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每個人,都急於撇清關係,仿佛自己是全場最無辜的那個受害者。”
“但是。”
蘇辰的話鋒陡然一轉。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你們所有人,都撒謊了。”
“你們每個人,都隱藏了對自己不利的關鍵信息,同時又放大了對彆人不利的證據。”
“這一切看起來複雜,但其實有一個最關鍵的節點。”
“隻要找到了這個節點,你們的謊言就會瞬間瓦解。”
蘇辰的聲音再次響起,他走回白板前,拿起一支紅色的記號筆。
“這個節點,就是那件最關鍵的證物,出現在助理公寓樓下的手套。”
他用紅筆在“手套”兩個字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一副手套,同時沾染了死者、總裁、畫家的指紋。”
“它為什麼會出現在助理的樓下?是助理乾的嗎?”
“不,他隻是一個被利用的、最倒黴的煙霧彈。”
“這副手套的真正作用,是嫁禍。”
“而能完成這個嫁禍的人,隻有一個。”
蘇辰的目光,穿過所有人,最終定格在了律師身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所有人,包括直播間裡數千萬的觀眾,都愣住了。
顧青書?
律師?
那個為閨蜜複仇,看起來隻是做了些跟蹤調查,動機鏈最弱,也最沒有直接殺人證據的人?
顧青書的臉色瞬間煞白。
但她強大的心理素質讓她沒有立刻崩潰,而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你在開玩笑嗎?我承認我調查他,但我沒有任何殺人動機,更沒有作案時間。”
“沒有動機?”蘇辰冷笑一聲。
“為閨蜜複仇,難道不是動機嗎?你所謂的繩之以法,不過是你的偽裝。”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對付周先生這樣的人,法律的審判根本不可能有用。”
“至於時間……你的時間線,才是所有人裡最自由的。你沒有被任何人約束在彆墅內,你有足夠的時間,去完成你所有的布局。”
蘇辰轉過身,麵向所有人,開始了他最後的推理陳述。
“讓我們把整個案件重演一遍。”
“首先,律師張薇,你通過專業的竊聽設備,早已掌握了死者與在場所有人的矛盾。”
“你知道總裁要來拿文件,知道醫生在研究藥物,知道畫家是遺產繼承人,也知道教練和拳手與死者的感情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