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見此,哈哈大笑起來:“好,不愧是本將的小寶貝,本將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寶貝,這個詞還是他從李驍那裡學來的呢。
前兩天還用其稱呼新娘阿麗亞,但沒想到終歸還是錯付了,那個女人辜負了二虎的一片癡心。
倒不是因為不喝酒,而是那個女人在得知哥哥被金州軍斬殺,丈夫被打的半死不活,進而聯想到當初在高昌城中被殺害的親人。
滿心絕望之下,便趁著二虎衝刺的時候,用木簪子準備刺殺,但卻被二虎輕易擒拿。
相比於阿麗亞,此時懷中的少女就乖巧了太多。
將少女灌的半醉之後,二虎的目光又看向帳中站立著的幾名回鶻貴族。
當先一人正是阿普杜勒。
“阿普杜勒城主,烏米娜今晚上就留下來服侍本將,你有意見嗎?”二虎淡淡的聲音說道。
阿普杜勒連忙的點頭,始終弓著身子,諂媚的笑道:“當然沒意見。”
“烏米娜能夠留下來服侍將軍,那是她的福分。”
“在下求之不得呢。”
烏米娜正是他的女兒,被他親手送到二虎麵前。
不送不行啊,苦先城都被金州軍占領了,最後也肯定免不了被糟糕。
主動一點,還能獲得一點好感。
更何況,女兒本來就是用來聯姻的,若是能讓金州軍放過苦先城,那麼烏米娜的犧牲就太值了。
“嗬嗬嗬,阿普杜勒城中倒是一個好父親。”二虎嗬嗬一笑。
點頭說道:“放心,既然咱們也算是親戚了,本將肯定信守承諾,繞過你們苦先城。”
話音落下,這些回鶻貴族們立馬重重鬆了一口氣,心中滿是慶幸和劫後餘生。
“謝將軍。”
“謝將軍寬容。”
阿普杜勒等人連忙的躬身感謝。
但二虎卻是輕輕的抬手:“不過嘛~”
看向阿普杜勒等人,臉龐上露出淡淡的冷笑,這讓他們的心臟再次提了起來。
“雖然可以饒過你們,但是我金州大軍勞師遠征,所廢頗多,可不能就這麼回去啊!”
聽到二虎的話,阿普杜勒等人再次鬆了一口氣,欣喜的說道:“沒錯,沒錯。”
“肯定不會讓將軍白跑一趟的。”
隻要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就都不是事。
苦先雖然隻是一座小城,但卻卡在高昌通往喀什的必經之路上,經常來往很多客商。
所以,錢財還是有一些的。
他們不在乎尊嚴,不在意榮耀,隻要金州軍趕緊離開就行了。
他們便可以堂而皇之的在苦先城當老爺,繼續享受,繼續壓榨那些賤民,將失去的財富重新拿到手裡。
於是,阿普杜勒便將他們之前商量好的賠償數量說了出來。
但二虎卻是冷哼一聲:“不夠!”
原本還笑嗬嗬的臉龐,直接陰沉了下去,冷聲說道:“三日之內,本將要看到一千兩黃金,兩千隻羊,五百匹戰馬,兩千石糧食。”
“還有五百名年輕力壯的奴隸,和五百名十四歲到二十五歲之間的女人。”
“而且,苦先城今後每年都要向北疆交付兩百兩黃金,一千隻羊和兩千石糧食。”
二虎之所以留著苦先城,是因為北疆還沒有足夠的人口將這裡占領。
即便是將苦先城全部屠戮,也隻會便宜了其他人。
所以,按照李驍的想法,二虎先將這些城鎮一一收服,每年上繳歲幣,成為北疆的血袋。
等日後再從中原遷移人口來此,再徹底解決當地人,或者是將其同化。
隻不過,聽到二虎的這個條件之後,阿普杜勒等人全都驚呆了。
“這,將軍,這太多了啊~”
“是啊,將軍,苦先城隻是一座小城,根本拿不出這麼多東西啊。”
“將軍,看在烏米娜的麵子上,求您高抬貴手吧。”
聽著這些貴族們的懇求,二虎神色沒有絲毫鬆動,反而是重重的拍在了岸幾上。
“崩~”
“你們是在和本將討價還價嗎?你們以為這是哪裡?”
二虎凶狠的目光望著這些家夥,陰冷的聲音說道:“三日之後,若是看不到本都說的這些東西。”
“苦先城,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所有人,都要死!”
