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
這一次,女孩沒有回答。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
唇咬得紅潤,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清澈裡透著懵懂的羞澀:
“怎麼......一直叫?”
他趁機吻上她的唇,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愉悅笑意,“沒什麼。”
廝磨間,氣息燙人。
天知道他努力了多久,才終於能這樣叫她。
“雌主。”他又低低喚了一聲。
他摟緊她,瞥了一眼掌心裡,那枚變成了銀色的滿月砂,“我總覺得......像在做夢。”
“所以,回答我的聲音大一點,好不好?”
這一次,女孩忍不住了,輕聲嗔道,“禦寒徹,你真幼稚。”
他笑著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氣息溫熱,“隻在你麵前幼稚。”
薑心梨:“......”
她目光落在他的頭頂,纖細手指穿進他的紅色發絲間,輕輕揉了揉,
“給我看看耳朵。”
男人勾唇,眼底閃過一抹暗色,“不給,除非——”
他壓低嗓音,“你叫老公。”
他本體是遠古聖獸之一的訛獸。
但訛獸和兔子太像。
兔子那種長相可愛,隻會任人宰殺的動物,他一向不恥。
所以,就算他精神暴動值再高,他也從來沒有在外人麵前顯露過獸形。
除了那條如影隨形,可以藏起的尾巴。
但現在,看著女孩一臉期盼的目光,他猶豫了一下。
夜梟說過,她最愛他幾個獸夫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想到這,他心底冒起一陣煩躁。
白耀當初是不是也這樣,靠著他的雪白耳朵和尾巴,勾引的她?
“怎麼?”見她猶豫,他嗓音沉了沉,醋意帶著一絲壓迫感湧了上來,“我們不是夫妻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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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耳尖紅了紅,半晌才很小聲地叫了一聲,“老公。”
他低笑出聲,牽著她的手放到頭頂。
然後——
一對從未示人的、毛茸茸的兔耳,緩緩從紅發中顯露了出來。
女孩眼睛一秒亮了,指尖迫不及待地揉了上去。
觸感像浸了黑金光澤的綢緞。
溫熱、柔軟,毛茸茸中,又帶著鮮活彈性。
猩紅發絲襯著冷白立體的麵容,加上那對微微顫動的兔耳,給平添了幾分妖異的俊美。
見她愛不釋手,他聲音沉了幾分,“雌主就這麼喜歡毛茸茸的耳朵?”
“嗯,喜歡。”女孩眉眼彎彎,眼底都是喜悅光芒。
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看進她的眼底,“那昨晚,還滿意嗎?”
在外麵,他無從畏懼。
可在她麵前,他卻總是小心翼翼。
尤其,她還有過那麼多個獸夫。
儘管,他有過白耀的共感經驗,此刻還是想親耳聽見她說。
薑心梨耳尖一紅,抿了抿唇,聲音輕若蚊蠅,“你真的是......第一次嗎?”
這句話落進耳裡,無疑是最大的褒獎。
男人眉眼都要飛起來了,“是。”
他拉起她的手,貼上自己心口,那裡跳動得又快又重,
“等回了星際,每晚都寵幸我,好不好?”
“這個......”薑心梨掰著指頭數了數。
不數不知道,一數嚇一跳。
算上雪吟,她竟然有十個獸夫了。
她微微蹙眉,“好像......有點難。”
他唇角緩緩勾起,俯身將她手腕輕輕按在枕邊,
“那現在,多補償我一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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