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喀什沙爾向西一百裡,有一座城鎮,名為苦先,後世叫做庫爾勒。
曾經隻是高昌王國統治下的一座小城,如今在名義上歸屬於東喀喇汗國統治下。
富麗堂皇的城主府中,阿普杜勒正在吟歡作樂,一臉享受的躺在一名少女的酥胸中。
又有兩名少女各自將他的大腿抱在懷中,輕輕揉捏著。
左右兩側也同樣有美女在懷,手掌早已經不安分的深入裙中探索。
且一臉享受的看著不遠處少女們的妖嬈舞姿。
吃著少女酥手塞進嘴裡的葡萄,日子過得非常的愜意。
可奢靡的時光持續了沒多久,便見一名仆人慌裡慌張的走了進來。
“主人,大事不好了。”
“喀什沙爾城被北疆人攻破了。”
聽到這話,阿普杜勒猛然間睜大了眼睛,立馬從美女的酥胸中坐了起來。
“什麼?”
“喀什沙爾被攻破了?怎麼可能?”
阿普杜勒心神巨震,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
高昌王國和東喀喇汗國實行的,是類似於土地分封的奴隸製度。
城主們在自己的領地上擁有極大的自主權,簡直是土皇帝般的存在。
隻需要按時繳納賦稅,在戰爭的時候提供兵員,國王便很少搭理他們。
而城主的權力大部分都來自於世襲,從阿普杜勒曾祖父時代開始,他們家族便統治著苦先城。
城中的百姓,世代都是阿普杜勒家族和其他一些小貴族們的奴隸。
同時,阿普杜勒家族也世代與其他家族聯姻。
喀什沙爾城的艾哈邁德家族,便是阿普杜勒家族的姻親。
兩人算是表兄弟的關係。
如今,喀什沙爾城被北疆人攻破,阿普杜勒也著急了。
倒不是真的在意親情,而是有了兔死狐悲的危機感。
“是的,偉大的主人,您沒有聽錯,喀什沙爾城完了。”
“隻有很少的人逃了出來。”仆人一臉悲苦的說道。
“快,傳他們進來。”
“本城主要親自審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阿普杜勒驚慌說道。
然後對著堂中的那些少女們,怒吼道:“滾,都滾出去。”
危機就在眼前,他哪還有心思玩女人啊。
不久後,一個年輕的小貴族子弟被帶了進來。
人,是貴族的專有稱呼,賤民不算是人。
而且在危機來臨的時候,貴族擁有優先特權,逃跑的機會是遠遠高於普通平民的。
渾身臟兮兮的小貴族見到阿普杜勒之後,聲淚俱下的說道:“完了,全都完了。”
“喀什沙爾城沒有了~”
“魔鬼,那些人全都是魔鬼,他們衝進城裡到處殺人~”
這個男人似乎被嚇得有點精神不正常了,前言不搭後語,但阿普杜勒卻聽明白了。
從發現北疆騎兵開始,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喀什沙爾城便被攻破了。
北疆軍隊的戰鬥力恐怖的嚇人。
而且那些魔鬼衝進城中之後,完全不顧貴族的體麵,肆無忌憚的隨意殺人。
若僅僅是殺了那些賤民也就罷了,可是他們竟然連貴族都一起無差彆的屠殺。
男人被殺光,女人們則是被帶進了軍營徹夜狂歡。
就連這個小貴族的妻子,在逃跑途中失散,如今恐怕也送進了軍營,遭遇了毒手。
喀什沙爾城早已經血流成河,成為了一片人間地獄。
聽完男人的話,阿普杜勒也被嚇懵了,臉色煞白一片,神情中滿是恐懼。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城主老爺,如今卻忍不住的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喃喃自語說道:“佛祖啊,為什麼會容許這些無恥的野蠻人肆淩我們的土地?”
