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二立刻開口了:“大嫂,雖然你已經離開鄒家,我依然叫你一聲大嫂,自你嫁入伯府,我自認從未對你有過任何不敬之舉,更未有過單獨接觸,可是你生下的孩子卻和我長得一模一樣,這件事實在匪夷所思,還望大嫂解惑!”
陳清允低頭垂眸,“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我又怎麼會知道呢?”
鄒子義大吼:“那個孩子不是我的!我沒碰過你!”
陳清允還是那句話:“我不知道。”
她跟裴斕說:“大人明鑒,民婦和鄒二公子確實沒有什麼接觸,民婦那時候看上了崔公子,隻想著和他在一起,沒去勾引鄒二公子,至於這個孩子,民婦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能是鄒二公子趁民婦意識不清的時候做了什麼吧。”
鄒子義胸膛劇烈起伏,氣的更狠了,“陳清允,你不要血口噴人!你一個商戶女子,還是個有夫之婦,我怎麼可能看得上你?我是有未婚妻的,要不是大哥去世,我要守孝,我們早就成親了。我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陳清允依舊不抬頭,眼睛裡滿是戾氣,鄒子義,該死!
他憑什麼看不起她?上輩子享受著她從崔世俊那兒拿來的好處,在她麵前跟隻狗一樣搖尾巴,現在竟敢看不起她商戶女的身份!
陳清允道:“大人,請大人為民婦做主。民婦要狀告鄒二公子奸淫民婦!”
敢看不起我,給我死!
鄒二:“!!!”
他跪在那兒梆梆磕頭,“冤枉呐大人!我冤枉啊!”
裴斕:“……”
這個事情確實有點不好辦。他看這個鄒二不像是在演戲,他看起來好像真的和陳氏沒關係。
陳氏狀告他,倒像是臨時起意。是因為鄒二看不起她,所以她在報複他。
但是,不管怎麼說,陳清允生了鄒子義的孩子,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連孩子都有了,要說他們沒有肌膚之親,那顯然是不現實的。
鄒二看起來很激動,陳清允倒是很淡定,似乎陳清允知道的更多,鄒二是被蒙在鼓裡的那個。
這個事情還真是不太好辦呐!
陳氏要死,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她說不說實話,完全取決於她的良心。這人有良心嗎?顯然是沒有的。她是想置鄒二於死地的。
裴斕正在琢磨怎麼打開突破口,就聽陸衍說道:“陳氏,上次你在大牢中說,你做了一個夢,預見了未來,在你的那個夢裡,你和崔世俊勾搭成奸,你還生下了他的孩子,充作鄒子敬的遺腹子,被鄒家認下。
現在,你生下的孩子果然有一個和崔世俊長得一模一樣,可見你的預知夢也並非無稽之談。那麼,在你的夢境裡,你和鄒二公子有孩子嗎?是不是就是這一個?”
陳清允猛地抬頭看向陸衍。
陸衍和裴斕頓時就明白了,在她那個夢境裡,她和這個鄒二還真的生了一個孩子。
鄒二也驚呆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呀!怎麼還有做夢的事?
樂善伯卻是又一次發怒了!
他再一次對著鄒子義拳打腳踢,“你個畜生,禽獸不如的東西,你竟然真的跟陳氏這個賤婦勾搭在一起,你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大哥!”
鄒子義:“不是我,我真的沒做過。”
樂善伯打完了他,又去打陳清允,“你個賤婦,你竟敢這樣對我!除了子敬要娶平妻這件事委屈了你,彆的事情伯府並未對不起你,你怎能如此對我們?你竟然敢讓你的奸生子冒充子敬的遺腹子,混淆我伯府血脈,你真該死!”
樂善伯打了兩下,裴斕示意人把他拉開了,再打就把人打死了。