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要是被許澤聽到的話,估計要說一句:“兄弟,你真相了。”
另一邊的知青們也在盯著許澤看。
不過他們來向陽生產大隊的時間不長,平時除了下地乾農活掙工分,就待在知青點,和周邊的幾戶人家倒是挺熟的,再遠一點的也就能認出來這人是村裡人,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現在冷不丁見到這麼一個身高腿長,長的跟電影明星似的男人,一個個的都在猜測這人是誰。
“沒見過。”
“不會是哪個新來的知青吧?”
“知青應該來咱們知青點啊,不應該咱們都不知道。”
“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長成這樣的,他看著得有一米九了,難不成是上麵派下來的技術員?我前段時間聽說公社給村裡分了一輛拖拉機,但村支書說沒人會開,也沒人會修,這人不會就是被派過來的技術員吧!”
“我看也像。”
“哎哎哎,他剛才是不是往咱們這邊看了一眼啊?”
一個叫李舒霞的女知青突然收回視線,理了理自己有些淩亂的麻花辮。
旁邊的田風華看見她的動作,嗤笑了一聲:“就算看過來也肯定是在看鄭瓷,你在那兒搔首弄姿個什麼勁兒。”
“田風華,你什麼意思?”李舒霞被人這麼說,當即瞪著田風華。
“你說我什麼意思,”田風華一直看李舒霞就不順眼,斜著眼掃了她一眼,“本來就是,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長得什麼樣,還處處學鄭瓷,東施效顰。”
“你,誰說我學她,這種樣式的麻花辮,我一直就會,”說完,李舒霞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鄭瓷。
鄭瓷倒是沒什麼反應,她往李舒霞的頭上瞥了一眼,又朝著已經走出地外和大隊長說話的男人那邊看了看,才低頭繼續去乾自己的活。
“鄭瓷,你就真的不煩李舒霞嗎?”
另一個女知青往鄭瓷身邊湊了湊,“她天天照著你的發型梳頭也就罷了,現在連衣服都學著你的穿,不熟悉的人看背影還會把她認成你呢。”
“沒事,她想學就學吧。”
鄭瓷溫溫柔柔的笑了一下,那個女知青頓感無趣的挪回自己那邊,半晌,又找了另一個人開始聊天。
鄭瓷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不過在聽到周赫然昨天把李舒霞認成她的時候,臉上的笑意頓時淡了。
另一邊,大隊長看到許澤第一個走出地,臉上的表情驚訝的都有些扭曲。
“這麼快就全鋤完了?”
“嗯,”許澤手裡還拎著裝草的麻袋。
要換成末世,這麼點活他一個小時不到就能全部乾完不說,還能兼顧著觀察周圍有沒有喪屍遊蕩,現在這個速度,還是因為原來的“許澤”身體素質實在太差。
還需要多練練。
許澤心裡想。
鄭大樹實在沒想到許澤這小子,平日裡懶得連炕都不想下,正兒八經乾起活來居然這麼利索。
但現在不是農忙的時候,每天的工分就那麼多,分下去的任務也就那麼多,按理來說誰要是提前乾完自己的活也可以先走。
不過……
鄭大樹往地裡掃了一眼還在埋頭苦乾的溫之福,又看看許澤,想起他和溫家那亂糟糟的關係,還是提點了一句:“要不你再去幫幫你丈人,早點乾完,你們今天回門也能順利一些。”
丈人?
許澤臉上有一瞬間的古怪,他扭頭去看鄭大樹手指的地方。
他就說,剛才怎麼總覺得身後有人在盯著他看,原來是……溫夏她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