二虎的話,宛若巨石一般砸在了他們胸前,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持刀親兵。
阿普杜勒等人被嚇得瑟瑟發抖,瘋狂的點頭:“是是是,三日,我們一定將東西準備好。”
說罷,便狼狽的逃出了這吃人的大帳,虛弱的阿普杜勒甚至摔了好幾個跟頭,被彆人攙扶著才顫抖的離開。
二虎見此,冷哼一聲:“哼,一群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真以為本將是好脾氣呢。”
此次南下,李驍交代的任務很明確,就是劫掠,將一切可用的資源統統帶回北疆。
金銀倒是其次,最重要的就是糧食和女人。
北疆缺糧,僅靠高昌和大漠兩地供應,還遠遠不夠。
所以就隻能開墾土地,那就需要大量的勞動力。
於是,二虎要了五百名健壯的奴隸。
而且北疆境內的很多礦山礦石也需要奴隸開采。
至於另外五百名年輕的女人,則是因為預計明年初夏,李驍將會率領金州軍發動第二次東征,劫掠西夏。
主要是劫掠漢族人口,補充北疆,穩定根基。
那個時候,北疆的人口將會迎來第二次暴漲。
但除了缺糧之外,肯定就是卻女人了。
隻有給那些光棍們發女人,讓他們成家生子,繼而帶著他們搞事業,有了牽掛和希望之後,才會在北疆徹底安定下來。
所以,北疆需要大量年輕的女人。
趕跑了阿普杜勒之後,二虎則是看向旁邊的烏米娜。
僅僅是喝了一杯酒,這個女人就已經臉色紅潤,目光迷離了。
二虎也沒有客氣,直接將其橫抱而起走進了內帳。
……
而回到城主府的阿普杜勒等人,聚集在一起商議,想到二虎要求的那些東西,就心疼的不行。
他們咬咬牙也能湊齊,但就是舍不得。
畢竟這都是他們祖祖輩輩,壓榨賤民積攢下來的財富啊。
“如今隻能苦一苦那些平民了。”一個貴族說道。
苦先城是所有人的苦先城,如今遇到了麻煩,肯定不能隻讓他們貴族掏錢,百姓也得分攤一部分,甚至是大部分。
“嗯,沒錯,都是一群賤民而已,要那麼多錢乾什麼?”
“咱們庇護了他們那麼多年,現在也是時候讓他們回報我們了。”
“希望那些賤民們能理解咱們的苦衷,咱們也是從大局考慮,不得不如此啊!”
“咱們不是要他們的錢,而是用他們的錢讓金州軍退兵,保護他們的安全。”
貴族們七言八語,很快便將事情的基調定了下來。
讓賤民們掏錢,不夠的再由他們補上。
隨後,各家貴族便派人出城,去城外的各個村子收錢。
這些村子很分散,有些還非常偏僻,甚至完全就是在沙漠裡麵。
若是讓金州軍一個個的尋找,太費時間和精力了。
但放在這些回鶻貴族身上,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這筆錢和物資,以戰爭賠款的名義分攤到每個村子,按照人口數量攤派。
而且心黑的回鶻貴族們,還將原本的數額再次提高了五成。
若是拿不出來這筆錢,就必須交出少女和青壯進行抵賠。
這種行為弄的天怒人怨,很快便激起了民變。
但是,麵對金州鐵騎唯唯諾諾的苦先城士兵們,在對付這些賤民的時候,卻是毫不客氣的重拳出擊。
三日之後,一千兩黃金等物資,以及五百名奴隸,和五百名少女,被送進了金州軍營裡麵。
看著這些東西,二虎滿意的點了點頭。
輕輕的拍打著阿普杜勒的肩膀:“老丈人,你放心,隻要有我李驁在,就沒人敢招惹你們苦先城。”
“以後每年按時繳納歲幣,你們這些貴族還是照樣瀟灑快活。”
聽到二虎的話,阿普杜勒滿是振奮,不斷的點頭:“謝將軍,謝將軍。”
如今的他,腰也不疼的,頭也不昏了,渾身乾勁十足。
隻因為他從女兒那裡得知了二虎的身份。
北疆大都護的親弟弟!
這可是北疆的重要人物,若是日後北疆立國,這絕對是一個大王。
所以,阿普杜勒激動壞了。
女兒本來就是用來聯姻的,嫁給誰不是嫁?
如今跟了北疆大都護的親弟弟,雖然隻是一個妾室,但依舊能讓阿普杜勒家族受益無窮。
以後他也是‘朝中有人’了。
至於歲幣,之前也需要每年向汗國繳納,如今不過是換成了北疆罷了,多點就多點。
不久後,在苦先城貴族們的歡送中,金州軍帶著諸多牛羊糧食,財寶奴隸,浩浩蕩蕩的啟程,向著下一個城鎮前進。
“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台。”
就是陸遊詩中的輪台城。
按照二虎的計劃,先將天山南麓的這些城鎮搶一遍,若是有機會就去喀什噶爾逛一逛。
逼東喀喇汗國交出他們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