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速速圍殺了他。”
看見大胡子率先出手了,那些跟他一起進來的天竺殺手也立刻就向囊日鬆讚撲了過去。
“滾。”
囊日鬆讚大喝一聲,抄起枕頭便砸在了大胡子的刀鋒上,隨後身體一滾,就打算拿兵刃了。
噗,啊。
可他還未碰到兵刃,床榻上,他的妻子卻慘叫一聲,豐腴嬌軀瞬間被兩名天竺殺手劈中。
“卓瑪。”
頓時,囊日鬆讚動作一滯,悲痛吼道。
“死。”
噗。
但那位大胡子,卻趁他動作一滯的瞬間,一刀就劈在了囊日鬆讚的脖子上,囊日鬆讚這才伸手緊握刀刃,眼神怨毒問:“你們是,天竺人?”
“是戒日王派來的?”
“不對,你們不是戒日王派來的,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
此時的囊日鬆讚,已經不想掙紮了,因為大胡子這一刀,已然斷絕了他的生機。
他這會隻想搞清楚,到底是誰要殺他?
“這個你就無需知道了,你隻需知道,你死了對大家都有好處,這就可以了。”
但那位大胡子卻獰笑一聲,噗嗤一下,長刀便再次深入,囊日鬆讚也噗的一口鮮血噴出,徹底倒在了地上。
“將他的腦袋砍下來,帶回去交差。”
確定囊日鬆讚死了,大胡子這才對同伴吩咐了這麼一句,說完便準備離開了。
“是,頭兒。”
他的同伴應聲,立即就剁下囊日鬆讚頭顱,帶著頭顱與大胡子一起撤退了。
砰。
然而他們才走出囊日鬆讚的房間,一直都在暗中躲著的程咬金,卻一槍打在了大胡子的腿上。
隨後更是沒有任何猶豫,又砰砰砰的,一連數槍將其他天竺殺手悉數重傷,等搞定了這些,程咬金便大吼道:“來人啊,有人刺殺首領,快來人啊。”
“什麼?有人刺殺首領?快,快過去看看。”
瞬間,還正驅趕狼群的雅隆部落族人一驚,立刻就有人朝囊日鬆讚的住處趕來了。
程咬金這才笑了笑,轉身便準備溜了。
“站住,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幫了我們,現在卻又坑我們?”
但此時已經受了傷,想跑也沒機會的大胡子,卻忽然對程咬金質問。
就連他的同伴,這會也眼睛死死瞪著程咬金,恨不能生吃了這家夥。
因為這廝實在太缺德了,他們辛苦殺了囊日鬆讚,最終卻栽在了程咬金手上?
“我是誰用的著告訴你們嗎?你們隻需知道,無論你們是自殺,還是被擒,殺人凶手的罪名都會落在你們頭上,就可以了。”
但程咬金卻露出倆門牙怪笑,說完就一溜煙撤了。
氣的大胡子他們也一陣憤怒,剛想嘗試逃跑,雅隆部落的族人卻已經趕到了。
“首領。”
“該死的,你們是哪裡來的歹人,居然敢殺我們首領?”
剛過來,看見囊日鬆讚的頭顱就在天竺人手中,雅隆部落的族人頓時就咆哮了起來。
被囊日鬆讚當做大相看待的盧本光,更是眼神冰冷問:“天竺人?你們是天竺人?”
盧本光雖然與天竺人接觸的也不多,但他卻也能看出來,大胡子他們,絕對是天竺人。
“不不不,我們不是天竺人,我們是漢人。”
但那位大胡子,卻趕緊否認。
他們此時縱然被抓了,卻也不敢承認他們是天竺人。
因為一旦承認,雅隆部落定然會與天竺不死不休。
故此,他們肯定想將禍水引至大隋那邊。
“滾你娘的,老夫就是漢人,你當老子不知道你們是誰派來的?”
“說吧,是天竺的哪個國主派你們來的?說出來了,老夫給你們一個痛快。”
“你們若敢有絲毫隱瞞,老夫就讓人將你們剁碎了喂狼。”
可盧本光卻勃然大怒,咬牙切齒瞪著大胡子他們。
當然了,他如此,也並非他就與囊日鬆讚交情匪淺。
他隻是生氣而已。
因為他還等著囊日鬆讚壯大以後,幫他殺回大隋,為範陽盧氏報仇呢?
但現在,囊日鬆讚死了,這讓盧本光如何能不生氣?
“我們,我們是戒日王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