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人還沒從被大家嫌棄至此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一把飛刀貼著他的耳朵就飛了過去,紮在了縣衙大堂的“明鏡高懸”匾額上。
該書生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後開始猛拍馬屁,“大俠果然厲害!在下能見識到大俠的武功,實乃三生有幸。元瑞這樣忘恩負義的小人,是天下讀書人的恥辱。吾輩當群起而討伐之。”
元初:“……”
係統:“……”
其他人:“……”
這家夥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衣衫,對著空氣行禮,“剛才是在下言語冒犯了,還望大俠勿怪。不知大俠可否現身相見,在下願聽大俠詳說元瑞的罪行。”
元初還沒說話呢,陶縣令先開口了,“省省吧你,算上今日,本官都見到三把飛刀了,還和女俠說過話,本官都還沒見到人呢,哪兒就輪到你了!”
大家七嘴八舌:“就是就是,剛才你還挑陶大人的錯處呢。大俠要見也是見我們。”
這人厚著臉皮道:“不知者不怪,大俠是不會和我一般見識的。”
元初:“……”
係統吐槽:“不愧是第一批趕來看熱鬨的人,一個個的心思都活泛著呢,話本子一定沒少看。”
元初端著高人範:“見麵就不必了,你們是讀書人,當為天下人表率,以後要是做了官,多為老百姓做實事、做好事,少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就行了。”
說完,一道身影閃過,武功高強的女俠還是現了身,取走了匾額上的飛刀,然後消失了。
速度快到大家隻看到了眼前一閃。
所有人都震驚了。
大俠的武功竟恐怖如斯!
一堆人拍馬屁拍的更起勁了。
元初翹了翹嘴角。
這群人就留在了安東縣。
晚上的時候,他們就見到了遊街示眾回來的元瑞幾人。
劉員外和人牙子都好說,他們就是挨了杖刑,現在正是傷勢最嚴重的時候,坐在木檻車上去遊街示眾,屁股特彆遭罪,一路上都在流汗,衣服都濕透了,臉通紅通紅的,一看就是發燒了。
吳氏和元瑞就很神奇了,神奇程度和孫大狗不相上下,他們裸露在外的部分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劍痕,鮮血淋漓的,沒有愈合,可以說,除了眼珠子完好,其他地方就沒好地兒,臉色蒼白的跟鬼一樣。但他們依然活著。
縣令大人說得對啊,收押元瑞是在保護他。殺手大俠可能是想通過律法懲罰元瑞,所以才沒有直接要他的命。如果律法拿元瑞沒辦法,剛才那位大俠一定會殺了他的。
***
兩日後,公審開始。
因為涉及到鬼魂,時間定在日落之後。
就這,縣衙大堂門口還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
公堂之上坐著的,除了縣令陶檮,還有辰州知州衛如柏,辰州司理院司法參軍蔣文山。
衛大人接到陶檮的信,第一反應是荒謬,第二反應是陶檮怎麼會編這種故事呢?第三就是要親自趕來一探究竟了。陶檮邀請他來,不怕他來,這裡麵肯定有事。
所以,他邀請蔣文山一起過來了,倒要親自看一看這離奇的命案!
他們幾乎是踩著點到的,來了以後直接坐在了公堂上,都沒有提前去看孫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