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胡子他們,聽盧本光如此說,也這才再次回道。
隻是話剛說完,盧本光就臉色一沉怒罵:“放你娘的屁,戒日王與我們是盟友,如今這時候,他巴不得我們首領能長命百歲,又豈會派人殺他?”
“算了,既然你們不想說,老夫也懶得問了。”
“來人,將他們剁碎了喂狼。”
盧本光說完這話,便看向了身邊雅隆部落族人。
“是,盧老。”
那些族人應聲,立刻就準備動手了。
“哎彆彆,我們說,我們說還不行嗎?”
“我們其實是高達王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戒日王百口莫辯。”
見盧本光發怒了,大胡子他們這才如實回道。
“嗬嗬,高達王?”
“老夫早就猜到是他了。”
“來人,剁了喂狼。”
但盧本光卻冷笑一聲,隨後陡然下令。
“是。”
雅隆部落的族人領命,還沒等大胡子他們將程咬金的事說出來,一群人便已經噗嗤噗嗤的,將大胡子眾人給剁碎了。
剁碎了他們,讓人將屍體清理了,一些族人這才看向了盧本光,問:“盧老,現在咱該怎麼辦?首領死了,咱們部落以後要怎麼辦?”
“就是啊盧老,這以後誰來領導部落?”
其他的一些貴族,這會也跟著詢問。
他們對盧本光這位博學多才的漢人,還是很佩服的。
“這個。”
盧本光沉吟了番,雖然很想說一句以後我來領導你們,但他卻也明白,他一個漢人,肯定沒資格領導雅隆部落。
一想到這,他才思索說:“要不就讓首領的兒子鬆讚乾布,繼承首領之位吧。”
“至於部落的事,等盲香鬆囊從洛陽回來後,咱再仔細商議,看看能否由各個部落聯合執政?”
“畢竟鬆讚乾布如今才兩歲,縱然咱們讓他繼承首領之位,部落裡的諸多事宜,也得咱們幫著打理。”
盧本光其實是想聯合盲香鬆讚篡權,因為那家夥給他的感覺野心不小。
但此事他暫時不能說,故此,他也隻能先將這些族人安撫住了。
“嗯,這樣也行,那就等盲香鬆囊回來再說。”
“隻是首領的仇,咱要怎麼辦?”
“首領不能就這樣憑白被天竺人殺了啊?”
那些族人以及貴族們應聲,然後才發愁詢問。
甚至就連盧本光,聽他們如此問,也遲疑了番,然後斟酌說:“先看看吧,看看天竺的局勢再說。”
“若戒日王占據上風,咱便聯合戒日王,覆滅了天竺其他政權,為首領報仇。”
“可若戒日王不敵,咱就得等機會了,等他們兩敗俱傷時,再出手。”
盧本光從始至終都未提並入大隋之事。
因為這事,是囊日鬆讚決定的,他其實並不讚同。
畢竟他與大隋朝廷有仇,若並入大隋,他何時才能報仇?
所以這會,他選擇了避重就輕,暫時不提此事,一切等盲香鬆囊回來,商議過篡權再說。
“好,那就先這樣吧。”
雅隆部落的族人與貴族們應下,第二日上午,他們就著手為囊日鬆讚籌辦葬禮了。
而程咬金,也在確定了那些天竺人已經被殺後,當天下午,他便悄悄去了那頭雪狼所在的山洞,從裡麵帶走了兩頭雪狼幼崽,然後帶著它們返回洛陽了。
程咬金一路速度很快,甚至為了能趕上楊安大婚,他幾乎可以說是馬不停蹄的在趕路。
可縱然如此,他卻還是沒趕上。
因為就在他距離洛陽還有五日路程時,時間已經到了大業九年的臘月十一,也就是楊安大婚的前一日。
這一日,洛陽城的大街小巷,到處都掛著喜慶的大紅燈籠,城中的樹木,也被禮部提前差人用紅色錦緞給包裹了起來,從皇宮通往長孫家的府邸,更是悉數以錦緞鋪路,可以說是極儘奢華。
但這就是太子大婚的規製,百姓們也不覺得有甚不對。
甚至不但沒人覺得不對,洛陽城的百姓,還老早的就在長孫家通往皇宮的道路兩旁等著了。
等太子大婚為他們發放喜錢,這對百姓們來說,絕對比過年還高興。
畢竟過年還得花錢,可太子大婚他們能撿錢。
然而他們高興時,長孫家府邸,早就已經穿戴好了鳳冠霞帔的長孫無垢,卻有些緊張了。
黛眉時不時便蹙在一起,裙擺下的手指也緊緊絞著,隨後更是目光看向了一直都在陪著她的李玲瓏,對其問:“嫂子,你與我哥成親時,緊張嗎?”
“還有就是,洞房到底是啥滋味?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