在大呼小叫。
舞台邊,還擺放著一個大鼓。
每次在激烈的地方,都會有轟隆隆的鼓聲營造氣氛。
這時,獨眼黑狼被打趴在台上,奄奄一息。
黑熊獸人則是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
“還有誰來挑戰?”
他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炫耀著自己的強壯和超強的戰鬥力。
姚木蘭歎了歎氣。
完蛋了!
她借給獨眼的獸晶,這下子是收不回來了。
“我來!”
隨著一聲狼嚎,氣勢淩人的匪牙走上了舞台。
他一身霸氣側漏的氣勢,帶著濃烈的血腥氣。
這是強者藐視一切的壓迫。
剛才還囂張、得意忘形的黑熊獸人,此刻已經有點兒退縮。
匪牙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命脈上。
那種不安,懼怕,如同濃霧包裹著他。
“我不跟你比!剛才贏了一局,我可以退出比試。”
黑熊出乎意料地舉動,讓在場的獸人紛紛發出噓聲。
“慫蛋!贏了一局就跑,算什麼勇士?滾回去吃奶吧!”
“什麼玩意兒?”
“不行!不能便宜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