“他們簡直就是一群魔鬼~”
阿普杜勒被金州軍的屠城徹底嚇傻了,直接便是一病不起。
消息很快便在城中傳得沸沸揚揚。
貴族們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賤民們也同樣恐慌起來,想要出城避難,但沒有貴族老爺的命令私自逃跑,是要被砍去雙手雙腳的。
第二天,金州軍便浩浩蕩蕩的向著苦先城殺來。
雖然苦先城的南北西三麵都被昆其河包圍,但昆其河隻是塔克拉瑪乾大沙漠之中的一條內流河。
如今正是枯水期,所以金州軍輕而易舉的度過了河流,從北麵殺來。
“轟轟轟轟~”
大地在鐵蹄下戰栗,金州騎兵如赤色潮水漫過土黃色的荒原。
赤紅色的日月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上麵的日月圖案,仿佛凝聚著猙獰的煞氣,炙烤著大地。
士兵們全部身穿棉甲,背負鉤鐮槍,麵露猙獰,望著遠處的小小城鎮,露出了肆無忌憚的狂笑。
這一刻,每一個金州士兵都仿佛化身成為了殺戮機器,令苦先城中的貴族們瑟瑟發抖。
“完了,全都完了,嗚嗚嗚~”
阿普杜勒站在城牆上,看著浩浩蕩蕩的金州鐵騎,本就病殃殃的身子骨,此刻更是怕的瑟瑟發抖。
蒼白的臉龐更加哭喪,絕望的聲音說道:“那群魔鬼真的來了。”
“苦先城要完了,阿普杜勒家族的基業保不住了。”
“嗚嗚嗚~”
其他小貴族們也同樣神色悲戚,想到苦先城也會被屠戮,所有人都心生絕望。
誰也沒有提起逃跑的事情,畢竟去了城外,他們隻會死的更快。
“和他們拚了。”
“就算是死,我們也要讓那些該死的野蠻人付出血的代價。”
“沒錯,我們是偉大的骨咄祿毗伽闕可汗的後代,北疆的那些人也不過是為我們回紇汗國養馬的奴隸。”
“拚了~”貴族們大聲嚷嚷起來。
骨咄祿毗伽闕可汗就是骨力裴羅,是回紇汗國的建立者,聯合葛邏祿、拔悉密部落,打敗了後突厥汗國,接受了唐朝的冊封,成為了草原的可汗。
隻不過,回紇汗國的榮耀已經過去,這些來到西域的回鶻人早已經失去了祖先的勇氣。
一個個的嚷嚷著血拚到底,但卻掩飾不住眼眸深處的恐懼。
而這個時候,城外的金州軍喊出:“投降不殺。”
“若是負隅頑抗,屠城。”
聽到這話,城中貴族們卻全都愣住了,臉龐上的戰意瞬間消退,麵麵相覷。
最後,還是將目光放在了阿普杜勒的身上。
畢竟阿普杜勒家族才是苦先城真正的主人,他們也隻是阿普杜勒家族麾下的分封貴族罷了。
最終,重病的阿普杜勒悲痛說道:“為了保全苦先城的平民,為了我們各個家族的延續,開城投降吧。”
畢竟巴拉沙爾比苦先還要大,城牆更高,人口更多,都無法抵擋野蠻人的進攻。
所以,無論苦先城如何掙紮,最終也不過是同樣結局罷了。
倒不如開城投降,寄希望於金州軍信守承諾呢。
說罷,便點名了一個貴族,讓他出城去與金州軍聯係。
不久後,苦先城門大開,金州鐵騎入城。
戰馬奔騰,滾滾咆哮,卷起黃沙彌漫整座城鎮。
士兵們身穿棉甲,手持長槍,蔑視的目光掃過街道兩旁瑟瑟發抖的平民們。
肆無忌憚的衝向了城主府。
緊接著,城主府中便是一陣雞飛狗跳。
但金州軍的確是信守承諾,並沒有屠城。
……
晚上,金州軍大營之中燈火通明,能夠清楚的聽到女人的嚎叫。
而在中軍大帳之內,二虎那鐵塔般的身影坐在上首,赤著肩膀,露出精壯的胸肌和腹肌。
粗壯的胳膊之上遍布著囚龍般的肌肉,都快要趕得上普通女人的大腿了。
而在他的大腿上,正坐著一個年方二八的妙齡少女,白皙的肌膚,藍色的眼眸,高挑纖細的身材,比起喀什沙爾城的那個新娘,也絲毫不弱多少。
“來,喝~”
二虎心情大好,哈哈大笑的將酒杯遞到少女的麵前。
但少女的身體僵硬,都快要被二虎的粗狂氣勢給嚇哭了,顫抖的聲音說道:“將軍,我不會喝酒。”
“嗯?不會?”
二虎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去。
“哼,你可知上一個不會喝酒的女人,最後怎麼樣了嗎?”
“對,就是在喀什沙爾城,一個叫阿麗亞的女人,好像還是城主的兒媳婦。”
“她不喝本將送來的酒,然後就被本將剁碎了喂了狗。”
“嗬嗬嗬嗬~”
“你呢,小寶貝,喝不喝?”
二虎的臉龐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摟著少女更緊了。
嚇得她花容失色,不斷的點頭:“喝喝喝,我喝。”
說著,慢慢的張開嘴,將二虎遞來的酒水一飲而儘。
但回鶻人喝的都是葡萄酒,哪裡喝過西風烈這種烈性酒?
所以少女便被嗆的直咳嗽,濺出的酒水順著嘴角打濕了胸前的衣服。
白皙的臉龐立馬變得通紅,目光也有些迷離了起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